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看完後,心中不禁感到奇怪,「奇怪,他又想做什麼,寫得這麼親密,真是噁心,現在師父沒有絲毫功力,若他想對師父不利的話,怎麼辦……但他應該不會那樣做吧,那對他又沒好處,還是趕快去看看師父才對。」
御雷似早已命人等候風鈴的訊息了,風鈴才一至皇宮就立刻被請往御雷的房間。
縱然沒見過世面,風鈴此時也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只是到底哪裡不對勁,她卻又說不出來。
「怎麼回事,渾身不自在的,似乎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這……他到底想做什麼?」
進入御雷的房間後,一個眼神輕浮,毫無威嚴的人正坐在床沿,那除了御雷外,還會有誰呢?
風鈴看著御雷那張討人厭的嘴臉,心中不安的感覺更是不斷增加,表面卻還是得恭敬的問道:「小女子風鈴參見皇上。」
「免禮、免禮,朕可等你許久了呀,嘿嘿──」御雷不知道是在開心什麼,一張嘴笑得都快裂開了,嘿嘿直笑不止。
風鈴卻是不明白御雷等她做什麼,難道是為了讓一鷹逃脫的事嗎?但請走她師父又找她來這裡,會是為了那件事嗎?實在是不太可能呀!
心中雖奇怪,但風鈴更是擔心師父的情形,畢竟稀已將全數功力都傳給了她,現在已如一般老人、風中殘燭,豈能不好好照顧?
無法再管御雷到底想做什麼,風鈴的美目之中露出詢問的神光道:「可否請問皇上,我師父在哪兒?」
御雷一副討人厭的嘴臉,露出自以為帥卻是很討人厭的笑容,舉起握拳的右手,伸出拇指向後一比道:「你看我後面的人是誰。」
風鈴這才發現御雷身後竟還躺著一個人,雖看不清楚師父的樣貌,但十年的相處還是讓她一眼就認出是誰,叫了一聲師父正想過去,卻聽御雷急喝道:「站住!」
「你把我師父怎麼了?!」風鈴已管不了御雷是個皇帝,神情氣忿的早已忘記禮儀,著急地叫喊。
御雷那張討人厭的嘴臉此時更是顯露出邪猥的淫笑,張開他的豬哥嘴說道:「沒什麼,他只是吃了某種藥,睡著了而已。只要你乖乖聽話,他就不會有事了。」
風鈴一聽,認定御雷必是讓師父吃下什麼毒藥,激動的不能自已,細肩微抖的喝道:「你……你想要做什麼?!」
「我要你的人。」御雷毫不掩飾心中所有的惡念,邪淫的雙眼直盯著風鈴那尖挺傲人的胸部。
風鈴整個人頓時呆住了,沒想到御雷竟以這種無恥的做法來向自己提出這種條件,她能不答應嗎?
當年八歲不到的自己,飢寒交迫的倒在街頭,若不是遇到師父收己為徒,她除了餓死街頭,已想不出任何的可能。
師父視如己出的關懷、全心全意的教導,最後甚至將畢生功力傳給了自己……
恩深似海的師父正在他的手中呀!但,要用一個女人最寶貴、最純潔的身體去換,縱然她最後的答案只會有一個,這還是讓風鈴遲疑了。
而此時御空到底是死哪去了呢?從他十歲開始就視若無物的皇宮,在這裡面如果還找不到人的話,不但要笑死人,他自己都要羞愧的去撞豆腐自殺了。
雖然不知道御雷會選哪裡做為房間,但想也知道他一定是住在最豪華的房間。經過再熟悉不過的路徑,只找了一下,正當好戲上演時,御空已找到御雷的房門外了。
風鈴根本沒有別的選擇,淚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狠狠咬著已顯蒼白的嘴唇,香唇微顫的抖聲道:「我……」
當御雷所安排的好戲正上演到最精采之時,我們的御空卻很不識相的一掌揮出,「碰」的一聲,大門栓鎖已被震斷而扇出一道強風,「轟」的一聲又撞在牆上,就連木門活動接環都被震得鬆動。由這一點看來,可以知道御空很……沒有禮貌(什麼跟什麼嘛)。
御雷正要聽到最想聽到的話時卻被人打斷,心裡的不悅絕對是不爆發不行的,怒不可遏的轉頭大喝道:「大膽,是誰讓你進來的……」
當御雷話說到一半時卻說不出來了,因為他已看到門口所立之人正是失蹤兩年多的五弟。
從御空小時候,御雷就對御空感到莫名的害怕(不只他,御空的另三個哥哥也是一樣),如今竟然見到御空回來了,一時之間竟是將所有罵人的話都吞了下去,整個人更是像座雕像的看著御空。幸好御空不是刺客,不然御雷就算有十條命也早死透了。
看到御雷的模樣,風鈴亦不禁好奇的轉頭,一看竟是當初救走一鷹的那個輕功奇高卻又怪怪的人──打輸風鈴後還在那裡怪叫,要人把功力還給他,除了他自己,就算是神也不會明白他那時是在鬼叫什麼。
風鈴神情一愣的同時,心中亦是大感奇怪,為何這一個怪人會在這裡,還連招呼都不打就強行撞門進來,不但怪,而且還不怕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