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著御空便又舉起拳頭來猛搥,小白以老大為準繩,一看便也有樣學樣的跳到被御空丟下的那傢伙肩膀上,舉起小小的前掌「輕輕」的拍著他的頭,眼中還閃動著歡喜的光芒,似在說「難怪老大喜歡打他的頭,打起來好爽。」
當然,輕輕是小白自己認為的啦,事實上那已經跟一般人重重的敲打差不多了,還好聰明的小白已把爪子收進掌中,不然一下就能把腦袋劃開了,哪還能讓它打得這麼過癮。
將那些醒著的人放走之後,數丈之內除了御空四個人外已經沒半個人是站著的了,御空也不在意的道:「我們也走吧,或許晚一點就又要有好玩的了。」
冰雲似乎是有點擔心的柔聲道:「這樣好嗎?他們再怎麼說也是炎國的貴族官員,我們這樣做可能會受到他們的打壓吧!」
心羽卻是完全不在乎,嬌笑著一點冰雲可愛的瓊鼻道:「怕他們呀,有我們的大小流氓在,難道還會怕他們不成,反正是他們先動手的。」
心羽說著就像是沒事人一般的拉著御空的手,御空亦反手握住了她溫滑的柔荑,以頭朝著冰雲碰了一下,嘻嘻笑道:「沒錯,惹火我,我就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超級流氓啦!冰雲,你大概很快就會知道我為什麼會被叫作流氓了。」
冰雲有點疑惑的點了點頭,難道像剛才那樣胡亂痛打貴族還不夠流氓嗎?不過她似也被御空傳染到想不通就別想的習慣,立刻就拋開心中疑惑,拉著御空的手,玉容笑語更勝百花,像是剛才什麼也沒發生過的樣子。
風鈴可就簡單多了,對那些貴族她實在很是討厭,只要御空他們不在乎惹上麻煩,那她當然也不會對那些來找麻煩的人客氣,若有機會她也是想再教訓一下那些仗勢欺人的貴族。
只是她們都沒想到很快的就能見到什麼叫流氓了,而且還是更超乎她們想像的空前盛況。
黃昏之時,御空四人才回到了飯店沒多久,一個騎士隊長突來「拜訪」御空,不過看他帶了十數名全副武裝的騎士來到飯店,想也知道這個拜訪是來意不善了。
御空聞訊一出來,看了那些騎士的陣仗不但沒有半分意外,反而像是等待已久的高興叫道:「哇──真是熱鬧呢,這麼多的騎士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騎士們雖是有點奇怪他的反應,但他們今天是來做什麼的可都還記得,二話不說便先將御空他們四人圍了起來,眾人身體在動,眼睛卻是完全沒有動到,雙眼俱是魂不守舍的直盯著心羽她們瞧。
這也沒啥好奇怪的,憑心羽她們的絕世姿容,天底下又有幾個人不被她們吸引呢?讓人奇怪的是,那些騎士這樣怎麼還能如此快速的將人包圍起來,完全都沒有人撞在一起呢!
騎士隊長也好不到哪去,毫不掩飾的打量著三女,囂張道:「今日稅務官大人和季子爵大人的公子遭人羞辱,據報是你們所為,現在束手就擒隨我們回去,否則依法嚴辦。」
對於他那不客氣的態度御空卻一副蠻不在乎的模樣,隨意的笑道:「哦──依法嚴辦呀……那我們就隨你們一起回去吧,不過那兩個傢伙最好也一起去,誰對誰錯豈能由他們兩個說。」
騎士隊長對御空之言聽若未聞,似乎只是念出應唸的臺詞後就又是一聲令下道:「將他們全抓回去。」
第五章流氓發威
外圍的騎士一接命令,立刻向御空他們跑了過去,只不過以現場情況來看,大概是心羽三女的罪比較重哦!因為他們全都搶著要將心羽三女綁起來,竟是沒有人要去抓御空。
這種情形還真的是令人啼笑皆非,想揩油也不用表現的那麼明顯吧,簡直是把騎士的臉都丟光了,一點騎士精神都沒有,真是有什麼樣的上司就有什麼樣的屬下,實在是應該把他們全送到騎士學院好好訓練才行。
見了那些騎士的急色樣,三女心中氣怒想反抗卻又怕御空是有目的才說要配合他們,眼見騎士已經靠上前來,三女臉上不禁顯得驚慌。
御空一見如此,臉色不禁微變,身形一動已站在三女面前,外人看來猶如未動,似乎他本來就是站在那裡一般,沒給騎士半點疑惑的時間,二話不說的就一拳猛擊在最前一個騎士的肚子上。
「啊──嗚──」頓時聽聞一聲中氣無力的慘叫,一團類似騎士盔甲的廢鐵亦隨著聲音飛了出去。
御空那一拳的力量大概用的不小,那個騎士的盔甲已在腹部凹下一個拳印,全身捲曲如蝦痛苦呻吟,無比的威勢懾得其餘騎士不敢再進,一時之間所有人進退維谷陷入沉默,不敢動亦不敢出聲的看向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