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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節 集結號(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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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意在心中狂熾,軍人的價值就在戰場上,哪怕是馬革裹屍又何干哉!

他是個穩重的人,當命令下達給他,要他切實負起阻擊的任務,俾使城內的部隊能夠安全撤出來,而不是殺個痛快。

簡快地和李典樂進商量一下,決定由李典擔任先鋒先進一步,他急急地策馬,到達他所在的騎兵71師,召來軍官們下令道:「將所有的裝備全部脫下,然後帶上弓和二個基數的箭出發。」

這是一項極端的措施,按帝國《陸軍操典》的要求,軍隊在上前線時如果不配備齊所有的裝備,特別是護甲和鋼盔,不得上戰場。因此有人提出了異議(在軍務會議上有什麼說什麼,出去後則必定要統一口徑,若是當面不講背後講,視為亂軍處理!),認為沒有按條例辦事,須知這些年來,軍隊條例一條條,是條例治不是人冶,不按條例者很大罪。

不過李典說道:「我們這一次去,不是和敵人硬碰硬,而是專門放箭阻擊他們,當然是越輕越好。」

命令下達後,沒有多少時間去向士兵們解釋,馬群轟然出營。

……

雄壯的薩珊波斯騎兵!

長長馬隊一眼看不到邊。揚起地灰塵直衝雲宵,達二千米之高,有如巨人般鋪天蓋地而來。

統帥安巴魯親自帶隊跑在前方,他是阿達希爾一世的侄子,于波斯立國後,長期駐於北方,主持對羅馬和北方游牧民族的戰爭,戰功彪炳。今天率軍往救京城,看著自己的千軍萬馬,安巴魯心忖道:「絕不給先輩們蒙羞。」

他的部隊,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無論是鎧甲還是刀箭。都與帝國有得一拼,更重要的是,軍隊鬥志昂揚,此時此刻,他心裡充滿了信心。

……

在波斯軍通往帝國大營的半路小丘邊上.李典咪起一隻眼.從單筒遠鏡裡看著前方。

遠處的波斯部隊聲勢浩大,灰色地如同一片水面的陣營,就象濁流一般湧來,大隊騎兵轟轟隆隆踐踏著地面的聲音,遠遠傳至,讓人們深深感受到力量的震撼。

李典並沒有猶豫什麼。他的一萬人就跟緊著他向著波斯人撲去。

……

看到這少許的東方軍隊就想來硬撼已軍,安巴魯冷笑一聲:「自不量力!」

一通號角響過。二萬波斯騎兵衝出大陣,上前阻截。

預料中地戰鬥沒有發生。東方人分出二隊,打斜刺掠過已陣前方左右。

說時遲那時快,帝國軍呈面狀,箭矢如一片烏雲一般劈頭劈臉的落將下來,立即慘叫聲音此起彼伏。

五連擊,兩軍相交之處不過是一分鐘行程,帝國軍放出了五排箭。

近五萬枝箭射中了至少二千人,這中間可能有一千人死掉。看上去不多,然而帝國軍每人帶了120箭。可以發射24,如果全部得逞,那就有得波斯人樂呵樂呵。

帝國軍就象只討厭的蒼蠅,繞著波斯人嗡嗡打轉,他們的馬技精,馬速快,保持著距離不被波斯人咬上,由於卸除了一切不必要裝備,波斯人追不上他們,只得在後面拼命打馬追趕,詛咒那些可惡的東方人。

李典的馬隊圍著波斯人團團轉,只要一揪準機會就放箭,不求殺傷多少,但求能夠遲滯波斯人前進。

煙霧瀰漫中,波斯軍的行進慢下來了,但安巴魯畢竟經驗老到,敏銳地發現了問題,果斷下令道:「全軍以箭頭式行進,不必理會他們!」

如此一來,李典的作用就微不足道了,畢竟他的人少,不可能攔上十幾倍的敵人,如若硬拼,那更討不了好。

波斯人就象海潮一般往帝國軍大營而去,李典地部隊被遠遠地驅趕而去,雖然他們不斷髮箭,成果不小,但阻止不住波斯人的前進地馬蹄。

約在下午三時多,波斯人的前鋒進至帝國軍大營鄰近,不過是露了一下頭,就捱了克。

「喀秋莎」著尖厲地呼嘯聲落在騎兵的中間,「轟」的一聲聲巨響,彈珠四散飛進,立即予以波斯人重大的殺傷,爆炸近處的波斯人皮膚裸露之處多被彈珠打成篩子,馬匹驚慌失措地亂跑,人馬俱亂成一團!

醒悟過來的波斯軍官即時高聲呼喊,波斯騎兵火速後退,才沒有造成更大的損失。

波斯人抵達的當天並沒有發生大規模地戰鬥,而是紮下營來,他們的營盤篝火星星點點,數不勝數,

是夜,我軍對波斯人進行騷擾性攻擊無果。

在殘破不堪地泰西封通向帝國軍大營的道路上,通明的下,人流川流不息,原本在城內的部隊只攜帶隨身的打仗裝備,其它東西都拋棄了:攻城器械、補給、醫藥、車輛什麼的統統留給波斯人,人們夾起尾巴拼命地逃。

