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信川看了一眼前邊的莊信彥,莊信忠,臉沉了沉,輕聲道:「我知道該怎麼做。我會讓大家知道,莊家三個兒子中,唯有我才堪當大任!我會讓所有人都看得清楚明白。」
二姨太太走到他另一邊,小聲說:「你姨母傳話過來,你姨夫高升在即,這次我們也出了不少銀子,你放心,莊家當家之位一定是你囊中之物!」
莊信川笑了笑,意氣風發地走上前。
雙方見了禮,大太太又‘交’代了兩句,便各自坐上自己的車子。
秦天隨著莊信彥坐上馬車,海富坐在外面車伕旁,小廝保鏢隨車跟在外面,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向著茶行而去。
車輪滾滾,車子搖搖晃晃,秦天坐在車裡,忍不住呵欠連天,眼皮彷彿有千斤重,異常的難受。
秦天抬頭看向罪魁禍首,卻見他坐在前邊的長凳上,身子稍稍傾斜,依靠在車廂上。
車窗簾被風一下下地吹起,他似乎聚‘精’會神地看著車外。
金‘色’的光線從車窗穿過,投‘射’在他的臉上,薄冰般的雙眸反‘射’出綺麗的光彩,高‘挺’的鼻樑在他的臉側投下濃濃的黑影,他今天穿著一件湖青‘色’的‘交’領長衣,領口處用金銀雙線繡出繁麗‘精’致的纏枝‘花’紋,被陽光一映,閃閃發光,與他瀲灩的眸光‘交’相輝映,再配上他那淡淡的,仿似超凡脫俗的神情,便如一副描繪細緻入微的工筆人物畫,美得讓人歎為觀止。
不過……秦天咬牙,這只是畫皮!畫皮!!她很清楚明白的知道,在這副漂亮的皮囊下,是怎樣一個邪惡的靈魂……
昨晚他肯定是故意的,明明健康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起夜那麼多次,不就欺負自己是個丫鬟嗎?可是他的目的是什麼呢?秦天看著他一時不得其解。
忍不住又打了個呵欠,可沒想到莊信彥恰好看過來,秦天生生地將這個打了一半的呵欠忍下來,難受得眼淚水都流出來。
秦天淚眼模糊的瞪了他一眼轉過身靠在車廂壁上,
他們果然是八字不合,他天生就是來克她的!
車子搖搖晃晃,胡思‘亂’想間,雙眼漸漸地合上來。
莊信彥看著靠在他腳邊,坐在車板上背對著他的秦天,長眉一挑,嘴角輕輕扯了扯
覺得難受嗎?這還是剛開始,看你能忍到幾時!
他將頭靠在車廂壁上,隨著馬車的搖晃,陣陣倦意襲來,其實,昨晚不止是她沒睡好,不過他身體好,白天又睡過午睡,晚上少睡些也無妨
他眯了眯眼睛,終於抵擋不住倦意,合上了雙眼……
馬車在過橋的時候晃了晃,睡得正香的秦天身子不由自主地一歪,她正夢見自己靠在岩石旁,岩石硬邦邦的靠得很不舒服,可是忽然的,她‘摸’到了一個軟榻,軟榻溫溫軟軟的,非常舒服,她如獲至寶,笑眯眯地抱緊這個軟榻,心滿意足。
感覺敏銳的莊信彥一下子清醒過來,低頭看去,本來平靜如水的雙眼猛得睜大,因為太過驚異,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本來應該坐在他腳邊的秦天不知什麼時候趴到他‘腿’上來,雙手還緊緊地抱住他的‘腿’,一邊臉緊貼住他的‘腿’,
他心中立刻升起一股厭惡的感覺,下意識地就將她推開,可是忽然的,一道陽光從車窗處照‘射’進來,灑落在她的臉上。
他怔了怔,看著她的臉
她白皙的皮膚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粉嫩,似乎還能看見一層細細的絨‘毛’,她長長的睫‘毛’像是渡了一層金‘色’,微微地顫抖,顫抖,讓人忍不住想去‘摸’一‘摸’,她的嘴‘唇’紅潤潤的,就像庭院裡開出的小‘花’一般的嬌嫩,微微地張開,‘露’出裡面雪白的小貝齒,不過他感覺到有種什麼液體浸溼了他的長衣……
他皺起眉頭,正準備推開她,可是她不知是夢到了什麼。忽然笑了笑,眼珠子動了動,睫‘毛’微微地扇動,頰邊‘露’出一個淺淺的小梨渦來,就像是月娘做餃子的時候在麵粉團上用手指按下的一個印子,淺淺的,圓潤的……
看著看著,莊信彥心中生出一種怪異的感覺,覺得此時的秦天像某種東西,他情不自禁地低下頭來研究了一番,終於想起來,此時的秦天就好像是海富養的那隻大黃貓,那隻大黃貓在海富‘腿’上撒嬌的時候,可不就是這個樣子?
莊信彥眨了眨眼睛
可就在這時,馬車忽然停了下來,莊信彥一驚,立刻回過神來,他「嚯」地站起身子,將秦天往旁邊一推,撩開車簾便跳了下去。
可憐還在睡夢中的秦天完全沒有提防,一頭撞在旁邊的車廂壁上,「啊」的大叫出聲,她捂著疼痛的額頭睜大了眼睛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發生了什麼事?
還有,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謝謝蜜糖il,ni331的平安符,謝謝ie-ing,謝謝夜月小貓貓,透明呼吸,荳腐,繁‘花’蓮,格格的粉紅票~~
十三上了新書月票榜了,謝謝大家的支援~~謝謝親們的訂閱和推薦~~
聖誕快樂*!~!你正在閱讀,如有錯誤,請及時聯絡我們糾正!請記住的網址,如果您喜歡shisan寫的《盛世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