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丸「醒醒」是一種興奮劑,廣泛地用於軍隊中,作提神醒腦之用,一般是在戰鬥前下發。
風捲殘雲。將盤上東西一掃而光,嘴裡嚼著雞蛋出門,翻身上馬,向著殺聲最為激烈的東南側駛去
那邊兩個團長臉色蒼白,迎面跑來,惶恐地道:「敵人奪取了營牆。」這兩個團長都是新提撥上來的。原先團長一個戰死另一個負傷。
鄧艾抬頭凝神一看,不遠處黑人勇士在牆頭那兒鬼煞吵,舉著長矛耀武揚威。
一部分的黑人已經在牆頭我們的那邊,正與我軍纏鬥。
「哼!」鄧艾冷笑一聲,急叫道:「使用弓箭壓制。用火箭彈打擊他們的後續部隊。我們的人準備反衝鋒!」
命令被執行了,一盤盤地諸葛弩狂射而上,炮聲弓弦聲響成一片,箭枝在黑人身邊落下,火箭彈怪嘯著飛過營牆。在外面爆開。
鄧艾親自穿上了鋼胸甲,抓過兩把雪亮的快刀,身後面的部隊也全部就緒,一聲「殺」聲朝著敵人衝過去。
他的當面之敵以矛向著他猛刺,鄧艾不閃不避,短矛紮在護甲上根本不起作用。他則用一把快刀斜砍。被盾牌擋住,另一把快刀就勢將土著兵的頭砍下。屍身緩緩坐倒,鄧艾衝過去,殺向下一個敵人。
師長都這麼拼命,手下也唯有捨生力戰,黑人勇士們同樣不甘示弱,在營牆上站不住腳,就象餃子般撲通撲通地紛紛地往下跳,加入戰團中,兩軍纏鬥不休。
殺了一個又一個,殺了一重又一重,鄧艾的手都麻了,還是無法奪回營牆,黑人就象決堤地水怎麼都止不住,鄧艾暗叫「真見鬼」,他哪知在黑人的後面,國王格里納巴親自在後面督戰,人命不值錢般往裡猛填。
歷經多次苦戰,鄧艾的預備隊不足,已經無力打退敵人的進攻,儘管能夠以一敵三,體力下降消耗卻是嚴重,手腳無力下鄧艾親眼看見已方一名軍士被敵人生拽硬拉地捉過去,奪過他的刀,將他斬首!
眼看事不可為,鄧艾心生退意,他在人群中向後退去,方欲發令各部掩護後撤時,後面一把洪亮的聲音傳來:「關君侯援兵已到!八萬軍馬,全部渡過塔卡澤河!殺向敵人,各將士努力加油!」
鄧艾忍不住回頭一看,哦,是周倉到了。
手臂如樹,腰大膀圓地光頭佬周倉不戴頭盔,帶領一大票人馬衝來。
頓時,在前線苦戰的帝國軍士氣大振,疲倦的身體象注進了新的力量,在生力軍的支援下,眾志成城,把已經衝下來地黑人盡數砍翻、刺死,最終鄧艾和周倉勝利會師於塗滿鮮血地營牆上。
營壘所在地是高地,他們舉起望遠鏡往下往去,嘿!一望看不到邊的大平原上,成串的火箭彈在黑人當中炸開,燃起了無數的煙朵,雲浪沸騰,火光沖天,軍號聲、弓箭絃聲、嘯聲、人喊聲、馬叫聲交混在一起,猶如萬雷轟鳴,帥字旗下,關公跨赤兔馬(已經是第五代的馬了),持青龍刀,左有關平,右有廖化,軍隊勢不可當地衝向阿克蘇姆人,更遠處,帝國地騎兵呈扇面掠過阿克蘇姆人,殺人如割草,留下了一排排的屍體,這真的是從未見過的浩大壯觀的野戰場面。
之前,關公指派援兵以添油打法,一千人、二千人的方式往援鄧艾,令到鄧艾勉強可以支撐,他自己卻不斷集結大軍,待事機成熟時出擊,將阿克蘇姆人聚殲!阿克蘇姆人尚有實力,不甘失敗,更沒有認識到事情地嚴重性,居然傻到和帝國軍對攻,寸步不讓。
隨著越來越多地帝國軍投入戰鬥,尤其是帝國的騎兵師,他們遠出,象兩把大鉗般把阿克蘇姆人般包抄起來,一層層地往裡殺,輕騎兵遠用弓箭,近用馬刀,將阿克蘇姆人切割包圍,重甲騎兵更是如坦克般將阿克蘇姆人撞死,踩成肉泥!
在肆虐的騎兵前,阿克蘇姆人的防線象紙般四處洞穿。
帝國軍的步兵方陣如牆而入,所過之處是再無一個生存的敵人。
「不留俘虜,全部殺死!殺殺殺!」此舉在於將黑人殺怕,將帝國軍的威名向四方傳頌,
阿克蘇姆人陣營大亂,天崩地裂般的敗下陣,十多萬人的隊伍,居然被一小隊騎兵直衝到中軍,差點沒把國王給殺死,若不是他的待衛拼死力戰,才把帝國軍騎兵打退。
首尾不能相顧,命令不可以發出,派出去聯絡的通訊兵要不回不來,要不找不到部隊長官,國王失去了對軍隊的指揮,由於他深陷陣中,竟連逃命的機會也沒有。
絕望的國王帶領著三千人找準帝國軍一部,發動了自殺性的進攻,全部戰死,沒有一個投降。
殺到天昏地暗的夜晚,二萬名帝國騎兵鬼魅般地穿行於月色映照下的戰場,見一個殺一個,不要俘虜,阿克蘇姆人被這種野蠻行徑嚇破了膽,完全喪失了抵抗的意志,只顧逃命,想的是逃得比別人更快,一時間,漫山遍野擠滿了神色惶惶,一心只想著逃命的殘兵敗將。切都不同了,原本宏大、喧囂的黑人大軍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氣壯如牛、趾高氣揚的東方人大軍。
鄧艾睡過一覺,身輕氣爽,站在營壘上,看著遠處噴薄而起的太陽,輕鬆地道:「現在,是該收取戰爭紅利的時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