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僅是剎那之間的現象。
韋逸民冷哼—聲,連劈八掌,取回主動,
又是一聲慘號,二長老申天豹,口噴血箭,栽倒當場,眼見已活不了。
首席長老屠一飛,三長老洪八牧,五長老沙仁和,臉如絢血,目眥欲裂,暴吼連連,三條柺杖,幻起如山杖影,挾以排空勁氣,猛劈狠打。
三位長老雖有決死之心,但終因功力不足。
一陣傑傑怪笑聲中,韋逸民運起全功,連續劈出一十二掌。
就在一十二掌劈出之後。接連三聲慘哼,五長老二死三傷。
場面聚呈冷寂。但殺機並未消滅。
韋逸民面帶陰笑,緩緩欺向韓尚志。
韓尚志目眥欲裂,憤火填膺,心裡一急,一日鮮血奪口而出,他此刻俗振乏力,眼看就要遭韋逸民的毒手,除了束手待斃,他半籌莫展。
剎那之間,心頭蒙上一層死亡的陰影。
血仇未報!
師令未全!
死,並不能解脫一切。他將死不瞑目。
如果他及早抽身,或是不採硬碰硬的打法,也許情勢會改觀,但他身為當然的掌門繼承人,面對本門叛徒,他故此而無他途。
「有心入」的忠告。在他耳邊響起:「……不可傷人,救得五長老之後,立即離開……」
難道「有心人」已預知一切
韋逸民在韓尚志身煎五尺之處停下身來,單掌緩緩上揚
就在此刻———
兩條人影,星飛丸射而來。
韋逸民揚起的手掌、不期然的放了下來。
來的是兩個黃衣老者、體態威猛、雙目精光逼人,顯然有極深的內功造詣,兩黃衣老者身形落地之後、向韋逸民躬身為禮道:「天齊教黃衣護法參見帝君!」
韋逸民迴轉身來、一抬手道:「兩位免禮、有何遣事?」
兩黃衣護法之一道:「奉敝教主令諭,前來參見帝君、有事奉商!」
「請講?」
「冷麵人數度侵擾本教禁地,敝教屬下,前後已有近百人喪生在他手下.所以敝教主之意,擬請帝君把他交由敝教處置!」
「這個……」
「全憑帝君裁示!」
韋逸民心念疾轉,把「冷麵人」交與「天齊教」雖說有損本門尊嚴,但目前卻不能與該教傷了和氣,反正只要除去禍胎就行,再者本門至寶「惡鬼珠牌」已為「血骷髏」奪去、今後仍須借重該教之力……
當下—額首道:「人可以帶走,但本帝君得先廢去他的武功。」
「這個敬憑尊意!」
韓尚志對雙方交談的話,句句入耳,雖是恨毒衝胸,肝膽欲炸,但,他已無力反抗這惡毒的命運。
韋逸民回過身去,陰殘的對韓尚志一笑道:「照理我該稱你一聲師史,嘿嘿!相信不久你就可與大師伯九泉團聚!」
韓尚志恨毒至極的道:「孽畜,我恨未能把你明正家法,傀對先師在天之靈,多行不義必自斃,你的末日不會太遠的!」
「師兄,即使我的末日來臨,可措你無法看到了!」
「列代祖師在天有靈,決不容你……」
「與我住口吧!」
喝話聲中,韋逸民駢指如戟,戳向韓尚志的殘穴……
「砰!」挾以一聲悶哼,韋逸民蹬蹬蹬蹬退了五步之多。
韓尚志雖說傷勢極重。但以他的特異天賦和後天的功力,扶傷淬然反擊,仍然未可輕視。
韋逸民作夢也估不到對方搖搖欲倒之身,竟會來這一手。
韓尚志以全部殘餘內力,擊出一掌之後,牽動傷勢,身形晃了兩晃,眼前金星亂冒,口角鮮血長流,但他仍掐扎著不倒下。
韋逸民惱羞之餘,雙掌一揚,猛然劈出。
重傷倒地的三長老,這時已掙扎起身形,見狀之下,不由驚撥出聲。
「帝君手下留情,敝教主要活口」
兩個「天齊教」的黃衣護法,雙雙急聲阻止.但,遲了!
慘啤聲中,韓尚志的身軀,已如斷線風爭擬的凌空飛瀉出去……」
怪事突在此時發生—一
韓尚志的身軀在勢盡將落之際,忽地平飛向道旁林中而去。
所有在場的高手,全被這怪現象震駭得目瞪口呆,這真是罕絕千古的怪事,偌大一個身軀,竟然能在勢盡下落的瞬間,平飛數丈。
隨即,他們意識到林中隱有絕世的高手。
駭怪之後,緊接著是莫名的恐怖。
以數丈之搖,能吸引一個人的身軀這一點看來,這林中人的功力。已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眾高手但覺肯前一花,一個金箍束髮,身著黃葛布長袍,赤足的高大獰猛老者,已似一座小山般矗立場中。
巨大怪人,雙目炯炯如電炬,隱泛碧光,向場中—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