帝國軍的大營面臨底格里斯河,其邊上就是港口,簡直成為了一個大蜂巢,人們爭分奪秒,快速上船,一條條運輸艦開過來,敞開肚皮,將下撤的部隊裝進去,疲憊不堪的人流咚咚地跑上船,下達的命令是就近上岸,因此建制全然亂成一團,人們吵著叫著嚷著,混亂中一條三千噸級的運輸艦「夸父11號」以高達20公關得太遲了,以近三十五度角飛快地向著碼頭接近,隨著一陣可怕的磨擦聲,軍艦從碼頭上扯下了一大塊木板,然後被碼頭毫不客氣地將它彈開,沒能靠上碼頭。

可憐的夸父11上的艦長明顯緊張過度,他試了再試,卻依然沒能把運輸艦靠上去,最後,總算在百噸級的小拖輪的幫助下才得以靠岸,結果造成撤退的效率銳減,氣到碼頭上的值星官高呼要將那狗孃養的艦長沉水底去!(後來才知道那個是徵用的民船船長)

儘管花了大力氣,一個晚上才撤出了三分之一部隊,人們總覺得碼頭太小,上船速度太慢!

……

第二天,天色還只是露出了魚肚白,波斯人灰褐色的軍裝就充斥了同樣是是灰褐色的原

白色的鋼刀反射著江芒,波斯人如潮水般湧來,馬蹄一切,大地震盪著,弓箭的呼嘯聲,大炮的轟鳴,土地在燃燒,噴起了煙浪。

波斯騎兵以少許部隊佯攻帝國軍左營(他們攻不進的),大部隊則蝟集於城裡通向大營的道路上,試圖切斷城裡部隊逃生之路,將他們包餃子。

帝國步兵依託道路上的三個小丘陵就近防禦,魏延、李典、樂進的八萬騎兵,就圍饒著丘陵打轉,與波斯人交戰。

波斯人來了,雙方的弓箭激烈地對射,漫無遮蔽的原野上兩軍人仰馬翻,你砍我,我砍你,兵器撞擊聲伴隨著人馬的慘叫聲響成了一片。

一方要痛下殺手,為先前的仇恨和忍讓進行報復;一方要力保大道不失,讓自己的戰友能夠安全地撤離,大家都是死傷慘重,二十萬人在抵死廝殺,整個戰場上人頭湧湧,遍地狼藉,到處是死人死馬,有的屍體被馬流踩過,已無人形,空氣中惡臭燻鼻。

陷入了這場空前大混戰的帝國騎兵人人都是英雄,個個都是好漢,他們接到的命令是戰鬥,戰鬥,直到碼頭上吹起了集結號,騎兵才能撤離,因此,在沒有聽到集結號之前,要不是砍倒敵人,要不就是被敵人砍倒。

因此他們揮動馬刀,不知疲倦地來回衝殺。他們地將軍更是身先士卒,衝在最前面,激列的拼殺力保交通線不失。

馬匹在原野上跑來跑去,波斯人站上去退下來,退下來衝上去,又被打得潰退下來,血漬斑斑的傷兵被抬了下來,波斯人的總指揮。安巴魯鐵青著臉,臉色越發難看。

令波斯人痛恨的是交通線上的三個不知名的小丘陵,他們被帝國軍標示為a1、a2、a3地區,視野開闊,在兵和弓箭手,參差錯落。層層疊疊,活象一隻渾身是刺地大刺蝟,波斯的騎兵一攻過去,丘陵上亂箭攢射,他們的弓弩威力大得驚人,能夠射穿波斯重甲兵的鎧甲,波斯人是人仰馬翻,死在丘陵下的波斯人的人馬屍體堆得足有一人多高,鮮血流成了河!此後波斯騎兵就遠離丘陵地帶。

帝國騎兵利用和依託三座丘陵,靈活地打擊著波斯人。一旦波斯人勢大,就後撤到丘陵地帶之後。用丘陵上地箭矢對付氣勢洶洶的波斯人,予敵以重大殺傷之後。再一舉出擊,打退波斯人。

攻擊在繼續,波斯人成千上萬的上前進攻,卻一次次地被打退,在丘陵弓弩控制不到的地方,兩軍展開激烈的爭奪,全是帝國大將帶隊阻截,他們全部身披重鎧。帶頭衝鋒。

「敵人是鐵,我們是鋼。只要我們堅韌,就沒有敵人的頑強!」魏延殺到全身浴血,大刀片捲刃三次,使得如同雪片紛飛,帶出血花朵朵,無數的波斯人在他的刀下飲恨!李典、樂進的一槍一刀,俱如蛟龍入海,軍隊恰似海,他們是適得其所,飛!

待到張遼、徐晃、于禁、李嚴和張任這五條大蟲從城內撤出來,加到入防守交通線上的戰鬥中,交通線更是穩如泰山,波斯人既使是暫時切斷了交通線,也被帝國軍大將率領地部隊用短促有力的突擊趕了出來,儘管每一次波斯人新地進攻都咄咄逼人,帝國軍的傷亡也很大,然而還是牢固地控制著交通線。

在一些地方,將軍們照顧不到,波斯人滲透進去,但一樣討不了好。

那些地方地帝國軍會就地轉入防禦,在富有經驗的老軍官的帶領下,密整合團,利用遠近的軍械裝備,無微不至地問侯帝國騎兵們。

眾志成城!帝國軍的陣地有如銅牆鐵壁,波斯人撞得頭破血流,無論波斯人是大規模進攻還是小規模的穿插滲透,打來打去,打生打死,交通線還是在我們手上,後撤的部隊源源不斷地登艦上船,逃出生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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