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造反派中,撒拉瓦里空與帝國並不深仇大怨,犯不著與帝國軍殺個你死我活,但堅定地造反派孫權與劉備卻根本不能與帝國有和解的機會。
他們撤到呂宋南部搞游擊戰,做得有聲有色,大量發動民眾,將那些華族罪民的餘孽和土著牢牢地套在他們的戰車上。兇狠地與帝國軍對掐。打得贏就打,打不過就撇,私底下劉備對孫權道:「堅持堅持!堅持到底不會是勝利。也能夠薪火相傳。」
劉備地心中有一種焦慮感,孫權也與他同感。
要是他們這一代人逝去,新一代人在完全帝國氛圍里長大,必定水乳交融,無分彼此,徹底成為相同種.
同,語言、文化、飲食、風俗……我華族用刀劍征服,使文化融合,千百年後,華夏族能夠到達地地方,盡是華夏族矣!
劉備就是要挑起土著與帝國的仇恨,讓仇恨代代流傳下去。抗拒融合!
他們打的如意算盤,豈能如他們地願!
……
且說劉備是個老打仗了,雖然屢戰屢敗,卻還屢敗屢戰。他總結出一些作戰心得,著人印刷了。派出聯絡員四下聯絡,派發,冀戰爭打得越久越好,仇恨積得越多越好。
希望越打希望越大,聯絡員陸續回來,給他帶來了一個接一個的壞訊息。
先是醉貓酋長加克陸克被撒拉瓦里空請他喝酒,席間撒拉瓦里空擲杯為號,拿下加克陸克,加克陸克迎降,送建業斬之!
然後撒拉瓦里空正式投降,他寫下認罪書,印發全呂宋,他痛哭流涕地認罪,認為自己犯下可怕的罪行,然帝國以寬大的心胸,廣闊的胸懷……接納了他這個誤入歧途的杵逆子,願天下罪人,迷途知返,早日返回帝國這個溫暖地大家庭裡,俾使性命得保,家人平安……
這下可鬨動了全呂宋,撒拉瓦里空作為有數的幾個大酋長之一,有著莫大的影響力,官府還說只誅首惡,赦免從者,許多地方造反者的心活絡起來。
氣到劉備當天吃不下飯,孫權睡不著覺!
訊息中最離奇的是色鬼酋長普迦奇萊的遭遇,他於暴亂時納了兩個標緻的華族婦女,所謂納,實質是搶,她們是兩個華族官員的妻子,丈夫罹難,她們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遂假意逢迎,普迦奇萊以為自己下面地傢伙硬,搞定了她們,疑心漸去。
待得帝國軍進攻普迦奇萊,混亂中,一天夜裡,那兩個女子居然用普迦奇萊的刀割了他的頭,偷偷溜走,直到天明土著才發現自己的首領無了頭。
那二個女子帶著普迦奇萊地人頭逃跑,最終遇救,官方乘機大肆宣揚,給兩婦立貞節牌坊,將人頭g在碧瑤城頭,稱曰:「……盡,就連婦流之輩也能將酋長梟首,何況爾等……若不早降,安可保得人頭平安乎?!……」
劉備將佈告往臺上一摔,長嘆道:「吾早就說過普迦奇萊將來必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果然中矣!」
孫權抓抓頭,心忖道:「你這個烏鴉嘴!」
他與劉備雖為兄弟,卻不知劉備地歷史,是個不折不扣的大衰哥,走到哪裡衰到哪裡,先是和公孫瓚好,結果公孫死在袁紹之手,劉備一看到袁紹大腿粗,就忙不迭過去抱,袁紹不明就理收留他,結果兩個大將都死在劉備兄弟關雲長之手……劉備最終的衰運,就是衰了一幫跟隨他的人。
要是純孫權造反,可能帝國會棘手,可是有了劉備,衰氣盡傳給造反派,安得不敗乎!
劉備再看帶回來的下一件佈告,嗬嗬,孫權和他,連帶諸人,都被懸賞捉拿,賞格是他們兩個人,各為100兩銀子的鉅額獎金,生死不論!
裡面圖文並茂,劉備嚇了一大跳,居然畫得他們很象!他連忙將佈告藏起來,私謂從羅馬帶來的心腹小苗偷偷帶人出去清理掉流傳的佈告。
人頭值一百萬,他心裡想帝國軍倒是看得起他啊,心中有點沾沾自喜。
哪知道他的身份已經暴露,隨著土著造反,諸多人物都浮出水面,帝國情報機關清洗了先前因kgb官員越軾大人的部屬,重.發現了劉備:大耳、手長及膝,再一算他的年齡,一位失蹤已久的歷史人物出現在一些老情報人員的腦中,豈能放過!不過他牽涉太大,軍中cac(帝國軍諜報隊)遂以劉備現在的化名「文二爺」
援軍不斷到來,有國內來的、陸續從南方貴霜來的,歸順的酋長撒拉瓦里空為了表示態度,也貢獻了不少人手,雖說他們的能力不強,但伏路把關、通訊訊息、警戒地方,還是適任的,主要功效有引路和「勸說」,不容突視。
同時,帝國的兵制也產生了它的巨大威力,眾所周知,帝國採取的是義務役制,所有適齡男子只要條件許可,都要參軍,不被軍隊選中者一樣要在地方上參加軍訓,對於陣容龐大的普通士兵一群,保持最高服役年齡為25歲,每年都產生了大量的部隊退役兵。
這種情況在帝國南洋民眾組成最為突出,移民中當過兵的不在少數(當時開發時,找不到擁就在部隊退伍兵中做廣告招人),他們受d的教育多,忠心大,而且在南洋的開發中多已發家致富,擁護現在政權的政治熱情高漲,且也有能力幫助帝國。
南洋總督衙門的態度很堅決,寧可讓經濟倒退一年,也要堅決鎮壓這一次暴亂,向社會公開發行債券,買者踴躍,得來的錢用於招納傭兵,裝備起來,送到呂宋參戰。
這下南洋民眾許多當過兵的,三四十歲的年富力強之輩,能夠重圓他們夢牽神繞的軍旅生涯,他們樂顛顛地跑到招兵部門報名,許多老人也將自己的子弟派出來,出人出錢出物,須臾,就招到八萬人,另有大量船隻,為了及早前往,一些富翁甚至將自己的豪華遊艇借給軍隊運兵。
如此,張遼有正規軍二十萬,當地民眾參戰三萬人,土著六萬和傭兵八萬,近四十萬的人馬在一個呂宋大島上扎堆,達致對付游擊戰的「濃度」,且上下同心,其利斷金,固然華族本身士氣高漲,投靠過來的土著急於表達對帝國的忠心,對付自己的同胞,立投命狀不遺餘力(這是他們的劣根性),他們比起有軍紀約束的軍隊更是兇殘。
在這種情況下,張遼認定平叛的最好時機已經成熟,下令各部乾淨、徹底地將造反者消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