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心裡一震,惶然道:「怎麼樣?他……」
「八處主脈閉阻!」
「姑娘?你……你……看他還有救……」
「有:不過……」
小叫化迫不及待的道:「怎麼樣?」
「我的力量救不了他!」
小叫化一付泣然欲泣之狀,道:「那……那我只有冒險帶他去……」
「去那裡?」「去請人救治!」
「你有把握能在兩個時辰之內,找到你所要找的人嗎?」
「這個……」
「我雖然救不了他,但我可以帶他去就醫!」
小叫化急道:「姑娘要帶他走?」
「昭,怎麼,你人不放心?」
「不是不放心,只是……只是……」
「有心人」嗤的一笑道:「只是捨不得離開志哥哥,是不是?」
小叫化一楞神,尷尬的道:「姑娘倒真會說笑話!」
「說笑話,我說的是實話,你深深的愛著他,是嗎??哈哈哈哈!放心,我不會搶走你的志哥哥!」
小叫化驚駭的退了兩個大步,顫聲道:「姑娘,你說什麼?」
「我說我不會槍走他!」
「我這拜兄生平與女人無緣,如果他會對姑娘發生好感的話,那是奇蹟!」
「恐怕未見得?」
「姑娘不妨一試!」
「你不吃醋?」
小叫化再退了一個大步,雙目瞪得滾圓道:「在下不懂姑娘的意思!」
「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姑娘的目的究競何在?」
「救他!」
「姑娘何以知道他受傷而適時趕來?」
「這個,未便奉告!」
「姑娘要帶他到何處?」
「這個也未便奉告!」
小叫化突地冷笑一聲道:「如此,姑娘請吧!」
「有心人」冷冷的道:「你願意讓他在兩個時辰之後,寒熱之毒攻心而死?」
小叫化駭然道:「什麼?你全知道?你知道他受的是什麼傷!」
「寒魄掌,白陽功!不過幸喜發掌的人功力不到家,否則早已歸天了!」
「你……你……到底是誰?」
「有心人!」
小叫化慧黠刁鑽,但此刻卻訥訥的說不出話來,也許,「有心人」的言語和行為使他震驚,也許……
「有心人」一聲輕笑道:「你叫東方慧是不是?」
「不錯!」
「那我該稱你一聲東方姑娘才對?」
小叫化駭極的蹬蹬蹬退到一棵樹邊,把身軀靠在樹杆上,嘴唇翕張,卻發不出聲來,對方的話有如晴天霹歷,震得她心膽俱寒,這神秘的「有心人」,突然一語道出她是女兒之身,她下意識的感到一絲恐怖。
「有心人」又是一聲輕笑道:「東方姑娘,時間不多了,不用擔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連你的志哥哥在內,不過有句話告訴你,你的最身世最好能隱秘一些,再見了!」
說完一把挾起昏迷不省的韓尚志,轉身而去……
東方慧仍木然的痴立當地,她被這不可思議的事震昏了,「有心人」的行徑,使人莫測高深。
良久之後,她如夢方醒,大叫一聲:「志哥!」朝有心人逝去的方向追去,但,樹深林密,那裡還有有心人的蹤影。
她感到無邊的迷憫和惆悵!
兩顆淚珠,從眼角沼落腮邊,又滴到地上……
她盲目的在林中徘徊,摸索,像是在尋找一樣失落的東西,有心人的話,不斷在她的耳邊嗡嗡作響:
「……你很愛他是嗎?……
「……我不會搶走他……」
「……你不吃醋……」
她感到一縷莫名的寒意襲上心頭,不由歇斯底里的狂叫道:「不能,我不能失去她,我不能沒有他……」
「東方姑娘,多情自古空遺恨,何不慧劍斬情絲!」
聲音冷漠之中帶著慈和。
小叫化東方慧駭然寧足四顧,卻一無所見,她聽出這聲音是發自女人之口,但決不是方才離去的有心人。
但,這又是誰呢?
對方何以知道自己心中所想的事?
那聲音又告傳來。
「東方姑娘、目前他還不知道你是女兒身,你這愛是單方面的,最好能懸巖勒馬,否則後果會相當可怕!」
聲音似遠實近,使人模不準發音的方位。
小叫化東方慧不由毛骨驚然,厲聲道:「你是誰?」
「失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