張遼下達一系列命令,不外乎是安營紮寨、視察軍營,加強警戒和明天的工作安排
情報工作等等,然後大家就散了。
好不容易到得地頭,大家大大的鬆了一口氣,方待好好休息。
深夜時分的波斯人的夜半歌聲不期而至,又在那裡製造噪音,十分可惱!
波斯人絕不肯給帝國軍一個輕鬆,在第二天的凌晨時分,天色還剛剛透出一絲絲的白光時,波斯騎兵瘋狂襲來!
二萬騎兵奔騰咆哮著,如同潮水般衝向帝國軍營壘,灰塵滿天,大地劇顫!
和往常一樣,波斯人多路來襲,務必使帝國軍找不到主突方向。
當波斯人堪堪衝到的時候,帝國軍步兵以他們特有的幹練勁兒,已經在營壘邊就位了。
騎兵隊也紛紛上馬,軍人們憤憤地整理裝備,粗野地吐著口水,咀咒著萬惡的波斯人連一個好覺都不給他們睡,決定如果捉到俘虜,就用木棒兒支著他們的上下眼瞼皮,三天三夜,不,七天七夜不給他們睡覺!
他們高談闊論,是如此的喧譁,以致於軍官不得不提醒他們道:「至尊的皇帝陛下禁止虐待俘虜!大家不要忘記了!」
軍官們其實懶得理那些滑得象油的人渣們,他們當中一些是服役多年的低階士官,軍官們知道他們的嘴又毒又臭,但是營中多了不少輔助的民夫經過,怕人多嘴雜。傳了出去,軍官唯有打壓一下那幫傢伙。
……
孟達和焦觸兩個將軍,呆在稀疏地柵欄後邊觀察敵情。
他們的身後,整整齊齊地排出烏龜陣——盾牌兵,腳下放著三米長的尖矛,再後面就是弓弩手還有朴刀兵、民兵(民夫),最後站著一排手執大刀片,領標為骷髏頭的大漢。他們是軍法處所屬的督戰兵——後退者死!
如果純粹帝國野戰軍開打,是不用督戰兵的,野戰軍哪怕是損失達到80%,也一樣敢戰,現在的督戰兵主要用來防民兵。
孟達回身,做出手勢。站在叼鬥上的瞭望兵拼命揮動小紅旗,只聽得轟隆一聲巨響,重炮開火了!
一僂白煙在敵騎中浮現,衝前地一名波斯騎兵的戰馬猛地一跳!
騎士高高地彈起,來了個漂亮的凌空翻轉三百六十度,倒霉的是身下的不是水,而是土地。
他的結局可想而知。
緊接著多門大炮也先後開火,給波斯騎兵造成了一定地麻煩,但不足以對他們造成沉重打擊,畢竟那時代的大炮還是非常、非常差的水平。按帝國陸軍操典的寫法:大炮,因其殺傷半徑過小。主要用於堡壘攻堅。
而不是野戰,現在帝國軍前沿不敢擺火炮。怕火攻,後面的重炮沒有展開,數量過少。
實際上,炮彈驚嚇波斯戰馬的用處甚於它的殺傷力。
呆在波斯軍後面的沙姆哈尼又妒又忌,他愛死帝國軍的大炮了,心忖要是把大炮架到要塞上,試看天下誰敢來攻。
很可惜,看起來大炮的原理很簡單。但波斯人弄不來火藥地配方,就算弄來。炮筒子也不是這麼好鑄造的,波斯既沒那技術,也沒那資金。
看到敵人越來越近,但孟達和焦觸地心非常鎮定。
帝國軍並不相信波斯人敢來馬踹連營,他們要突破帝國軍的營壘很容易,畢竟那裡地柵欄過於稀疏。
要真是這樣,只怕他們只馬都回不去!
果不其然,波斯的騎兵整齊劃一的一個大轉彎,從帝國軍的營壘掠過。
同時,兩股密集的箭雨迎頭相撞!
夾在箭雨中的有波斯人的火油瓶子。
然而帝國軍則用弩車放出了氣味濃烈的「糞彈」。
大家都麻煩上身,帝國軍陣地火光升騰,人們急著救火。
「糞彈」落在馬隊中,騎士劇烈地咳嗽起來,敏感地戰馬發瘋癲地猛奔,騎士根本控制不住,隊形大亂!
帝國軍遠比波斯人形勢來得好,舉著弓弩計程車兵根本不理周圍甚至腳下地火焰,而是沉著地射出第二排箭,波斯人倒下一大片。
自有其他人來幫助救人,一袋袋沙子覆蓋過去,將火熄滅。
波斯人多處來攻,多處挨克,佔不到任何便宜。
好厲害的立體防禦!
帝國軍遠攻有大炮,中程用弓弩、近處則有諸葛弩和手擲式短標槍!
駐馬高崗的沙姆哈尼用千里鏡看到這情形,唯有下令部隊撤退,帝國軍軍佬們則用剛學的波斯語熱情問候起沙姆哈尼的老母、老婆、小老婆、女兒、媳婦……罵粗口有利於提高士氣,值得提倡。
柵欄門被開啟了,帝國騎兵出隊,巡邏攔截波斯人去也!
……
上午八點,在嚴密的保護下,帝國軍的民夫上工,任務有是繞寨挖壕溝、圍困克爾曼。
波斯人絕不束手待斃,夜襲、晨攻,無所不用其極,但是帝國軍的立體防禦實在太厲害了,往往連一個小小的帝國步兵陣地,波斯騎兵也難以攻破,以致於孟達得意洋洋地道:「故漢飛將軍李廣以四千騎兵攔匈奴四萬騎,敵不能破,吾一百人隊敢攔敵千騎,可謂有李廣之能也!」言訖顧盼自得。
霸不以為然道:「看看我們的裝備、我們的訓練、我們的待遇、我們的指揮,我軍幾乎是用黃金打造出來的,勝過敵人乃理所當然,更何況敵軍並沒有下死力與我軍硬捍,我軍勝之又何足道哉!」
孟達大愧,唯唯而退。
成千上萬的民夫辛苦工作,二個半月後,帝國築起了長圍,高三米,外穿三重塹,克爾曼對處交通遂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