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是:「皇帝陛下厲害不厲害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你剛才說的什麼男人騎女人,犯了大不敬之罪,你若不拿點酒來,你會有麻煩的哩!」
指導員:「……」半響後他道:「我太陽你!」
別把人家當傻子,這世界上沒有那麼多的傻子!
帝國的上層已經意識到進展過快,過於順風順水,對日耳曼人的控制有所減弱,遂改正錯誤,派出得力人手,到各部隊基層,作一次全面深入的整改,尤其是加強宣傳皇帝和帝國。
帝國的可怕在於,他不會犯錯誤,他少犯錯誤,他有著眾多能征善戰的將領,還有政治嗅覺靈敏的文官,從一樁血案中,他們覺察到了不好的風聲,趕緊行動起來,填補上漏洞。
事實上,到目前為止,帝國對日耳曼人的政策沒有大的方向錯誤,行駛在正確的方向上。
日耳曼人是個麻煩,是個大麻煩!
他們未開化,接觸到文明之光不代表他們能夠迅速進化,反會是好的不學,壞的全學了,丟掉了他們憨厚的性情、質樸的為人,學習到狡詐奸滑和追求享樂窮奢極欲。
由於他們的武力,讓他們決不會安份守已,必想著掀風作浪,搞鬼搞怪。
在羅馬帝國強盛時期,由於整飭紀律,軍威振作,能威服各族,安定邊境,日耳曼人不足為患。
然當帝國衰頹時期,那些日耳曼人就會作反!
羅馬人普洛布斯曾招募蠻族一萬六千人當兵,分成小隊,駐守邊疆,並收容蠻族戰俘和逃亡者在邊境設定新移殖區,撥給土地、牲畜、農具,指望能夠從中獲得兵源以充實邊防。然而事與願違,蠻族人員不習慣務農,不願受約束,往往流竄,成為暴亂之源。
好一個「暴亂之源」,同樣的問題是華族也要面對的。
東方帝國在進軍日耳曼時,初時試點用農耕安置日耳曼人,然而事與願違,日耳曼的男人們根本不願意勞作,反倒是女人們辛苦地耕耘,讓那些憐花惜玉的華族大感不忿。
日耳曼的男人們遊手好閒,要不賭博要不睡覺,他們增加了一個惡習——喝酒,迅速地愛上了這杯中物,甚至拿了官府發的貸款去喝酒以致於沒錢買生產用品,喝醉酒後,就會去打架鬥毆,讓治安官大傷腦筋。
狀況報到了皇帝那兒,皇帝他有的是謀臣,召來賈詡、龐統、司馬懿、魯肅和諸葛亮一干人等,說:「……情況就是這樣了,你們看著辦,把對策想出來,講給朕聽!」
那些人不愧是一等一的智者,集思廣益,很快得出了二點重要的對策道:
「一、只有強力部門才能約束日耳曼人,因此讓他們加入軍隊、國民警衛隊、拓荒團是最好的方法。陛下曾有聖論讓人忙起來,只要忙起來,人就不想三想四,搞鬼搞怪;
二、不要寄希望於成年的日耳曼人,應該把改變的大力氣給那些未成年的日耳曼人,他們可以被改變,會改變他們的父輩不習慣務農,不願受約束的習性;」
帝國的對日耳曼人的處置完全貫徹了兩條對策,徵召了大量的日耳曼人入伍,從軍與修路、開發建築,對於他們的孩子則關懷備至。
在代表最暴力的軍隊裡,任你日耳曼人再不是善茬,再nb的人,也會被這麼個大熔爐搓軟揉扁!
對日耳曼人的後輩一律要求入學,進行「臣民教育」,貫輸東方文明的那一套,大搞建設,他們脫離了他們父輩過往的生活環境,過去的那套就不流行了,正如我們只會看公曆的年月日時分秒而很少去看農曆和老黃曆一樣。
措施很成功,日耳曼成年人為帝國打生打死,打下地盤,同時不得危害民間,而他們的孩子,許多人都不會說日耳曼的土語(越小的孩子越不會),也不拜日耳曼人流服的奧丁大神,他們說的是漢語,拜的是三聖!
自然而然地,在這麼個氛圍里長大的日耳曼人長大後會變得象純粹的華族:文明、忠誠、守禮和勤勞。
至於那些成年的日耳曼人,他們是麻煩,大麻煩,始終得把縛在他們身上的韁繩給套牢去,否則他們會作反。
還真的是作反了,軍隊裡的gru(格魯烏,帝國總參謀部情報局)和cac(帝國陸軍情報局)破獲了日耳曼軍隊中的一起密謀造反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