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你想毀墓一點。我就可以殺你!」
「大言不慚!」
「那就你試試看?」
「未亡人」一閃身,到了墓前,與吳小眉成了對面之勢,雙掌隨著劈出,這出手之勢,既詭且辣。
韓尚志又是一怔,「未亡人」原先的身手,敵不過天南「幻魔宮」的四個青衣侍衛,現在由她出手之勢看來,功力竟然高了一倍有餘。
吳小眉冷哼一聲,嬌軀劃處,避過對方凌厲的一擊,反身攻出三招。
三招出手、「未亡人」被迫退了三步。
兩人一來一往,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搏鬥。
只打得砂塵滾滾,草伏木偃。
雙方出手,都是奇絕武林之學,韓尚志看得咋舌不已,這兩個女子的身手,足可列入武林拔尖高手之林。
轉眼之間,雙方互換了百招之多,竟然難分軒輕。
嬌喝聲中,吳小眉身形暴退,玉掌奇詭絕倫的疾圈連劃,一波波迴旋怪風,匝地卷出,聲勢相當駭人。
「未亡人」在迴旋怪風之下,招式竟然施展不開,不由脫口道「迴風掌、你是……」
語聲未已,「砰!」的一聲,「未亡人」嬌軀晃了一晃。
吳小眉十成勁道的一掌,確確實實的劈在對方胸前,任是一等一的高手。也得當場骨斷筋折五腑離位,但「未亡人」僅只晃了兩晃,半聲都不曾哼出。
吳小眉估不到對方功力如此深厚,不由一室。
就在她一窒的當口,「未亡人」纖掌一揚,電閃拍出。
這猝然的反擊,使吳小眉手足無措,總算她反應靈敏,單足柱地,電掣向側方斜射,但仍遲了半步、右肩仍被掌風掃中
一陣劇痛攻心,忍不住嬌哼出聲,蹬蹬蹬踉蹌倒退八尺之多。
韓尚志倒不奇怪,「未亡人」既是「鬼堡」出身,那種不懼普通掌指的怪功,是「鬼堡」絕技之一,吳小眉當然傷不了她。
吳小眉為什麼要毀墓?
「未亡人」又為什麼要護墓,而且早隱墓後?
他百思不得其解。謎,尚未揭曉!
雙方對他都有過救命援手之恩,是以他不願現身出來。
「未亡人」一掌擊傷對方之後,不再跟蹤進擊,冷冷的開口道:「迴風掌為‘不老先生’獨門武功,吳姑娘你是‘不老先生’的什麼人?」
吳小眉聽到對方道出自己的武功來歷,芳心為之一震,道;「家祖父!」
「哦!原來姑娘是‘不老先生’的孫女!」
吳小眉也示弱的道:「你是‘鬼堡’門下?」
「未亡人」怔了一怔,並不答腔,轉過話題道:「吳姑娘確實與韓尚志有仇?」
「沒有!」
「那為什麼要毀墓?」
「這個……尊駕要問?」
「未亡人,」似乎刁蠻成性,聞言之下,粉腮一變道:「我豈能不問!」
吳小眉似有所悟,前移數步,沉聲道;「你是韓尚志的未亡人?」
「未亡人」慘然一笑道:「不錯!你說的正對!」
一旁的韓尚志,登時啼笑皆非,這可是奇絕天下的事,她竟然承認是自己的未亡人,真是匪夷所思的怪事。
當然,他不知道「末亡人」就是他日夕日惦記的拜弟東方慧。
吳小眉粉腮大變,顫聲道:「他結過婚?」
「未亡人」察言觀色,己知就裡,冷冷的道:「吳姑娘,你是否很愛他?」
吳小眉經霞上臉,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未亡人」緊接著又問道:「姑娘是預設了?」
吳小眉突地揚聲道:「不,我恨他!」
韓尚志在暗中大搖其頭,對吳不眉,他從來沒有起過什麼念頭,也可以說對任何女子,因為他下意識中,對女子有無限的憎惡。
吳小眉的話,使「未亡人」一楞,道:「因為你恨他,所以你要毀他的墓,這未免……」
吳小眉銀牙一咬道:「他的墓、你準知道他在墓中?」
「未亡人」駭然退了一個大步道:「這話怎講?」
「你準知道韓尚志已經死了?」
「當然!」
「你親眼看見」
「我親手埋葬造墓立碑!」
韓尚志更是驚震莫名,自己的墓,分明是拜弟東方慧所造,他還在碑上留名,表示異日捨命全變,共葬一穴,而「末亡人」竟然說出這等話來,不知她居心何在。
吳小眉冷笑一聲道;「這碑上該有兩個人名字,難道小叫化東方慧也是你所葬!」
「未亡人」沉吟半晌之後,突然道:「我就是東方慧!」
韓尚志幾乎驚撥出聲,「未亡人」竟然自承是東主慧,真是令人啼笑皆非,她怎知東方慧是男人,而且是個小叫化。
吳小眉「嗤!」的一笑道:「你是東方慧!」
「不錯!」
「你是小叫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