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惡鬼珠牌」再揚、把全身殘存真元內力,全部逼注牌身,霞光迸射,足有—丈周徑。
這弧注一擲的做法,果然收效,韋選民一個大意,已被霞光籠罩,登時心神一分,韓尚志的「洞金指」已適時射出。
悶哼聲中,韋逸民砰然栽倒。
同—時間韓尚志急聲喝道:「五長老聽令,速請兩位離場!」
五長老轟應—聲,五隻鬼頭柺杖,匝地向「南丐」和「北僧」捲去。
事已至此,「南丐」「北僧」自然沒有停留的必要,不等五長老近身,已雙雙彈身逝去。韓尚志鬆了一口大氣,手中珠牌一收,正等察看……
就在韓尚志珠牌一收之際,韋逸民已挺身站起,口中發出一陣使人心悸的獰笑。
韓尚志大感駭然、對方似乎傷勢不重。
原來韓尚志本已傷不輕,內力打了折扣,加以全力通注在珠牌之上,是以「洞金指」指風失去了應有的威力,而韋逸民又因有「般若神功」護身,所以「洞金指」只傷了他一點皮肉,他之栽倒,是珠牌使他在剎那之間,喪失心神所致。
韋逸民笑聲一致,面籠恐怖殺機,向前逼近三步。
五長老柺杖一橫,搶步站到韓尚志身後。
韓尚志珠牌再揚……
韋逸民早已有備,身形電劃而開,「般若神功」又告出手。
劃身出掌,快得有如一瞬。
萬鈞勁道,匝地卷向韓尚志和五長老。
韓尚志和五長老心頭一震,不約而同的揮掌相迎。
巨響之聲,有如山崩海嘯,五長老蹬蹬蹬四散退開,韓尚志經這巨震。傷上加傷,鮮血又告奪口而出。韋逸民在六人聯手相抗之下,也退了三步之多。
韋逸民鷹鷲般的目光一轉,向道旁的林中冷冷喝道:「是那位高人在此鬼鬼祟祟?」
場中所有的目光,全朝林中望去……
「嘿嘿嘿嘿!」
刺耳怪笑聲中,一條青色人影,如幽靈般的現身出來,眨眼便到場中,身法之快,駭人聽聞。
現身的赫然是一個蒙面青袍怪人。
韓尚志一見來人,心頭為之猛震。
韋選民面色微微一變之後。道:「閣下何方高人?」
蒙面青袍怪人,半言不發,右手緩緩上揚,手中,握了一個血紅的骷髏頭。
韋選民禁不住脫口道:「血骷髏!」
五長老和眾待衛,齊齊面上失色,想不到中原武林一代魔尊「血骷髏」會在此時此地現身。
只有韓尚志激動非凡,他看出「血骷髏」是那個不斷現身的假「血骷髏」。
場中頓呈一片死寂!
驀地——
人影晃動,慘哼破空而起。
韓尚志口血飛濺,身形搖搖欲倒。
「惡鬼珠牌」已在這眨服之間,到了「血骷髏」手中。
「血骷髏」突然現身,搶奪天南「幻魔宮」傳派信物「惡電珠牌」,確實出乎在場每一個人意料之外、
書逸民登時麵包大變。
他此番遠離天南,進入中土,一方面固是要對付韓尚志。以除心腹大患,另一方面,就是要謀取這魂數十年來,念念不忘的傳派至寶「惡鬼珠牌」,—見珠牌被奪.焉能不急努交進。
當下暴喝一道:「血骷髏,交出來!」
「血骷髏」陰聲道:「交什麼出來?」
「惡鬼珠牌!」
「嘿嘿嘿嘿,韋逸民,以老夫所知,日前你是天南叛徒,帝君之位,已被取消,這珠牌並不屬於你!」
「住口!你交不交出來?」
「你能把老夫怎樣?」
韋逸民厲喝一聲:「要你死!」
雙掌一圈,擊向「血骷髏」。這一擊之勢,既快且狠。
「憑你還不配!」
身形一劃,飄出三丈之多,不屑的道:「韋逸民,後會有期!」
最後一個字出口,人已消失在道旁林中。
韋逸民日毗欲裂,望著「血骷髏」消失的方向猛一頓腳,轉過身來。惡毒的目光一掃韓尚志和五長老,獰聲道:「本帝君先成全了你們再找‘血骷髏’算帳!」
韓尚志此刻連站立都不穩當,遑論其餘。
五長老心中悲憤已達到了極點,掌門師兄已經身負重創,自己五人,更非韋逸民敵手,對方既是處心積慮而來,當然不會放過已方六人,叛逆陰謀得逞,天南一派,將淪人萬劫不復之境。
在絕望之中,只有以死相擠。
一陣如雷暴喝,五長老各掄鬼頭柺杖,撲向韋逸民。
「砰!」挾以一聲慘哼,四長老陸少丹被擊得飛瀉而回,棄杖倒地,登時氣絕。
但另外四長老的柺杖,已把韋逸民罩在當中。
四位長老,既存死拼之心,出手之間,盡是拼命殺者,一時之間,迫得韋逸民手忙腳亂,險象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