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大軍分赴呂宋大島各處,佔據水源、山口、隘路、之地,寫通告曰:「……你們蚤蝨小賊,我大軍到來,爾盡成齏粉矣……
念爾三大酋長,一曰加克陸克,感召天朝威望,自覺‘罪孽深重,我的罪大得可怕……’,自請就縛,甘願赴死,死前大徹大悟,後悔道‘下一世還做天朝的子民’……(……竟有這等事?加克陸克難道失心瘋了嗎……)
二曰普迦奇萊,妄圖抗拒天軍,死不悔悟,結果死於女人之手,屍首分離,頭顱被傳首九邊,自此靈魂不得歸身兮,成為孤鬼野魂……
三曰撒拉瓦里空,早早悔改,痛改前非,迴歸帝國,甘心做帝國的恭順子民,將功贖罪,甘為前驅……
你們比之三酋長如何,如今我帝國大軍以秋風掃落葉之勢橫掃呂宋大島,昔造反上下之屬,奄奄待斃,滅亡在即。爾等過去多月對我華族移民犯下了彌天大罪,帝國本著寬大為懷,爭取你們投降,允許你們悔過、認錯,立功贖罪,重新做人。你們當中有的也確實早放下了武器,積極向帝國靠攏,帝國給予寬大處理。然則你們至今執迷不司,延殘喘,甚至更變本加厲,繼續作惡……帝國大軍,定會堅決、徹底、乾淨、全部地消滅你們,不獲全勝,決不收兵!
再次正告你們:
……從來是首惡者必辦,脅從者赦免,立功者受獎。只要你們悔過自新。迅速向帝國繳械投降,可適當減輕你們的罪惡;被脅迫從亂的人,只要改過自新。帝國將本著寬大為懷地仁義精神,不咎既往,如能擊殺酋首,擒獲酋首立功來歸,或密報情報,提供線索。則論功行賞,賞格可達至百萬兩銀子!
反之,若繼續為亂,逃避藏匿,甚至繼續夢想變天,試圖抗拒天軍,進一步為惡,帝國必將向你們討還血債。血債血償,我帝國大軍即將發動強大攻勢,嚴密清剿,任憑你們逃到天涯海角。也定要將你們剿滅乾淨而後已!
目前,擺在你們面前只有二條路。一曰生路,乃你們大酋長撒拉瓦里空所走之路,改邪歸正,迴歸帝國,則項上人頭、妻兒得保平安,這是一條光明之路;二曰死路,抗拒到底,從此屍首分家,骨肉分離,乃死路一條黑到底。
何去何從,望你們儘速任擇其一!」
這份威言赫赫地通告,貼到了呂宋大島的每一個村頭、每一個路口,道左的參天大樹上,在那些醒目地位置,那一張張通告上遒勁的毛筆楷書和右下角鮮紅的「帝國東南行營」的大印,象徵著權威,象徵著宣言,也象徵著帝國上上下下對於最後徹底剿滅這場曠日持久的空前匪患的決心。
這是一場鬥智鬥勇地的廝殺,它不同於以往的大部隊正規作戰,它沒有那種場面浩大,殺聲震天的氣勢,千人以上的戰鬥少之又少,更多的是小部隊的連續作戰。
帝國軍以大軍堵截,分割包圍,不讓敵人有任何喘息的機會,不放一點一滴地物資流入給敵人,以大部隊逐一清剿,再配以精幹的搜殺隊,四處絞殺土著和華族造反的餘孽。
帝國軍剿滅土匪的方式,並無定規,有地長官一味濫殺,有的長官以宣撫為主,相形之下,帝國地正規軍還好一點,愛惜羽毛,按政策辦事,先宣撫,不行,才殺,但對於傭兵來說,則完全不是一回事。
由於兵力不足,帝國軍會將一些地區分給傭兵去恢復秩序,這些地區往往就是鬧得最兇的地區。
給傭兵的報酬有二個,一是他們殺死、俘獲土匪的數目,按人耳朵給錢;二是看他們恢復地區的面積大小,按面積給獎金,此外,他們得到的財物和奴隸都歸他們所有,因此,傭兵們最喜歡就是殺殺殺,殺到沒個氣兒了,殺得只剩下孤兒寡母一大堆,還怎麼造反。
