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全球三國》小說信息

第33節 一件血案拉開的裂縫(第2頁,共2頁)

字體:

後來地審訊表明。德塔烏爾斯添油加醋,說了很多特里莎的壞話,把她說成了一個人儘可夫,水性楊花的女人,讓阿洛伊斯的怒氣中燒,怒不可遏!

當時阿洛伊斯的「死訊」傳到了家鄉,特里莎為他守了半年地孝(一切都是命運的錯,要是他地薪水流入她的賬戶,她就會追查)。德塔烏爾斯以為他的機會來了,可是他再次失望,特里莎改嫁給了一個華族的政府官員。

現在阿洛伊斯重回家鄉,對特里莎心懷怨恨的德塔烏爾斯就大講特講特里莎的壞話,同時不停地灌他。

阿洛伊斯也不知道怎麼離開酒店的,喝得酩酊大醉的他按德塔烏爾斯給他的地址,找到了特里莎地新家。闖進去,湊巧特里莎與她的丈夫都在。

於是,悲劇發生了。酒精入腦,失去理智的阿洛伊斯撥出了護身匕首,殺了特里莎與她的丈夫,還把他們愛情的結晶,華族——日耳曼的混血兒給摔死了。

而且發現。特里莎還懷有新孕。她的死是一屍二命!

地區警方迅速出動,把阿洛伊斯捉拿歸案。令人啼笑皆非地是阿洛伊斯居然在路邊睡著了覺。

收押他進監,進行審問,然後開庭判決。

帝國刑法的基本是「殺人償命,欠債還錢」,證據確鑿,阿洛伊斯被判斬立決。

然而他的族人不幹了,鼓譟上書,先說特里莎破壞軍婚,死有餘辜,她先不仁,就不怪阿洛伊斯不義。

一查,民政部門有阿洛伊斯地死亡通知書,不能怪特里莎。

再查下去,德塔烏爾斯被抓起來,經過審問,他招供了,幫阿洛伊斯的人如獲至寶,以德塔烏爾斯唆擺、阿洛伊斯被他灌醉作不得數為由再度上訴。

他們還拿出了阿洛伊斯的一大迭勳章和立功、負傷證明,表示他為帝國效忠效勞,出生入死,立下大功勞後,卻是「英雄流血又流淚」。

日耳曼人在條頓堡森林地區發動了請願,日耳曼軍隊也表示了強烈的關注。

潛臺詞是「我們為你們華族流血,打生打死,得到地盤,你們卻搶了我們的女人!」「一時犯法,起因是他人,情有可原!」「如此判決,日後誰會為你們華族賣命」!……

一剎那間,民間與軍隊地怨氣彷彿被開啟蓋地魔瓶,心魔鑽出來,飛向了日耳曼人。

日耳曼人是個雄糾糾氣昂昂,崇尚武力,不甘他人之下的部族,華族之所以能夠支配他們,有一部分日耳曼地上層是知道華族的威力,可許多日耳曼人孤陋寡聞,坐井觀天,帶來的後果是他們不信服,特別是那些被哥特人征服的部族,他們信服哥特人,不信服華族——沒被華族直接揍過,皮肯定是癢的。

照他們看來,是他們的女王殿下被華族的那個男人操得她爽了,就把日耳曼部族拱手讓給了他。

戰爭肯定死人,死的都是日耳曼人多,還有的人不服水土,不喜歡地中海式氣侯,想到回家,卻被軍紀約束,自然不爽。

儘管有許多華族軍官與日耳曼人並肩作戰,可是一些日耳曼人看來,是他們打天下,華族坐享天下!

民間與軍隊的這種看法就是這樣!

而且,象華族男人娶日耳曼女人,實際是貫徹帝國的種族融合,問題是那個特里莎長得太漂亮,日耳曼人嘴裡不說,心裡酸溜溜的。

日耳曼人打下城池,受到約束,不得隨意擄掠殺人,猶如男人谷精上腦,得不到滿足。

怨氣不斷地增加,不斷地發酵,加之一些有心者,他們的心膨脹開來,按他們的想法,日耳曼王國是我們日耳曼人的,羅馬帝國是我們打下的,一半以上的駐軍是我們日耳曼人出的……

這些人的心思活絡起來,想到土地、財富和女人,都是我們日耳曼人打下的,憑什麼你們華族吃肉,我們喝湯?!從你們華族手裡分到微不足道的一杯羹?

象羅馬「二月變天」的事件中,去抄家的日耳曼人後來說起抄到的財富和女人,大量的財富被華族拿去分配,女人?最漂亮的女人註定入宮,成為那個吃他們女王殿下軟飯的男人所有。

許多日耳曼人對那個男人表示輕蔑,因為都沒有見過他上陣打仗,不能令他們心服口服,由此帶出你們華族由這種男人統領,能強到哪裡去?

而日耳曼人嘛,真正的英雄就是出生入死,身先士卒且不死的人,他們不能理解「中國象棋」式的文化,君主乃萬金之子,坐不垂堂,象皇帝要親自上陣pk,全國臣民都驚恐萬狀,誰都知道,皇帝只要坐著龍廷一天,天下就不會亂,他們就有好日子過。

除了那麼一小撮的野心家,現在舉國99%的人都希望皇帝象他所說的那樣真的是天神下凡,萬世不死!

環境使人變化,人會忘本,日耳曼人根本不曾想到,若不是由於華族,他們還在日耳曼黑森林地區啃樹根,大概四分之一的兒童活不到成年,哪象現在,兒童的死亡率大跌,再不為衣食住行與部族間的殘酷戰爭而擔心呢……

如今的日耳曼王國統治機制是帝國法律,女王是王國最高統治者,她的身上有帝國皇帝,但皇帝哪會管這檔事,陸遜是王國的首相,發出的命令是由當地的法庭審判。

突然間爆發的怨氣令法官不知所措,在沉重的日耳曼民間與軍隊壓力之下,有人聳人聽聞地說若判得不好,民間可能造反,軍隊會兵變的情況下,法庭枉法了,改判阿洛伊斯死刑,緩刑二年。

地球人都知道死緩是怎麼一回事,只要犯人自己不發瘋,就肯定不死的,阿洛伊斯得保一命。

可是華大人的命也值錢啊,於是,在民間沒有勢力,被人所bs的德塔烏爾斯居然以「事件起因,罪大惡極」的名義斬首,作個交待。

《時代》雜誌的記者蘇傑是個隨軍記者,素來不務正業,跑去跟進此事,得知經過和判決結果後,他卻有不同看法,遂將此事,登上了《時代》雜誌,讓讀者作個評判。

一時間東方輿論大譁!

章節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