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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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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個情形,我的脖子下面不禁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因為這個甲蟲的造型此刻就像一隻長了十二隻腳的蜘蛛,一隻快要長進老苗脖子裡的蜘蛛。

「老鍾,趕緊想想辦法吧,要不老苗就完了!」我帶著哭腔跟老鍾說。

老鍾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你怎麼求我啊,對付這種東西可是你家的不傳之秘啊!」

什麼?聽了老鐘的話,我有點兒傻眼了,我哪會幹這個啊。

老鍾驚詫地看了我一眼:「怎麼?你爺爺沒有教過你嗎?」我更是一頭霧水,急忙搖頭:「沒有啊,老鍾,你動作快點兒吧,要不可真的救不活老苗了。」

「你小子剛才不是還在自稱什麼歸陽藏陰體質的雙瞳呢嘛,你咋不繼續牛下去了?」老鐘的話裡明顯帶了幾分戲謔的色彩,看得出來,他一點兒也不著急。他反而悠然地說這個東西掛在老苗脖子下面未嘗不是好事。

啊?聽了他的話,我開始有點兒反胃了,因為這種令人作嘔的甲蟲這會兒已經牢牢地扎進了老苗的脖子裡,而此時的老苗兩眼發紅,喉嚨裡開始不斷地重複著憤怒的吼叫,而且銅錢隨著甲蟲身體的不斷擴張,已經遙遙欲墜了。

老鍾扭頭問我:「你真的沒有隨身帶紫金針?」我依然是很迷茫地搖頭,並且反問:「什麼是紫金針啊?」

他緩緩點頭:「剛才我還以為你帶了紫金針呢,所以才不著急老苗脖子的槐瘤蟲,可是沒想到老婁頭竟然沒有把紫金針傳給你。就是這個東西啊!」他頓了一下,手裡拿出來在剛剛出鼎的時候對付蚇蟲的一個小黑盒子。那裡面有一排金針和五枚銀錐,好像一直是老鍾貼身攜帶的,看得出來,老鍾很寶貝這東西:「這還是你爺爺當年送給我的。」他有點兒獻寶似的衝我揚揚手。

「這為老不尊的,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裡顯擺!」我心裡暗自腹誹了一下老鍾。可是看老鐘的神情,他仍仔細地盯著老苗的脖子看了一下,彷彿跟眼前的這個東西是熟人一樣。

他自言自語地說:「毒素差不多快聚集在一起了吧,要是這樣的話,就得動手了!」

說完這些話,老鍾就趕緊回銅鼎裡去取自己的背包。說來慚愧,我們仨一起下的墓,除了老苗事急倉促,準備不足,我和老鍾幾乎都是帶了全套的裝備下來,可是老鐘的裝備從來就沒離過身,而我的裝備,真是汗顏,這會兒除了我自己隨身帶的小藥包裡面我順手拿的一顆半鮫人珠和一壺鮫人油脂以外,其他的裝備此刻都不知道扔到哪裡去了。

不大會兒的工夫,老鍾就從銅鼎處回來了,手裡拿著一隻樣式古樸的青銅匣,匣的介面處是一隻虎吞,就像一柄無頭的寶劍一樣,開啟以後,裡面整齊地碼放著一排排的金色金屬釺子,粗的如毛衣針,細的如繡花針,按照粗細大小分別排列著。

這不是我們在第一道石門處的乾屍武士那裡所看到的神秘武器嗎?當時散落在那兩個武士的身邊,後來藍色的磷火沖天而起的時候,除了兩具乾屍,其餘的都被燒成了灰燼,我當時還以為這些歷經千年的東西肯定也隨著那些大火一起化為了塵埃,沒想到竟然被老鍾給收了起來。

只見老鍾飛快地拿起青銅匣裡的金屬釺,飛快地扎進了老苗的左右手,只見老苗的神情猛地一變,一股黑血從嘴裡噴湧而出,緊接著就看到兩道細小的黑血從金屬釺子的頂頭處慢慢地冒出來,本來應該是血氣旺盛的老苗,此刻的血液卻像緩緩被擠出地面的瀝青一樣不緊不慢地流了出來。

我吃驚地看著那兩支釺子的頂頭所冒出來的血液,敢情這些金屬釺子是中空的啊,只要扎進了身體裡,就等同於一道放血槽,可以活活地把人的血液流乾。

「這個東西叫做噬魂,黃金所制,中間是空心的,是戰國時代流傳下來的一種刑罰,用來放活人的血,在犯人身上插滿這種黃金釺,犯人可以看著自己扎得像個刺蝟一樣活活地被放幹血液。據傳說這樣可以殺死一個活人而在屍體裡留住冤魂,製作成強大的傀儡人,所以這種刑罰又叫噬魂。現在我用這兩根噬魂暫時封住老苗的兩條大脈,先截出來一部分毒血,然後用你爺爺的辦法來救老苗。」

我爺爺的辦法?老鐘面對我的疑問沒有過多解釋,而是快速地把四支黃金釺子飛快地又插進了老苗的幾個主穴位,同樣冒出了黑色的血液。

「你的打火機還帶著嗎?」老鍾問。我摸了摸口袋,長出一口氣:「幸好這個沒丟。」

老鍾一把搶過打火機,用火焰開始燒一根很特別的金針,說是金針,因為我發現這根釺子是實心的,在燒了片刻之後,黃金釺子開始輕輕地冒起了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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