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來人雖不同、作為亦不同,以他們佈下的劍陣仍將人困在其中,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御空不是沒來,只是晚來一步,根本不受他們的劍陣影響,從上方鋪天蓋地而下的劍氣頓時打亂原本佈署,才被雲淘廣千、孟甸竹帶著人趁機逃脫。
「你們先走,我斷後。」眼見劍氣受阻、三人追來,御空晃晃腦袋,毫不在意的瀟灑大笑,手勢一揮,劍氣銀流立即岔出三道細流,分別攻向那三人。
孟甸竹雖是受創,胸中豪氣卻是更盛道:「不行,他們有三個高手,就算你再厲害也擋不住,如今我們聯手絕無敗理。」
他說話間,竟又有五個戰皇「御氣」而上,他們此番埋伏真是大下血本呀!
「憑他們也配要我擋嗎?」御空右臂一揮,在刃山城激戰中都未曾出現過的「日靈神劍」終於再次現形,配合著萬千鬥氣銀劍,御空瀟灑地揮出三道劍氣,悄悄融入銀芒劍流之中。
「唔……」那身法最為詭譎的高手突然一聲悶哼,倏然飛退近百丈,不由自主的噴出滿口鮮血。
那已近御空身前的二人嚇得硬是收招急退,他們一退,另五名戰皇更不敢躁進,誰也不知道那人為何會受傷。
御空見狀大樂,張狂的笑道:「你們這些白痴,還虧是老想搶我的神兵,難道你們認為我無法使用神兵不成?」
他這一叫囂,眾人才看到他那身銀芒中閃爍著一道金光,那人定是過於大意而被神劍所傷。就在此時,底下的魔法炎矢已對準了他轟來,不過卻被他輕輕鬆鬆的閃過,魔法陣本就不夠靈活,是要將他們困在地面時用,現在一至空中天高地廣,它的威嚇力已然減至最低。
「你們還不走,要看戲嗎?」御空望向孟甸竹揮了揮手道,一點也看不出他正面對眾多高手。
雲淘廣千略為一頓道:「我們先走,你小心點。」
孟甸竹聞言亦想到現在不是拼鬥的時侯,叮吟兩句立即追上師父,他已想到在刃山城時尹儒衣、風神使者都追不上御空,如今這幾人功力更是遜色,只要別像自己那樣受劍陣壓制,御空要脫身絕無困難。
見到他們要走,對方當即飛身欲阻,御空卻也不追,只是大笑著發出無數劍氣轟向那些戰皇道:「追呀,你們追不追得上還是問題,但這些傢伙死定了卻絕沒問題,哈哈——」
「卑鄙。」才追不到三十丈,兩名超級高手又迅速回轉,口中大罵、攻勢凌厲直取御空既然走脫四人,那就一定要留下御空,更何況他們最初要對付的人本就是他。
「唉——我也真是可悲,居然讓最卑鄙的人罵卑鄙,嗚——我沒臉見人了啦!」御空裝模作樣的唉叫幾句,竟是真有不敢見人的意味,轉身就快速的溜走,剛好與孟甸竹四人背向而馳。
他們見狀更是氣得目眥盡裂,活了大半輩子也沒見過這種簡直是不要臉到無賴地步的高手,怒火直衝腦門已是顧不了後果,豁盡全力馳騁追去,將眾人遠遠丟下。
已受傷的那人其實傷得並不太重,略為調息後卻是凜然不動,精於暗殺偷襲的他對情勢反是看得最透徹,已知這次任務完全失敗了。
飛了數十里遠,御空終於不再逃了,嘿嘿一笑返身拿著日靈神劍就劈,二人才醒悟到落入御空算計,己方二人功力皆是大不如御空,又失去劍陣、魔法支援,對上一個擁有神兵的強者,勝負之數幾平已定。
二人不愧是久經江湖歷練之人,當機立斷轉身就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哈——有種的別跑,卑鄙死弄種給我站住!」御空嘴上高聲大喝,身體卻是半點移動的意思也沒有,他要的是在天下人面前由七性劍宗挑起爭端,這種小場面就算了吧!
二人聞聲也只有咬牙忍下了,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可以肯定御空根本無意留難他們,否則憑二人的速度,恐怕是要有一個斷後才能逃得一人。
目送二人離去後,御空繞了一大圈飛往另一邊,照著靈識的鎖定,不一下子便找到已至炎城外集合的孟甸竹等人。
御空雙眼飛快的掃過,失蹤的人果然全都在這裡,荃奈美麗的容顏似乎憔悴不少,可見這段時日她並不好受,此時正緊緊依偎在鶴靂身邊,難得地在別人面前表現出他們私下才有的親密舉動。
御空落下時的目光便是停在荃奈身上,透露出絲絲促狹之光輝,荃奈見此不禁玉容染霞、紅光豔豔,但卻未有退怯,反是小臉緊貼丈夫臂膀遴羞,與丈夫分別了大半年,一回來卻又立刻進宮,連她也難以會見,好不容易終於脫出他人監控,誰還跟你表現矜持,皇子妃也是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