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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追敵人的李巽將軍回來了,他還帶了一批人回來!」
李巽,三國裡的一個二流將領,不過跟對了主子,買上績優股,自然生活愜意,他一陣風闖進來,喜孜孜叫道:「元帥,你看我找到了什麼人!」
原來他追蹤著「逃跑」的土著,意外地找到了一批華族,自己的族人!
張遼詫異地道:「竟有這等事?不是說內亂時落入土著手裡的人全部死光光了嗎?」
……
參謀長杜襲在會議室親自接見了這批華族,他們的樣子並不顯得很狼狽,稍為瘦了一點,但精神不錯。
這撥人差不多有三十來人,將狹小的會議室擠得滿滿的,當中有商人、官員、教師、醫生等等,五花八門,公推了一個商會會長陳有仁和老杜對話。
據陳有仁介紹道:「我們都是昌隆縣人氏,昌隆縣是新開發地區,離得中心區比較遠,人數也少,內亂起來時,滿街都是暴徒,在那裡殺人放火搶劫,縣城大面積過火,逃也逃不了,打也打不過,且為之奈何?」
杜襲注意地聽著,問道:「後來呢?」
陳有仁說道:「我家有個小莊園,上有圍牆,大家都聚在我那兒,正在大家頭痛之際,有一隊土著找到我們,我們心想這回糟了,哪知那些土著將我們保護了起來。」
「他們就是大酋長撒拉瓦里空派出了他的兄弟瓦里空撒拉親自來接我們,並且保護起來!」
沒錯!任何時侯人們之間都會有不同的看法和見解,撒拉瓦里空雖然對於土著地社會地位問題相對不滿。但他是個溫和派。信奉佛教和儒家地「中庸之道」,本次叛亂初起,他認為不應該使用暴力。應該是扣押華族移民,大家談判,對於一些平民,例如婦孺老幼,他主張應該將他們「禮送出境」,不要用暴力。更不可爛殺無辜。
可惜的是,叛亂起來後,就輪不到他來控制不到局勢了,他的人馬,看到人家搶劫放火,心一熱,也跟著去做了,下面地人群情洶湧。他表面上順從民意(要不然人家連他也會推翻),但暗地裡著兄弟瓦里空撒拉親率部族心腹將華族儘可能的保護起來。
能夠的話就將華族秘密轉移,或者將華族軟禁在家,門外派崗。其它部族的人來到想做壞事時,他們就說:「我們的地盤我做主。這裡歸我們處置了,不要進來。」於是別人不得進,
也並不完全是好意,不無扣押人質之意。
只是土著得勢後,卻如沐猴而冠,上不得檯面!
撒拉瓦里空深感失望,迷惘之際,帝國軍殺來了,一路殺得血流滿地,這下撒拉瓦里空可就找到了臺階,私謂心腹道:「帝國不可擋,如若大家齊心,又或是帝國大陸內有叛亂,無力看顧呂宋,吾輩方可成事,今時二者俱無,不如順之。」(還是有野心的,但他識時務)
下面地一幫傢伙,早就叫苦連天,當了家才知柴米油鹽貴,持家不易,先前看華族移民駕輕就熟,土著眼熱,等到他們當了家,心裡卻活動著移民快回來,起碼大家能過活。且他的手下,多有讀書人,識時判勢,深以之為然。
於是他這一部族土著,對被扣押的華族越發好起來。同時,撒拉瓦里空下令避戰,不可輕易出擊,是沾染帝國軍鮮血最少的部族,本次去漁港搞事兒,就是手執大棒和盾牌(雖是木製品,但很結實,不怕和兵器硬碰)。
張遼向內陸平叛,一定程度上陷入了困境,撒拉瓦里空認為時機已經成熟,於是他就釋放了一部分的華族俘虜。
……
陳有仁將他們的遭遇說上一通,呈上一封撒拉瓦里空的親筆信。
杜襲拆開來一看,大意有三個,一是請罪,二是希望得到赦免,撒拉瓦里空慷慨激昂地在信中表示:「頭子有罪,民眾無辜,一切罪則都由罪民擔當,雖刀斧加身也不辭也!」三是「將功贖罪,甘為前驅,助大軍撲滅叛亂!」四是送上大禮,將二千多在他庇護下的華族移民送還。
看過信後,杜襲立即意識到這是一個千載難逢地好機會,他再詢問了陳有仁一些問題後,興沖沖地拿著信到內裡見張遼。
將事兒說了,張遼哼哼道:「不赦,我曾經發誓說過要將土著盡數屠戮,一個不留,不平呂宋,誓不回軍!」
老杜和他共事多年,觀顏察色,哪還不知他是煮熟的鴨子——嘴硬,肉已經軟了。
老杜羅嗦地道:「……陛下聖論有云,堡壘最容易從內部攻破,如今他們內部窩裡反,正好從中取事,讓他們自相殘殺!陛下聖論有云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張遼搔頭道:「得,你丫整的別拿聖上來壓我!」他叫起來道:「哎喲,我地屁股好痛,軍醫,軍醫快來!」
元帥顧左右而言他,卻不出聲反對,是為同意,於是老杜就去辦理,當然不可能一蹴而就,大家秘密地多次接觸,討價還價,最終撒拉瓦里空得到了赦書,不過赦書蓋「東南行營」關防,私章則蓋上杜襲的,張遼沒有簽發,以免背誓。
條件是須將功贖罪,發動民眾助戰,得立下「投命狀」以示與先前一刀二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