傭兵多為老兵,比起正規軍人,他們追求財富甚於追求榮譽,他們見得死人多,心更硬,手更黑,隨著正規軍進入匪患地區後,招安宣撫不就後,地區長官拍著傭兵頭子的背道:「都交給你們了……」傭兵就獰笑著向著土著撲去……殺掉一切成年男人,女的販賣為奴,未成年的男孩,則殺掉高過車輪的,低於車輪以下的不殺。
為了避免傭兵殺過頭,官方要求土著支軍的隊伍裡必須有華族官吏和兵士帶隊,傭兵如果傷害到他們,那就是一等一的大罪,絕不寬恕。
除了窮兇極惡的傭兵,呂宋土著前來幫助帝國剿匪的武裝小分隊的兇殘也不在傭兵之下,猶有過之,比起傭兵乾淨利落地殺人來,那些土著兵更是狠毒,和他們同族的土匪死之前往往遭受他們的殘忍拆磨,用刀分屍、用火油燒死、活活打死、用石頭綁上了沉水底,多種多樣,多姿多彩,以致於落入土著兵手裡,求個速死是一種奢侈的想法,而同去的華族則把臉掉過去假裝不知。
有了傭兵和棕色小夥計,就有了很大的迴旋餘地,有時鬧得過分了,拉出幾個人來,手點點他們,恨鐵不成鋼地道:「唉,你們太不仁義了……」那幫人一臉傻笑,天真無邪,官長們手掌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張遼帶兵,有二個歷史記錄:
一是他造成了帝國征戰史上的最大傷亡,他率軍攻打波斯,造成陣歿者達十五萬之眾,是對外開戰軍史上死的人最多的戰役。
二是他創造了最小傷亡記錄,在這次平定呂宋叛亂中,正規軍死的人出其的少,為三百七十一人,傷者則是死者的三倍,這樣的損失真是微不足道。
造成這個奇蹟地後面,足足有五千多傭兵死去。一萬多人受傷。另外還有一萬多地土著兵死傷,他們均不列入軍隊的傷亡統計中。
經過一系列的戰鬥、招撫,各地造反土著分崩瓦解。恢復了許多地方地秩序,捕捉到了孫權的蹤跡。
距碧瑤以東的三十里許有個雲林縣,其名來源於境
不清的深山密林,分佈在峰高坡陡的群山上,雲霧繚義。可想而知此地險惡,便於藏匿。
這裡原有個「卡爾坎達斯」(譯音)部族,許多年前,帝國的探險者到達部族裡,促其開化,於是部族中地精壯多隨華族到碧瑤開礦冶煉,以自己的辛勤汗水取得工資過活。
他們的工資和待遇並不差,甚至出了二名議員到碧瑤參政議事。
可是人心不足想蛇吞象。華族代表了先進的生產力,他們掌握了開發的知識,資金當然也來自青龍大陸,加上華族那恐怖的勤奮力。這不可避免地上位,佔據了財富榜高位和政治的掌控地位。
民族融合的過程漫長。當中不一定是甜蜜,痛苦不可避免,孫權注意到雲林縣土著地實力,遂上下串聯,有心唆擺下,約定的時間一到,他就率部族人群起而攻之,圍攻縣城,殺官造反。
部族當中礦工多,秘密鑄造兵器,兼且許多人乃礦工出身,勇武有力,因此他們攻打縣城,在很短時間縣城淪陷,奔逃不及的華族遭到殺害,親近華族的同族土著更被他們毫不留情地殘忍殺害,是鬧得極凶地一個地區,東南行營參謀部的地圖上給它畫了一個大大地紅點。
帝國中將張任,率領帝國整編130進駐碧瑤後,決定儘快恢復雲林縣的秩序。
帝國軍官向來都是衝鋒在前,張任為人性格剛毅,更是將這種風格發揮到淋漓盡致盡致的地步,帶領1308的千人隊下鄉,清除匪患。
從碧瑤到雲林縣不過三十里,土著造反也不過兩個月的光陰,道路居然生滿植物,以致於不得不用砍刀開路,往日不到半天的路程足足走了三天!
