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鶴靂卻是沒注意到這邊,一見面便迫不急待的詢問,只留御空一人斷後等了這一會兒已是望穿秋水急得滿頭大汗,只恨自己功力差勁幫不上忙。
「哈哈——我就說不用擔心嘛,他們仗恃的只不過是劍陣,一失圍攻之利就沒用了,豈有可能攔得住御空,看他這樣子也知道沒事。」孟甸竹笑說著又轉向御空道:「不過居然才幾分鐘就甩掉他們又找到我們,呵呵——我還是太小看你了。」
御空顧不得調侃荃奈,意氣風發的笑道:「當然,我是什麼人,是他們能擋得了的嗎?倒是你,居然被來了個焦烤三層肥肉,也真慘的了。」
「呵……呵……」孟甸竹叔顏地乾笑兩聲,雖然他就是感覺到皇宮中似有高手潛伏才會小心的請師父同行,可他們的陣仗仍是遠遠超乎師徒倆的估計,打得他們措手不及吃了大虧。
雲淘廣千亦是老臉微紅道:「是我們太大意了,沒料到他們竟會埋伏眾多高手,並且布好魔法陣蓄勢以待,若非你適時趕到,我們恐怕連逃出去都有問題。」
「哦——真有那麼厲害?」雖然族裡的「天靈劍陣」更是厲害,可從未親嘗試的御空對陣式依然完全不瞭解。
雲淘廣千點頭道:「七性劍宗的劍陣是世上一等一的陣法,即便有破解之法也是不好應付,最好的剋制方法便是趁劍陣未成之際破解,否則陷入其中就危險了。」
「嗯——原來如此。」御空想了一想也不甚在意,反正層次差太多,他們劍陣再厲害也困不住自己,轉而問道:「對了,你們怎麼會想把鶴靂劫出來呀,那不是給白夏鷹翔又一個藉口?
孟甸竹聳了聳肩道:「我也不清楚,是鶴靂傳出訊息要我救他出宮的。」
「哦——」
御空疑惑的看向鶴靂,雲淘廣千師徒亦是轉頭看去,同樣好奇是為了什麼。
「因為這個。」鶴靂聞言便從懷裡取出一卷金黃色的絹帛。
「聖旨。」眾人眼睛為之一亮,這玩意兒大家可不陌生,在白夏鷹翔手中就見過了。
鶴靂有些沉痛地道:「父皇隱約的告知我萬流國已有人滲透入我國,可惜情報回饋慢了一步(是慢了很多步才對吧),朝中大臣似乎已有人被他們收買,如今父皇的政策頻頻受到抑制,各種優勢都指向皇兄,所以私下交予我此一聖旨。」說到這兒,他深吸了口氣道:「命我與皇兄各自為政,各率領五個軍團抵禦魔族,誰能打退魔族便能繼承皇位,這也算是給我們的最後一道考驗。」
大家的腦筋都動得極快,雲淘廣千在他說完後,立即道:「若只是如此,皇上大可不必如此大費周章,除非……勾結萬流國的人就是白夏鷹翔。」
鶴靂臉上肌肉不自然的跳動幾下,苦澀地道:「不清楚,因為父皇也無法確定誰被萬流國收買,但可能跟萬衰逸有關,只是沒有半點證據,朝中大臣又大多與皇兄、萬宸逸交好,沒證據一切都是枉然。」
對於萬宸逸的底細,皇帝確實比閔今輿還要清楚,畢竟「無密會」身處武林,除非有人特別委託或別有異狀,否則是不太會關心國家之事,而為皇者,當然也有自己的情報閘道器心的方面剛好和無密會相反,因此皇帝對此更為了解。
皇帝為人雖是較為優柔寡斷,但不知是神經緊張還是感覺敏銳,反正得知個大概後就很有憂愚意識,若以此局勢繼續走下去,被軟禁的鶴靂將黯然失色,白夏鷹翔身處前線,聲望必然逐漸攀高,他將是承襲皇位的唯一人選,可是白夏鷹翔卻與萬宸逸走得極近,讓他當上皇帝恐怕不太妙。而且七性劍宗高手突然入宮,名義上是保護皇宮安全,實際上皇帝想調動他們都得用商量的,讓他對安排此事的白夏鷹翔更是不滿,連太子都還不是就不把皇帝父親放在眼裡,以後還怎麼得了。只是這點他太冤枉兒子了,這一切可都不是白夏鷹翔交待的呀!
結果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皇帝當晚睡覺時竟夢到白夏鷹翔坐上皇位,接著炎國就被賣給了萬流國,嚇得他立刻驚醒睡不著覺,以為是祖先在提點他,所以就趕忙立了個聖旨,偷偷交給鶴靂。唉——如果讓人知道他突然變得果敢決斷、魄力十足竟是因為一個夢,不知會讓多少人為之愕然呢!
礙於眾大臣及祖訓的關係,他亦不能直接傳位給鶴靂,因此便決定以戰果來證明誰有能力繼承皇位,他對這二兒子的能力還是有信心的,又因皇宮內有許多七性劍宗的高手,從他們這段時間的表現,皇帝看得出他們與鶴靂深有芥蒂,擔心鶴靂離宮後的路途被他們所害,所以才要他先出炎城,避開敵人再發布聖旨。
其實,這也是皇帝經一晚仔細思量後最好的辦法了,畢竟與魔族的對抗中仍然需要七性劍宗這方面的高手,若直接立鶴靂為太子,或許會令炎國失去這一部分助力,如今以能力來定皇儲也是符合先祖規定,與白夏鷹翔站同一陣線的他們當然不能袖手旁觀,競爭是進步最好的動力,說不定整體戰力會更加提升呢!
「講什麼證據,你老子可是皇帝耶,他說了算,怎麼還要聽別人的,他在搞什麼鬼呀!」御空直言不諱,大刺刺的批評起皇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