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上騎兵來回馳騁,山區則是小分隊散開作戰,在一個地區一次性投入一萬兵力,對於那時期的印第安人來說是很可怕的力量!
與平行空間中西班牙人征服南美洲,英國人到達北美洲不同的是,中華帝國對美洲的征服屬於國家行為,動用的軍力達十數萬之多,最終在美洲地駐軍隨著人口和地盤的增加而不斷增加,。
大規模的兵力投入讓總督們手頭充裕,沒有心理上的負擔,不用擔心什麼民主自由和人權,他們專職殺人,進行慘無人道的虐殺。
美洲總督不急於求成。不溫不火,仗慢慢地來打,土地慢慢的來征服,從不超出力量地使用。
私底下,他們討論道:「未征服地土地就剩下美洲和非洲,這麼早打完戰爭。我們軍人日後還有什麼用!」
於是他們給部下地要求是「安全第一,安全第一!」以保領地平安為主,要人命關天,不追求佔領土地的多少,部下心領神會。穩妥地、平安地進行征服。
磨洋工總督們地算盤打得再好,得不到上頭的支援也是白搭。
朝廷地態度是任他們行事。
如今帝國的經濟高度發達,有充裕的人力、物力和財力保障美洲的征服,更深的一層原因是朝廷考慮地是如果沒有戰爭的話,那麼帝國會生於憂患而死於安樂,在帝國經濟人口發達地區之外進行的中小規模的、可控的戰爭對於帝國這個肌體來說,有著促進血液環境,身體健康的作用。
不時的戰爭能夠警醒已經呆在安全窩裡睡大覺的百姓子民,一般地,許多政府對於戰爭傷亡是諱莫如深。能夠不談和少談最好,然而在帝國,每年的對英烈的春秋兩祭都辦得很隆重,報紙提醒大家,帝國並不完全安全,邊境一線地戰爭不停!
由於保證安全,不帶來大規模的軍力傷亡,民間的輿論壓力並不大,相反。由於進行戰爭的軍事訂單,等於國民經濟投資,對於經濟有著強大的拉動作用,帝國股市一直在高位執行就是一個良好的表現。
戰略上,總督們採取了先沿海再內陸的進取方案,每年六七八月間將物資從亞洲運到美洲,經「荷蘭港」週轉,先後建立起溫哥華/西雅圖城市帶、金山(即舊金山)還有洛杉磯三個主要據點。
取名是平行空間的米國名,實質是皇帝交給總督們的天圖上沒有抹去舊名。總督們照單全收,皇帝給地名字誰敢改啊!
皇帝之所以有意不改名,誰都不知道,他是對於過去的一種勉懷。
他再也回不去了,不過,取用那些名字,讓他有個熟悉感吧!
不過。大城市是皇帝取名。其它地方則是征服者取地名。
總督們與部下二一添作五,大家來個五十五十。即一部分地名是總督們取,一部分則是部下徵集地名並投票通過,如此大家與榮有焉。在時機成熟的時侯,繼續向著中美洲和南美洲進發(中美洲是在到達的五年後,南美洲則是十二年)。
對於當地的原住民——各個部族的印第安人,主要策略是殺殺殺,殺得老牛鼻子了,男性中,被屠殺的人數超過了百分之六十的總人口,印第安人長期遭到屠殺和圍攻,人數急劇減少。
男的大部分被殺死,一小部分青壯被賣為奴隸,由白種人和波斯人當奴隸主,主要從事開發、修路,生活極為艱辛,奴隸主將他們過去地一套功夫盡數使在奴隸的身上。
搞笑的是,美洲奴隸與非洲黑奴互通往來,黑奴被運到美洲幹活,而美洲奴隸運到阿非利加,從事角鬥!
角鬥這種「娛樂」,是非洲的特許經營,其餘洲都不允許,除了白人,還有來自中華、阿三和波斯的觀光客到來參觀。
女的印第安人也殺,但殺得少一些,她們大部分成為女奴,年輕的年幼地受歡迎,中老年地還是能幹活。
所有的印第安女人與中華地男人生下的混血兒在出生後就擁有子民權,視為正式華族。
有人或者會認為不人道,很殘忍,這是沒有辦法的。
自然界裡,一隻外來獅子公侵襲一群獅子時,會將所有的雄性獅子都殺死!
不然,留下它們,讓它們來享受?
出於帝國的長遠戰略,朝堂上的袞袞諸公是不會說出來的,那就是必須讓中華的血緣在社會上佔據優勢,否則的話,征服是為他人作嫁,對不成真的是為世界大同,讓人人過上美好生活?!
對朝廷心懷不滿的傢伙則詆譭皇帝,認定是因為美洲的女人如同黑女人,太少進宮,導致美洲人的命運多桀。
也有的人將矛頭指向了一些利益相關體,他們認為那些妓院的老闆需要「新血」,因此拼命鼓動美洲的奴隸化。
相關利益體當然不甘受辱,他們買通了報紙雜誌,還有一個姓毛的御史為他們吶喊,認為既然是叫雞合法化,為何還來jjww,搞什麼人參公雞,那是既做婊子又立貞節牌坊的最好例子,他們還反問批評他們的人道:「請問你們叫雞不?」
兩派狗咬狗,在輿論上互相攻擊,口水飛濺,倒是令到報紙銷路大增,路過打醬油的人樂不可支。
軍隊到哪裡,移民就到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