到得縣城,這是一個有著三千戶人家的地方,不小了,原本很富裕的,但今天早不復往日的繁華,只見到處是殘垣斷壁,田園荒蕪,家家關門閉戶,路無行人,樹枝上掛著砍下的人頭,池塘裡浮著腐臭的死屍體,恐怖、黑暗籠罩著這個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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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們來到鎮中,留下來的土著不敢接觸,叫門不開,兵士們喊上一陣見沒人應只好走開,即使開了,門後邊是一張張驚恐的臉,哪怕空著的屋子也不讓軍隊住下,官兵們只好住在祠堂和帳蓬裡,一不小心就會遭到蚊蟲蛇咬,造成不必要的戰鬥減員,柴、菜買不到,只好自己到林子砍柴空耗軍力,吃著味道不好的軍用口糧。
帝國正規軍注意應用策略,如果沒有造成軍民的嚴重傷亡,不先亂殺一氣,因為在軍隊的宣傳上說帝國赦免一切輕罪之人,那些沒有參與暴亂的土著,理論上來上說還是帝國的子民。
由於帝國軍上一輪和土著來了個大戰,軍力的巨大震攝力,孫權不敢與我戰,遁入山林無影無蹤,一部分人偽裝在民眾中,使人恐嚇民眾,導致土著認為帝國軍呆不長,怕孫權回來報復,遂採取與帝國軍不合作的態度。
為了打消土著們的疑惑,破除謠言,這回張任沒有動用刀子,指令軍隊運用各種形式展開了宣傳,不管人數多少,逢人必說,見人必講,拿著小喇叭在那裡製造噪音。堂堂的一箇中將,三顆金閃閃的將星,親自站在街上搞宣傳,指著自己的星星說自己拿牙齒當金使——不說假話,下面的一幫人都鮑著牙,苦著臉,回去說老子殺個把人都沒有累。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緊密從碧瑤運來一批石灰和紙張,在牆石壁、樹木叢中,到處寫滿標語,宣傳帝國剿匪的方針政策和不滅土匪絕不收兵的決心,宣揚哪怕是十年百年,只要土匪留存一人,就剿匪不停!
如此,終於有人站出來了,一個漢姓王的土著婦女,是華族移民的小妾。原本生活相當不錯。暴亂起來時,丈夫被殺,她逃回孃家藏匿起來。見到帝國軍到來,聽了宣傳,便當場哭訴她丈夫被暴徒殺害地遭遇,張任接見了她,指示部下將這事兒辦得漂漂亮亮地,答應一定替她報仇。
過了二天。那個婦女突然來到8團部,說發現了殺害自己丈夫的兇手。
張任著86連連附立即帶上一班人出發,在離縣城東三村子裡,抓到二個土著匪徒,實質上就是她家地幫工在暴亂起來時攻擊主人家。兩天後,由這位王姓婦女,又帶路捕捉到另一名匪徒。
這三個人可就倒了大黴,哪怕事情不是他們做的。不是出於他們本心而是受人指使當槍作用的,甚至是王氏誣告也罷,帝國軍需要一個「殺一儆百」的展示機會。
於是,由一個少校和二箇中尉組成的軍事法庭。以最快的速度審結此案,過程要是落入精通法律人士地眼中是破綻百出。可是在那個特定的時期,三個人非死不可。
就在縣城菜市口,官長們將民眾召來,當眾砍掉了三個人的腦袋!
