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拍著胸膛道:「我們兩個,能打遍他們!」
甘寧問道:「怕不怕?」
小朋友興奮地道:「不怕!你們在我就不怕!我有這個!」他亮出了甘寧送給他地匕首。
伊蔓琳再也不能反對,唯有看著他們一百騎蜂擁而去(伊蔓琳想扣下五十人當人質,甘寧光棍得很,說同去同去一同去,不過王越說了高爾斯的人不見蘇克姆首領會如何?於是就留下五十人說是充當了死鬼蘇克姆的「保鏢」,法斯卡很「稱職」,幫助挑選出了五十個可能不一定可靠的人)。
結果相當地順利,看來那一百騎是本族的驕子,飛揚跋扈慣了,印第安人又沒有嚴明的軍紀,聽說他們打了勝仗,竟被他們輕輕鬆鬆地衝到了大人物的面前。
要是按帝紀,軍營中不準策馬,將領前統統也得下馬,更不許這麼多人一起來。
當然,如果沒有一百騎的配合是不行的,他們只需喊一聲,甘寧就走不動了。
親自帶隊來追基什爾部族的主將正是蘇克姆的父親老蘇克姆,花白頭髮和鬍子卻很精神,見面就神氣活現地道:「法斯卡,蘇克姆捉到了他們地小崽子了?」
「是地,是的!」法斯卡緊張得心兒砰砰跳,幸虧他頭低低地,表示謙恭,不然老蘇克姆發現他閃爍的眼神就會起疑心,眼下他全無疑心地看著法斯卡領頭。後面押著小朋友旋風般衝到他的面前,他猶自笑咪咪地。
法斯卡牙一咬,奮力撥刀,動作很大,老蘇克姆這回吃驚了,但他做夢也想不到忠厚老實的法斯卡敢反,待法斯卡撥刀出來時他還在喝斥道:「你幹什麼!」竟未避,也未拿出兵器招架,周圍的人也根本沒反應過來。
「呼!」地一刀劈下,法斯卡的刀徑自往老蘇克姆面門剁去,老蘇克姆出其不意,大吃一驚,慌以手迎之,右手早被砍落!
那時期印第安人的冶煉技術極不發達,能配刀的戰士廖廖無幾,而且那刀也是異常的粗陋,法斯卡一刀斬掉舊主的手劈,可見他用力之大,一時間竟也沒了力氣再去補上一刀。
劇痛入心,老蘇克姆反應過來了,馬上撥馬側轉想逃跑(他是大人物,前出時沒人和他並騎),可是跟在後面的甘寧豈能容他,用力一夾馬匹,已經趕上,用力一揮!
老蘇克姆白髮蒼蒼的人頭就飛了上天!
好快的刀,好利的刀!
甘寧用了一個巧勁,人頭垂直上天,跌落下來,甘寧用刀板穩穩地接住,那刀是平平斬過,刀口處平平,人頭就立在刀板上。
猝生變故,加上人頭上天后站在刀板上,甘寧的華麗出場,周圍的人真正是呆若木雞!
法斯卡使勁地喘上幾口氣,大聲道:「天下最最偉大的巫師,最強壯的戰士在此,你們還不快快投降!」
問題是最偉大,最強壯怎麼表現出來?雖說大家震驚於甘寧的神乎其技,可是法斯卡的話沒有更多的佐證,無法服眾。
一個首領粗聲粗氣地衝著法斯卡吼叫起來,甘寧不清楚他在說什麼,不過他有最好的法子道:「殺光他們!」
身先士卒,提著人頭,一手執刀,純以雙腿控馬,大喊一聲:「衝!」就和王越衝了上去,勢同猛虎下山,銳不可當!
兩大牛人一個持刀,另一個用劍,所到之處,如錐破浪!
最妙的是印第安人好戰,那些人當得首領的,哪個不是善於p的主兒,都是打出來座位,豈會後退,他們被對方激怒,只顧上前,試圖圍攻,正合甘寧和王越心意,端的是手起處,衣甲平過,血如湧泉,刀光劍影亂丟,殘肢碎骸滾滾,長矛根根削斷!
法斯卡倒是機靈,引兵隔開周圍的戰士,任由首領們進行高峰對話。
倒不是說他想反甘寧,開弓沒了回頭箭,他是對甘寧有信心,想的是讓甘寧立威,當然要是見勢不妙,他也肯定加入戰團,結果他一點沒想錯。
十八個高階首領,在短短時間內全部倒在血泊中,甘寧殺了十一個,王越殺了七個,倒不是說王越本事差過甘寧,而是他帶著小朋友未能盡興而已。
法斯卡把他的人馬收攏,現出死光死絕的首領慘狀時,這回人們信服了,他們拜倒在新主子面前,向新主子帶來的圖騰柱輸誠。
這麼快改頭換面是印第安人的內鬥其實相當的嚴重,部族之間你打我,我打你,要說兇殘,印第安人的表現一點兒不比任何種族差。剖開肚皮,剁下四肢,這是印第安人招待俘虜的常禮,他們崇拜強者,甘寧和王越一下子幹掉了他們的首領,原先的強者換作了他們,又說將寬以待人,不誅他人,因此高爾斯部族向著甘寧和王越表示臣服。
甘寧就這樣得到了他的第一支直接掌管的武裝力量。
打後的事情就變得簡單了,靠著日夜在海邊點燃的火堆,他與帝國聯絡上了(帝國從沒放棄過對甘寧的營救,生要見人死要見屍,派出搜救的是甘寧的嫡系,不會不用心),有了源源不斷的支援,打著為基什爾部族復仇的名義,率兩族的勇士,向著阿拉斯加東南部和中部發動了進攻,征戰十年,滾雪團一般,越滾越大,最多的時侯麾下有二十萬印第安戰士聚集在他的帥旗下,把阿拉斯加至加拿大的廣大地區拿下,被人稱之為印第安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