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羽仍是搖頭道:「不可能的,御空若想當皇帝,在‘陽蘭國’就可以當了,哪裡還會四處亂跑,我們只喜歡隨心所欲的四處遊玩。」
三人為之一愣,仔細想想也真是如此,御空從來就是一副過動兒的胡鬧模樣,他或許能得各族承認,但要他處理國家大事,那搞砸的比率可能會高過頭了。
「嗯——我是不可能當皇帝的啦,要管一大堆事一點都不好玩。」御空狡黠地笑笑,接著又道:「不過若要我只管皇帝,那我會很樂意的,呵呵——反正你們不就是希望各族都能享受自由自在的生活,只要皇帝遵循這個原則,大家應該不會有意見才對,若皇帝亂來,哼哼——我可以導正他,不從,那就揍一頓換一個算了,是吧!」
「這……」三人都很是退疑,御空說的雖然實際,卻又像是遊戲一般。
任絮菁秀眉緊皺道:「那皇帝豈不跟個傀儡一樣了?」
御空奇道:「怎麼會像傀儡,我是說皇帝亂來才會把他換掉,又不是說要管他平時的政務,對了,讓各族有能力的人都當大臣不就可以制衡皇帝,他們炎國就這樣了,那種爛方法好像比較適合各族摻雜的情況呢!」頓了一下,御空懶得多想,乾脆道:「算了啦,那麼麻煩做啥,只要讓子民過得好不就好囉,這點我很有經驗的,放心吧,只要上層的人亂來,我一定會讓他安份的。」
「真的嗎?」任絮菁看這御空總是不正經,難道真的懂國家政事?
心羽肯定的點頭道:「嗯——任姨放心,御空很有一套的,我們小時侯在陽蘭國,那些貴族就都讓御空管得服服貼貼的,很得人民尊敬的說。」
這下他們可真是要對御空另眼相看了,沒想到他還有這一方面的本事,只是心羽沒說,御空用的絕不是正常的手段,那些人全是被整乖的。
御空想了一下,突然笑道:「對了,你們應該還不知道鶴靂的事吧,皇帝要他和白夏鷹翔以戰功定高低,誰能打退魔族誰就是太子。呵呵——就如黃天馳原先的想法,與鶴靂結盟,你們助他成太子,而他則以一塊土地做為回報,反正你們的人比人族少多了,國土也不用太大,既然土地是未來的皇帝送的,那別國也無話可說呀!」
「哦——有這種事?」任絮菁沉默了一下,遲疑地道:「這種事還得從長計議,畢竟轉讓國家的領土並非兒戲,就算鶴靂已成皇帝也無法私自決定呀!」
「管他的,我說了算,就這麼決定了。」御空流氓脾氣提起來,才不理會那麼多,什麼皇族、什麼大臣,靠的都只是一張嘴,只要自己夠強勢,他們根本什麼都不是。
心羽可也頑皮的很,揮著粉拳道:「哼——鴻山城反正都被魔族打下了,我們搶先攻過來,他們憑什麼拿回去,亂叫的話就讓御空去揍他們一頓,不就乖囉!」
冰雲、風鈴矜持的沒有說話,不過心裡想法也差不多,御空以前就敢把新利城攪得大亂,所謂與時俱進,現在鬧皇城、拆皇宮也沒啥大不了嘛!
武斷憂三人此時也只能搖頭苦笑了,御空的行事根本已不叫膽大,而該稱之妄為,只憑自己對善惡的喜好,完全不按牌理出牌的行事作風,也不在意別人看法,實在夠亂來的了。
他的作法雖然亂七八槽,卻也可能會有出乎意料的效果,就像刃山城對上七性劍宗一事,他自顧自的從頭說到尾,然後說完就跑,很莫名奇妙的事,御空也不在乎別人信不信,他就只想亂一亂而已,但是,反而有很多人去探討他的目的,事情也就愈傳愈開。
很多事就是這樣,沒人理,事實便會隨時間流逝而消失;成為話題,結果就是不少人開始對七性劍宗產生懷疑,從而導致他們內部原已不滿的聲浪加大,也把尹儒衣他們對御空的仇恨再次放大。
御空笑道:「沒錯,首先是要攻下鴻山城,心羽,叫帥帥、可愛跟任姨一起去吧,嗯一一問看看丁長老他們要不要去,總待在天靈谷也不是辦法,要讓魔族知道我們天靈族的威風仍不減當年。」
「我也正想去拜訪一下丁前輩,等天明後就帶我們過去吧!」武斷憂點頭笑道。
等到天亮用過了早餐,心羽便帶他們去找丁天陽。雙方都是豪爽之人,很快就像是老朋友般的聊開來,正事反被他們丟到一邊,直到中午才想起原本要說些什麼。
最後的結果卻是令人心驚,丁天陽竟然決定天靈族六大高手全都出動,還挑出三十個戰皇及百名戰將,分明是要讓天靈族再次震撼天下。
其實,丁天陽也是有私心的,為的就是讓人知道天靈族高手都在鴻山,好讓魔族不再放心思於天靈谷,少了眾高手,進犯天靈谷對魔族毫無意義,只是浪費時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