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才脫掉御空的衣服,三女不約而同發出一聲驚駭至極的叫聲,緊盯著御空肚子的三雙美目皆已微泛紅絲,玉手不禁顫慄著,芳心之中湧現深深的後怕,那麼大的傷口,正常人早就死了吧!
御空疑惑的低頭看去,傷口應該已經完全恢復了才對呀,她們怎麼了,接而他便知道,肚子是平坦的很,肌肉強勁有彈性,可他還穿著內衣,怎麼看得到一大圈的肚子呢,當然是因為內衣不會自己再生呀,破了一大半染滿了幹黑的血漬,看就知道那個傷口有多大了。
「小火是說真的,御空真的是肚子多了個大洞。」這是諸女此時共同的想法。
「別怕嘛,我現在不是好好的。」
經過御空好一陣安慰,他又確實是完全復原無礙,三女的臉色總算不再顯得驚惶,只是仍緊緊的抱住御空,滴滴晶淚忍不住流下,她們明白,自己差點就又失去御空了。
將身體洗了一洗,穿上清爽的內衣褲,御空緊張地看著左手銀環,深深的吸了口氣後將真氣輸入,一陣白色光芒登時籠罩全身,轉間一身潔白無瑕的白銀聖衣已穿在身上,完全看不出它曾被貫天錐擊破過,他並不知道療傷時聚集的能量同樣被白銀聖衣吸收來自我修補。
御空鬆了口氣拍拍胸脯道:「還好、還好,走吧,出去鬆鬆筋骨。」
心羽一出去就調侃月楓道:「太可惜了,你跑太快沒看到好東西哦!」
月楓對她們叫的那一聲也覺奇怪,偏著可愛的螓首道:「是什麼好東西呀!」
心羽笑得花枝亂顫,拍拍御空的胸口道:「當然就是御空的身體囉!」
月楓輕啐了一口,小臉抹上一層嫣紅,甩頭道:「那有什麼好看的。」
風鈴頑皮地笑道:「怎麼不好看,心羽可都是搶著看呢!」
冰雲跟著湊熱鬧:「對嘛,而且搶得可兇了。」
御空哭笑不得地輕敲了一下她們腦袋道:「胡說八道,真不害臊。」
心羽突然語出驚人地道:「有什麼好害臊,月楓都和你睡了,看看也沒什麼嘛!」
「我……我沒有,我……」月楓這可急了,結結巴巴的猛搖手。
冰雲愣了一下,也跟著起鬨道:「哪沒有,這半個月我們都睡在同間房裡唷,以後你可嫁不出去囉,只剩下御空這一個選擇了。」
「咦——對耶,月楓放心,御空一定會負責任的。」風鈴忍著笑,故作正經拍著月楓香肩道,相處了那麼久,若說月楓與御空相互間沒有愛意,打死她們都不相信。
「你們……我……我不跟你們講了啦!」月楓又羞又急就是沒有惱怒,耳朵、脖頸都已泛起一層粉紅,玉領更是由紅轉青,這是魔族人害羞或興奮到極致的表現,猛地跺了跺玉足轉身就跑。
「啊呀——跑掉了,快追。」心羽領著二女就如將軍上戰場一般,粉臂一揮大聲呼喝。
「遵命。」冰雲、風鈴同聲嬌叱跟上。
笑看著活潑的嬌妻嘻鬧,御空慢條斯理的緩緩走出去,剛好在門口遇上月楓的母親。
她們並無太大意外,眼中喜色一閃,笑語道:「你可終於恢復了。」
御空故意苦著一張臉,搖頭哀叫道:「再不恢復,我的身體可都要生鏽囉,哪受得了呀!」
苗杳鳳鑫笑盈盈地指著下方落在最後的冰雲道:「她們在做什麼呀,跑得飛快。」
御空苦臉瞬變,嘻皮笑臉的得意道:「她們呀,在幫我追個丫頭回來當老婆呢!」
二人嚇了一跳,於荷琳驚訝中好似有點不悅道:「你還想娶老婆,是哪個女人?」
御空促狹地眨眨眼睛笑道:「就月楓呀,跟她鬧了一下,結果竟給我們溜囉!」
御空還想看看她們驚訝的樣子,不料她們互視一眼,苗杳鳳鑫親和的拍了一下御空肩膀,眼神中似平帶著一絲欣慰,二人竟是同聲笑道:「嗯——好,那努力一點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