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骷髏真的天下無敵?」
「目前是如此!」
韓尚志喘了一口大氣,默默無語,他的意念,又轉到「佛手寶笈」之上,如果他能尋到另只烏銅手掌,練成「須彌神功」……
驀在此刻——
一陣喝之聲,由山環之外,遙遙傳來。
三人同感一震,韓尚志面色—整道:「我去看看!」
聲落,人似一縷輕煙般飄出山環,只見官道之上,人影幢幢,暴喝之聲,從人群中不斷的傳出。
韓尚志如幽靈般毫無聲息的瀉落距人群五丈之外。
—條紅色人影,站在人群之中,分外刺日。
她——正是「天齊教」首席堂主「彩蝶李芸香」,有她在場,不言可知這些人全是「天齊教」屬下。
韓尚志神目如電,透過人群,掃向場中。
一看,不由愣愕莫名。
八個青衣老者,和「南丐」打得難分難解。
「南丐」被陰煞莫秀英」所傷,又被丐門叛逆「天星丐任七」再次擊傷,生命垂危,怎的會突然在此和人交手?
韓尚志緩緩移動身形,向人群欺去。
場中地上,橫陳了十多具屍體,想是毀在「南丐」之手。
韓尚志目光掃處,見教眾之中,有一箇中年乞丐,滿面大黑麻子,鷹鼻雞眼,正陰惻惻地疑視著場中,不由心中一動道:「他準是欺師滅祖的‘天星丐任七’無疑,此次丐幫事變,他是罪魁禍首,今天我就代老哥哥劈了這狼子!」
心念之中,身形一劃,電閃撲向那中年乞丐!
中年乞丐正望著場中入神,做夢也想不到會有人對自己猝然出手,方感風聲有異,連念頭都來不及轉,腕脈已被扣個結實,另一隻手掌也同時按上了命門大穴。
人群一陣紛亂!
「彩蝶李芸香」尖叫一聲道:「冷麵人!」
由於「彩蝶李芸香」這一聲尖叫,所有的目光,全向韓尚志迫來。
正在擠鬥中的「南丐」和八個青衣老者,也不期然的停了手。
「冷麵人」年紀不超過二十歲,而且江湖中還不會聽到過有這—號人物,所有的「天齊教」高手,齊齊面露惑然之色,憑這個小白臉,俱然能把首席堂主「彩蝶李芸香」打得吐血,險些送命,這真令人難以置信。
韓尚志心中暗笑,拜弟小叫化給他胡謅了「冷麵人」這個名號,居然叫開了。
「冷麵人」何以粹然現身手出手制住「天星丐」令人莫測。
「天星丐任七」脈門要穴被制,分毫無法反抗,額上汗珠滾滾而落。
韓尚志朝「彩蝶李芸香」冷冷地盯了一眼,道:「李芸香,想不到我們這麼快又再見!」
「彩蝶李芸香」粉面浮現一重恐怖殺機,冷笑一聲道:「冷麵人,想不到你這快來送死!」
「天星丐任七」忍不住厲聲道:「冷麵人,你知道本堂是誰?」
韓尚志不屑的道:「丐幫棄徒,欺師滅祖的天星丐任七,對不對?」
「天星丐」不由全身一顫,暴喝道:「冷麵人,你意欲何為?」
韓尚志轉身向呆立場中的「南丐」道:「老哥哥,怎麼辦?」
「南丐」憤然道:「他早已被逐出丐門,已不算是本幫弟子,無須按幫規處治,小兄弟你看著辦好了,老化子沒有意見!」
「既然如此,我毀了他以向丐門贖罪!」
「天星丐」頓時面如土色,目眥欲裂的道:「冷麵人,我死你也逃不了!」
「那是另外一回事,不用你操心了!」
「天星丐」把乞憐的目光,射向場中八個青衣老者。
「彩蝶李芸香」厲聲喝道:「冷麵人,你敢!」
韓尚志冷哼一聲道:「這有什麼不敢、宰了他就輪到你!」
這話說得「彩蝶李芸香」杏目噴火,粉面鐵青。
一片怒哼聲中,有七個「天齊教」高手,同時欺身上步,迫向韓尚志。
場中驟現一片殺機。
八個青衣老者其中之一陰惻惻地道:「冷麵人,你如敢對任堂主下手,丐幫將遭到血的報復!」
這話使得韓尚志機伶伶打了一個冷顫,「天齊教」是當今江湖第一大教,高手如雲,如果對丐幫普遍展開屠殺的話,後果不堪設想,但他冷傲天生,更由於身遭慘劇在心裡充滿了恨的因素,豈肯為對方一句話所屈服,可是他又不願意替丐門惹麻煩,不禁下意識的把目光飄向「南丐」,意思是聽老哥哥一言決定。
七個高手這時已欺到他身前不及兩丈之處,蓄勢待發。
空氣緊張得令人窒息。
場中「天齊教」不下五十人之多,每一個都虎視眈眈。
「南丐」如銀鬚發,根根倒立,肝膽皆炸,但一時之間,卻無法下決心,丐幫門人遍佈天下,如果「天齊教」真的展開屠殺的話,後果是十分可怕的。
那青衣老者,面有得色,陰側側的向「南丐」道:「閣下身為丐門首席長老,丐幫興亡在你一念之間!」
「南丐」目眥欲裂的道:「你們準備如何辦?」
那青衣老者道:「由任堂主接掌丐幫,本教與貴幫和平共處,領袖群倫!」
「南丐」氣得渾身激顫,咬牙切齒的道:「辦不到,除非我老化子死了!」
「你死也不能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