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姨,人族除了您還有其他人嗎?」心羽美目中盡是好奇的光輝,她可不怎麼擔心,反正等御空傷好了絕不會袖手旁觀的,而且還有戰神、精靈神在,誰怕誰呀!」
任絮菁道:「人族就我千水宗和長河門而已,白夏鷹翔聲勢漸大,我們在炎國受到的排擠日趨嚴重,在七性劍宗的大本營萬流國更是慘淡,他們聯合地方官員,甚至調動守備兵力不斷刁難、打擊我們,我們不說想要發展,就連生存空間都受到壓縮,再下去我們的門人根本別想繼續待在萬流國了。」
心羽眨了一下美目,似想起些什麼,氣忿地罵道:「豈有此理,他們怎麼可以違反規矩,還勾結官兵咧,那不搞得官不官、民不民,難道別人就放任他們亂來嗎?真是混蛋之汲。」喂——罵別人前也先想想自己吧,你自己才更沒規矩咧!
任絮菁搖頭苦笑道:「現在還有誰會去管那些不成文的規矩,你還沒發覺嗎?與魔族爭鬥展開後,各帝國與我們武林宗門早已不知不覺間有了交集,在炎國這一邊也很明顯,我方是親二皇子一派的,七性劍宗他們是親大皇子一派的。」
心羽想了一下,揮揮小粉拳笑道:「對呢,所以與各族聯合建立國家,加強我們的勢力,這樣才能和他們分庭抗禮囉!」
「嗯——可以這麼說,我們跟獸人族、龍神族的交情深厚,結為同盟已不單是幫他們,同時也是在幫我們自己,不過長河門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七性劍宗跟萬流國、白夏鷹翔的關係太好,雲淘廣千就是要跟他們作對而已,反正長河門是他創的,大不了一拍兩散各奔東西。」
說著,任絮菁不禁有點羨慕雲淘廣千,任何事可以放手去幹,她千水宗可不行,否則基業毀於一旦就無顏見先人了,如今與各族結盟也可說是一項賭注。
武斷憂道:「其實,這次魔族的進攻反是造成我們各族的親近,從前先人立國都是一族為之,力量相對薄弱,此次我等各族聯合,雖然人數仍是較少,各族強者卻已在人族之上,他們若真還想阻撓,也得考慮好後果才行,加上魔族侵犯,人族各國尚且自顧不暇,哪還有閒功夫召集大軍來打擊我們。」
心羽奇道:「高手有很多了嗎?」
殷光介笑道:「當然,光是我族十大高手就來了五個,還有兩個也答應要來,其他的還在聯絡,只要能聯絡到,八成就會趕來;妖精族五大魔導亦只尚缺二人未至,另外的高手更是無法估計;矮人族能來的也都來了,正全力趕製攻守城的器具。」
任絮菁接著道:「還有‘橫金雄’(獸人族三大高手之一)也已將‘塞唯國’的獸人往炎國遷徙,烈沐河帶來的二十萬獸人族大軍更是已經到了,另有上百萬的獸人老弱則是安頓在別處,就只等我們攻下鴻山城好進駐城內。」
諸女聞言乍失形象,心羽張著小嘴愕然道:「怎麼可能,我們也才離開一個月而已,天武大陸地幅遼闊,他是怎麼辦到的?」
任絮菁道:「當然不是這一個月才開始召集的,聽說烈沐河從魔族入侵不久後便從‘鋼奇國’過來,一路上的獸人愈來愈多,到最近趕到與我們會合,人數已經上百萬了,幸好黃天馳已做好一定準備,獸人族在森林裡生存的本領又高,不然恐怕連食物都成問題。」
其實烈沐河在鋼奇國也曾幫他們守城,但鋼奇國的統帥卻是極瞧不起獸人族,毫不在乎他們的死傷,總是要他們守在最前線當炮灰,烈沐河一怒之下便退出守城行列,黃天馳此時剛好有了立國的想法,因此烈沐河才會從鋼奇國一路召集獸人前往炎國,高手不計其數,可說是孤注一擲,不成功便成仁了。
風鈴聽了這一切,很不可思議地道:「真是太誇張了,為了一個鴻山城,各族的高手也來太多了吧,我還以為刃山城的高手已經夠多,沒想到……」
殷光介搖頭道:「話不能這樣說,人族佔了廣大的土地,而我們卻是隻能居住在偏野之地,生活環境不說,連生活的空間也都被限制住。我族還算不錯了,妖精族的人根本難以在這世上自由行動,一不留神就有可能被抓去當奴隸,獸人族也只比妖精好一些而已,其他小族群同樣也受到人族輕蔑、鄙視。我們雖然只是要立一個小國,但對後代子孫的影響卻是極為深遠,為了讓我們的族人也能自由自在的生活,只要是關心自己族人的就絕不會袖手旁觀。」
「那立下的國家要由哪一族來當皇帝呀?」一直沒有反應的御空聽及此,終又讓人想起有他這一個人在。
是啊,這個問題可不小,諸女亦點頭道:「對呀,怎麼決定呀?」
不料,武斷憂三人竟將眼神落至御空身上,諸女跟著轉過螓首。
「不會吧」三字才剛浮起,殷光介已開口道:「若由御空為皇,我龍神族和獸人族的決策者都表示贊同,而且御空也是人族,可以讓人族各國少一個藉口。」
不等御空發話,心羽便搶道:「我們不算人族了,我們已經是天靈族的人。」
任絮菁笑道:「但別人卻只知道御空是人族呀,而且天靈族也是你們自己封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