同時,重賞了王氏,當中發給不菲的獎金,大肆宣傳,更令所有人傾慕的是張任還將王氏委任為本地的清鄉委員會的副長官,讓一個婦道人家當官,不是沒見過,但這麼個火線入d,爆,心靈受到強烈地衝擊。
鮮血和人頭令帝國的聲音變得有力,兩邊都說有刀,帝國軍的刀子可是明晃晃的,亮過隱在暗處地匪徒刀子,一些沒死的、以往華族當政時期地既得利益者,從隱藏的暗處中跑出來,迫不及待地重新投入帝國的懷抱中,積極投身到反攻清算的大業中。也有一些貪圖高額賞金的土著,他們的劣根大發作,有奶就是娘,告發、檢舉的越來越多了,一時間,帝國軍得到了許多線索,下手捉到了一批傢伙。
遠在叢林裡的孫權得到了這個訊息,恨得牙關碌碌,心生恐懼,要是民眾都投向帝國,他們就成為了無源之水,無水之魚——雖然山林裡出產甚多,但食鹽、藥物、衣服、兵甲等等都離不開村鎮的接濟。
此他指示他隱藏在市區的黨羽,將帝國軍設立的檢舉用」起來,他們唆使一些人胡亂檢舉,挑撥離間。一天,86連根據檢舉抓來一個「土匪」,此人年40,光著脊樑,穿著一身破軍士押解,身後跟了一串——一七,在哭哭啼啼。
他被押到團部,團部的人們大感懷疑,這樣的人會幹土匪嗎?忍不住拍案罵道:「你們這幫龜兒子的,看看送來了什麼人!」
先是軍士詢問,那個「土匪」一口濃重的地方口音,基本上是雞同鴨講——眼碌碌,只得叫來一個地方官員,經過耐心詢問,才知道那人是被孫權一幫人脅迫去當了挑夫,中途逃回來,結果被人誣告。
還了他一個清白,還得知孫權的下落:他們一幫黃種人和一幫棕色皮膚的人都往雲霧鄉去了。
這雲霧鄉乃深山中的一個小鄉村,建在岩石帶上,出產上好的茶葉,周邊都是大山林海。
8的一個連的分隊到達後,首先控制各山頭通道,然後進入雲霧鄉。
確實滾湯碌老鼠,一窩都系死,首先捉出了幾十個華族,正是那些追隨孫權逃路的人,他們拖家帶口的,力氣在惶命途中消耗殆盡,見到正規帝國軍來,他們居然鬆了一口氣——亡命的日子終於結束了,落入正規軍的手中,會按章程辦事。
然而孫權不見蹤影,一審問,沒有人知道他的下落。
就來個大搜尋,連隊狼狗派上了大用場,它被帶著四處走,精神抖擻的它很快從樹叢中,草垛裡搜出若干漏網之魚,最後,它停在一間石屋前,衝著地下狂吠!
有人找到了一個黑乎乎的洞口,衝著下面喊話沒人應,一名兵士從腰間掏出個小化學彈,點燃後往下丟,一股嗆鼻的,又臭又辣的濃煙傳上來。
劇烈的咳嗽中,有人在洞口冒出頭,士兵們一擁而上。將他拖出來。七手八腳地將他扯出來,壓在地上。
那人身穿著破爛的土衣,花白地頭髮足有一米長。就象亂草般,拉地鬍子將臉都掩了半邊,狼狽地被兵士們壓在地上,他掙扎著,眼中閃著狼一般的碧光,他。正是孫權!
軍人們歡聲雷動,一百萬銀子到手了!
同時被捉到了還有孫權的老婆,二個兒子,以及追隨他地華族越軾。
越軾曾是kgb(克格勃)的高官,負責呂宋事務,kgb主要對國內不法分子進行監控,越軾被孫權策反後,導致情報機關未能及早將叛亂的訊息上報中央。最終讓釀成叛亂,因此,他的身價和孫權是等價的,賞格也是百萬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