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靂為父辯護道:「因為父皇知人善用,眾大臣手中皆握有實權,所以……」
「所以皇帝是當假的嘛!」御空不滿的道,皇帝的風評雖好,但也不是那樣當的,還知人善用放權力咧,結果搞到自己說的話都能被臣子反制,那還叫什麼皇帝。
孟甸竹怕鶴靂太過難堪,便道:「其實將權力分散也是好事,眾臣子可以為皇帝分憂解勞,只是為皇者必需將軍力掌握在手裡,就算底下臣子有異心也不用怕。」
鶴靂晴然道:「軍方的控制權大都還在父皇手中,只是皇兄以魔族入侵為由,在皇宮內安排了許多高手,逼得父皇不得不妥協,你們也知道,超級高手的實力已不是單憑人數就能抗衡。」
「嗯嗯嗯——那你以後要怎麼做呢?」御空大點其頭,這個理由他就很能接受了。
鶴靂心情沉重地嘆道:「唉——天一亮我就先發布出聖旨,然後儘快召集五個軍團,再選定一個地方作為據點,尋機反攻魔族。」
御空撇著嘴角,帶著一絲笑意道:「嗯——你自己看著辦吧,所謂時勢造英雄,每逢亂世必出英雄,如今更有趣了,時勢造皇帝,只要成功,將來你可就名垂千古了,咦——不對,你是穩成功的啦,看來我得先找人把你的事蹟記錄起來才行,嘿——我既然斷言你能成功,那若有人敢阻撓,我就先把他幹掉,你們說好不好呀!」
眾人不由搖頭苦笑,都什麼時侯了,御空還是一樣無厘頭。
白夏津韻已聽不下去,而且與御空又是舊識,心無顧忌,鼓著臉頰瞪眼道:「國家大事豈能兒戲,你不懂就少提意見嘛!」
「津韻不得無禮。」鶴靂輕喝一句,歉然的看向御空。
御空朝白夏津韻扮了個鬼臉道:「你才不懂咧,我可不是提意見,而是要身體力行的,那些大臣不是好些都被白夏鷹翔收買了嗎?我就去皇宮把他們教訓一頓吧,看他們還敢不敢亂搞。」
鶴靂深知御空難按常理推鋇,聞言還真怕他殺進皇宮去,急忙道:「不……你可別真的對他們動手,其實他們認為我與魔族結識不妥也是人之常情,為了大體著想才會提議禁止我出宮,並非全是受皇兄所指使,他們皆是我國棟樑之材,功在社櫻不能輕易抹殺呀!」
「那些搞不清狀況的傢伙也叫棟樑?哼——那種人就得教訓才行啦,你和你老子就是對他們太好了,所以才會被爬到頭上去。」御空不以為然的嘮叨幾句,揮揮手道:「算了,反正是你的國家,你說了算。」
鶴靂這個人呀,什麼都好,就是太在乎別人的意見,處處顧慮到別人的感受,以至於缺少了點魄力,優點有時也是缺點,說起來,他的個性跟皇帝還真有八分相似,或許,這也是皇帝看重他、相信他的原因吧!
御空對於國家的事也懶得費心,遂轉開話題道:「既然你要自己率領軍隊,剛好可以再去找獸人族合作,我想他們應該不會拒絕吧!」
鶴靂尚未答話,雲淘廣千卻莫測高深的笑道:「說起獸人族,你倒是可以去鴻山看看,如今可不止他們而已,各族人馬皆已聚集在那附近,人族則是隻有千水宗和我長河門,隨時準備攻進鴻山城。」
「哦——奇怪,任姨怎麼沒跟我提起過,還有獸人族不是因為白夏鷹翔的關係也離開刃山城了嗎?怎麼又要進攻鴻山城呢?」御空搔首晃腦大感詫異道。
雲淘廣千語氣轉為激越地道:「我們當然不會是想為白夏鷹翔搶回鴻山城,他和七性劍宗處處打壓長河門、千水宗,我們又豈能坐以待斃,哼——天下大勢已呈亂象,他既然欲插一足,我等又非不如他,自然也要大展拳腳,就看誰能笑到最後。」
其實天下有識之士都能大概猜出一些,七性劍宗本有野心,如今鎮宗絕學已廣為流傳,因此更是急於擴張勢力振其聲威,否則等到以後人手一套七性劍法,那他們將再無優勢可言,而今魔族之亂廣及天武,反成群雄發揮力量的最佳時機,不單是七性劍宗,其他各宗門、各族之人,甚至只要有野心的人又何嘗不是如此。
御空的好奇心被他給完全挑起來了,眼巴巴地看著他道:「到底是什麼事,你也說說嘛,話不講清楚可是讓人很難受的。」
雲淘廣千神情一變,反是幽默地笑道:「呵呵——你還是去問武斷憂、任絮菁吧,他們已說過時機一到便要去找你,若我先行說出,這把老骨頭還不讓他們給拆了。」
「豈有此理,那你也別先說出一半嘛,心裡癢癢卻又搔不到,氣死我了,哼——不管你們了啦,我先去炎城跟朋友告別再到鴻山找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