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中大將王雙,坐鎮本軍的重型戰列艦「泰山號」,他的船體沉重,比起「向陽紅10號」少得二千噸位,卻裝備和「向陽紅10號」同樣的澎湃動力,啟動的時侯很有威勢。
本次的風暴,「泰山號」上下顛簸,好幾處進水,有的水兵摔下來,有的水兵碰到了頭,搞得雞毛鴨血,幸運的是動力和船始終無恙,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泰山號」的艦橋上,大筒小筒(望遠鏡)和裸眼齊備,緊緊地盯著舷窗外憤怒而險惡的大海,唯恐有一絲洩漏,氣氛緊張。
突地,一名觀察哨喊道:「前方有物,好象一條船,很近,長官!」
大部分的觀察哨一起指向方向,王雙盯著窗外,一把抓過訊號機給機艙下令(訊號機,一種機械連索裝置,艦橋上指揮官拉動手柄,連著艙下機艙的訊號機的指標顯示命令,是國人的智慧,可與通話管的語音命令互為補充),他一邊大叫一邊發訊號給機艙,命令左右引擎全速倒車。
一個巨大而模糊的紅色物體在離泰山號不遠的海面上出現了,泰山號轉過航向,那物體越漂越近,它泛著紅色,龐大的艦體,比泰山號還要長。
「老天爺啊!」有人用一種發抖的聲音叫道:「這是一艘底朝天的軍艦!」
「舷號263!這是我們的旗艦之一的向陽紅10號!」泰山號的副艦長驚恐地道。
王雙渾身一震!飛快地抓起望遠鏡死死地盯著,旋即吐出一口大氣,臉色蒼白無比:「甘興霸……」
遇難軍艦在黑暗之中模模糊糊,「我們繞行一週。」王雙說,他命令每個人都去尋找倖存者。
大家服從了命令,雖然他們知道在那麼大的風浪裡繞行一條船,風險很大,為了本艦的安全計,本不應這麼做。
「左滿舵!」王雙道。
他本為陸軍大將。不過為準備這次航行,所有的軍將都進行了長期的船務訓練和海軍陸戰隊式的訓練,王雙在各個船上崗位主官上都幹過若干個月,算是及格。
一排巨浪吼叫著掃過了艦橋,似乎對他們這麼幹不爽,所有地人不禁把背脊一縮!
泰山號繞著遇難軍艦頂著風浪航行了一圈,竟花了一個小時!發動機吃力地吼叫著,帶動船體勉勉強強地完成了本次任務,船在風浪中劇烈搖晃。有一次甚至差點要跟遇難軍艦碰撞。
浪沫風迸,什麼都找不著。
「見鬼,我們還得繞一圈,然後離開。」王雙說道,大家都面有難色。但是誰也不敢反對。
「大家頂得住嗎?」
艦橋上的大夥兒紛紛說木有問題:「長官,如果需要,我們可以二十四小時不睡覺在這條艦上幹。」
透過重重浪頭,他們終於在右舷發現了一隻橡皮舟,一個軍官過去觀察,狂風把他的褲腿撕下來刮破進大海,腿肚長溜溜地露出來。人也差點兒掉進水裡!
為搶救這隻橡皮舟上的人花了足足一小時,每一個人都學得漫長無比。
橡皮舟上有三個人,周圍的水中還有二個,他們都被拉到了泰山號上的甲板,然後飛快地進入艙中。
幾個士兵一擁而上,用大毛毯吸去他們的溼淋淋的水份。
被救人員證實了大家的想法,說遇難軍艦正是向陽紅10號!三大旗艦之一,它地動力停了,被暴風掀向一邊,無法扭正。孤立無援的軍艦最後翻了個底朝天。
啊。艦上人員是大難臨頭各自飛,他們沒有見著兩個主官甘寧與王越,可能大部分人員都遇難了。
泰山號的人員都難以置信:「老資格的海中蛟龍甘寧,劍師王越,就這麼完了?!」
被救人員中的一名中校,驚魂稍定後找著王雙,向本艦地最高指揮官移交了一份綁在他身上。用橡皮袋密閉的文本:「航海日誌!」
這份日誌記載了「向陽紅1號」與暴風搏鬥的全過程。動力失靈是因為機艙進水,船上人員使盡渾身解數。也不能解決,因此船就完了……。
遇難人員懇求道:「向陽紅10號沒有沉,裡面的水密艙還是不錯的,可能有些人困在艙內,希望長官挽救……」
他們說的確實有可能,然而王雙不能於這麼做了,剛才是使出吃奶的力氣繞翻過來地船隻航行,已經搞得所有的人精疲力盡,為安全計,必須離開了,否則兩船撞一起,那就一起玩完!
「泰山號」離開了,所有的人向著翻過來的向陽紅10號敬禮,這條不幸的旗艦漸漸地消失在海洋的深處裡……
當白令海上風起浪湧,巨浪逾城牆(此話來自兵部上的奏摺)時,帝都建業卻是一片和美,陽光明媚,天空萬里無雲。
按帝國官府是朝九晚五的工作時間來計,內閣、兵部和戶部的官員們以及國安衙門的顧問們已經在八點半點集中於居仁堂準備開會。
現在地內閣首輔是司馬懿,次輔為諸葛亮、陳群與法正還有一個羅馬人叫做艾米里烏斯.列庇杜斯,兵部歸了丘儉管,戶部則是駱統當家。
所謂地國安衙門並不是個情報機關,情報機關是克格勃和cia沒有變,國安衙門指國家安全委員會,實際上是個顧問機關,有皇帝的顧問,有後妃們的顧問,他們能夠看所有的奏摺並給出建議,多為積年老手所任,如龐統、賈詡、魯肅等,以利用他們的經驗繼續為國家辦事,有時可以出任臨時職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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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空間的歷史中,司馬懿是個大反派,可是在本朝,他規行矩步。不知多老實,一心為皇朝幹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