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天陽問道:「需要我們嗎?」
「不用了,他們還不配。」御空一揮手,摟著冰雲急衝入天際。
丁天陽安然的舉手送別,他相信以御空的實力,天下沒什麼地方難得了他,一點也不擔心。
心羽幾人此時都沒心情玩了,由得小風送他們回谷,罵罵咧咧的數落著七性劍宗,小白更是想出去再找七性劍宗晦氣,不過被心羽抱著的她沒法付諸行動,笑英則是拿出懷中的刀譜努力修練去,他知道只有更高強的武功才能幫到哥哥。
「師父他們不會有事吧!」冰雲心憂語重的詢問御空,紆鬱蒼白的臉龐令人看著心疼。
御空緊摟著她,柔聲安慰道:「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話雖如此,眼中濃濃的憂色卻是輕易出賣了他,冰雲看了反是更加緊張忐忑。
三個多小時的疾飛,御空速度慢了下來,為免銀色鬥氣在漆黑的天空太過顯眼,他迅疾的往地面落下。
冰雲見狀忙問道:「到錐生城了嗎?」
御空又沒來過哪會知道,搖頭道:「不清楚,要問問人才行。」
靈識一放,察覺數里外就有幾戶人家,御空趕忙飛撩而去,完全管不了什麼禮貌就衝進去,嚇得人家以為盜匪搶上門來了,也不想想自己這些窮獵戶有什麼值得人搶。
御空怕嚇壞他們,到時路線亂報就真的欲速而不達了,思緒一轉,立刻掏出一個金幣道:「錐生城在哪邊,有多遠,回答得快就是你們的了。」
「那邊,很遠,大概有上千裡,我沒去過。」金錢刺激勇氣與腦筋,一箇中年人反應竟是極快,眉頭緊皺思索一下,也不怕了,站起來指向大略西邊的方向,那個方向已和御空偏差頗大,還有些飛過頭了。
「多謝。」
御空丟出金幣,「碰——」一聲關起門,抱起冰雲「咻——」地騰身消失,樂得那一家人大呼賺到。
「再用通訊水晶問一下師父他們在哪兒。」御空飛快的在樹頂上撩動而過,身上一點鬥氣的光芒也未發出。
「嗯。」冰雲忙取出水晶,過了一會兒道:「師父,我們已經快到錐生城了,你們在哪兒。」
「嗯……嗯……知道了。」冰雲應了幾聲,很是擔憂地道:「大略是在錐生城的西南方,距離約有五十里,師父說這只是大概的猜測,差距可能會很大。」
御空知道她在怕什麼,強顏笑道:「傻冰雲對老公這麼沒信心嗎?我可是鬥神耶,當初找心羽她們時有多遠,幾百里我都感覺的到,難不成師父給的差距會是幾千里嗎?」
「嗯。」冰雲聞言放心不少,也露出一絲不太算笑的笑容。
出了樹林,很快的御空就發覺不對勁,曠野上還在走動的人似乎太多了點,而且都不是普通人,小黃的眼力在此時展露出比御空優越之處,不單視黑夜如白晝,更是忽視距離將所有人的形態完全看清,連幾十裡外的一個人腰上所繫的劍形飾物都一清二楚。
很是奇妙,御空凝聚精神便能感覺得到小黃所見的景象,雖不如親眼所見,卻也不會顯得太過模糊,「看」到一群群的七性劍宗弟子,他不由納悶道:「師父惹的麻煩似乎不小,離這麼遠也有七性劍宗的人在巡視,他到底做了什麼?」
「他們除了會欺負人還會什麼,就會搶東西、威脅、撒謊、示威……一群大壞蛋。」冰雲沒心思去想雷飛勝做了什麼,一個勁的數落七性劍宗的不是。
找到錐生城忙又往西南方飛馳約五十里,一路上時不時會看到七性劍宗的人,冰雲眼色慌亂真是急壞了,扯著御空道:「師父他們在哪兒?」
御空遴開了人群,停在一株大樹旁,錐生城的西南方是最多人搜尋之處,因為錐生城周邊就只有西南方才有樹林,其餘幾面都是空曠的原野。
「怎麼了,師父在哪兒?」冰雲見御空皺眉不語,一點也不淑女的扯著他衣領急問,像似個女流氓。
御空何嘗不急,但在滿是人群的叢林裡要找二人豈是容易,他們又沒有發出力量來吸引人,之前為了安慰冰雲才亂打包票,現在他也頭痛的緊。
「快說呀!」冰雲又拉又搖的猛跺著腳,她可不管會不會引起敵人注意,最好把人都引過來,那師父他們或許還會安全點。
抱頭轉了幾圈,想整人的法子很容易,要找人、救人怎麼就沒有辦法,御空苦惱地看著猛跺小腳的冰雲,突然靈光一閃,想起小黃的異能。
「有了,快用水晶跟師父連絡,叫他敲擊地面,就……連續敲三下,停一下再敲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