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帶怒意的御空連看都不看向那個騎士,哼聲道:「哼,我只說要和你們回去,你們還想做什麼。」
「你造反了,竟敢打我警備隊的人。」警備隊的騎士隊長看到御空動手亦是色變,愣了一下又是大喝,完全沒有去想到底要有多高的功力才能像御空那樣隨意一拳重創一個武裝騎士。
御空不屑的冷笑道:「有什麼不敢的,你以為你是誰呀!我根本不需要跟你客氣,想碰我老婆就得有本事將本流氓打倒,你想要我們跟你回去那就帶路,若想亂來,你就算再練一百年也沒這個本事。」
隊長聽了御空那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的言語,更是臉色鐵青的大怒喝道:「大膽刁民,今天非將你們這些目無王法的賤民擒回嚴辦不可。」
御空知道絕對沒辦法善了,就連最後的那一絲客氣也不用了,狂態盡顯的大笑道:「哈哈──要抓我呀,太好了,好久沒讓騎士追了,還真有點懷念以前的日子,不過你們的人實在太少了,就這十幾個怎麼來抓我呀,哈哈──還有呀,可別怪我沒提醒你最重要的一點,惹上本流氓你可負不起這個責任喔!」
隊長哪能再受御空的嘲諷,完全沒有用腦子去衡量一下雙方實力,或許他根本沒有腦子,不自量力的怒喝一聲道:「還不給我通通抓回去。」
只見周圍的騎士再次要上前抓人,御空也不跟他們硬碰,拉著冰雲的纖手便帶頭一個飛躍從那些騎士的頭上跳了過去,一邊還笑道:「心羽,對於仗勢欺人之輩,該要怎麼應付呢?」
「嘻嘻──罪牽九族,整得他們淅瀝嘩啦!」心羽輕靈的身形有如流雲般的跟在御空身旁,聲如銀鈴的嬌笑著,那些白痴騎士竟是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跑出門去而沒反應。
心羽似也回到了小時候大鬧皇城的情形,更有甚者,現在己方無論功力、人數都已超越當年數倍,她一臉紅通通興奮的模樣更是顯得豔麗絕美。
御空一手託著不會輕功的冰雲哈哈一笑道:「冰雲、風鈴,你們可還沒見識過以前流氓皇子大鬧王城,現在你們終於可以見識一下我被稱為流氓的原因了,看本流氓大鬧新利城吧!」
心羽現在可真的樂了,剛才看到那些騎士的模樣她雖也是有點害怕,不過以她對御空的瞭解,她相信御空絕不會讓那些騎士亂來的。
記得她還是小孩子時就有一次被巡邏隊的人嚇哭了,結果當御空跑來一看,氣得他簡直就像瘋子般的揍起人來,他那時雖然還不足十歲,但偏生功夫已經不錯而且又是五皇子的身份,根本沒人敢傷了他,大家只能心中叫苦的看著他揍人。
後來還是整個巡邏隊的人一起求情,心羽也幫著說只是被嚇到而已並不是被欺負,御空這才氣呼呼的放過了那個已經被打成熊貓的人,也是那一次讓心羽知道御空真的生起氣來是那麼的恐怖。
冰雲知道御空會與那些騎士為敵都是為了她們,本來御空是要配合騎士隊的,但那些騎士過份的表現讓他生氣,所以他才會一反初衷的翻臉將騎士打飛出去。
想到這裡冰雲突然覺得自己好幸福,感受著從腰際傳來的有力溫暖,冰雲只想能夠永遠這樣就好了,玉容洋溢著幸福的微笑已將剛才的不快全拋在腦後了,對她而言,只要能得到御空的關懷、憐惜,那就算天塌下來也沒關係。
風鈴也是聰明之人,當然知道御空為什麼會突然打了騎士隊的人,看到心羽和冰雲有一個如此疼愛她們的丈夫,風鈴心中不禁又湧現一股羨慕之情,御空也能為了自己這樣該多好。
想及此,風鈴心中劇然一震,急忙搖晃著頭將這份心思拋開,心中暗罵自己荒唐,竟是想介入最好的朋友的感情世界之中,她知道心羽和冰雲在御空的心中是任何人都無法取代、比擬的,就像心羽和冰雲的心中只有御空一樣,她們兩個都是御空最重要的人。
但是,這一點便是風鈴還不夠了解御空的地方。
世上絕大多數人都不會讓別人去碰自己的妻子,當中有許多都是出自於男人的私心與面子,真正是體貼妻子心中感受的人就少了一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女人在這世界本來就沒什麼地位,所以也就沒什麼人會去理會女人受到什麼委屈了。
不過,那都只是其他人的作法,對御空來說,男人本來就該是勇敢的站在女人前面、保護自己在乎的人,他絕不容許她們有一點的不開心,所以在看到三女起先那驚慌的臉容時他便氣得動手了。
這並不只是為了心羽、冰雲而已,就算是當中只有風鈴一人,御空也一樣會動手,因為風鈴是他的朋友,所以他就不會讓她感到害怕。這也是風鈴之前獨自一人鑽牛角尖時他會生氣的原因,御空把她當成朋友,而她卻是不把自己當成朋友,這又怎麼叫人不氣呢?
御空帶著三女在街上快速的奔跑著,後面十幾個騎士則是騎著馬猛追,可惜,奔馬不但追之不上,反而更是受到街上行人的阻礙,御空等人隨意的亂鑽亂跑就讓他們難以追上了。
一下跑進巷子,一下又跑上另一條街,一下又跳上屋頂在上面跑,騎士的馬根本已完全失去作用,無奈之下他們只好全都下馬,穿著沉重的騎士盔甲來追這幾個輕功高絕的人,不知此時他們後悔之前所做的決定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