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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除名(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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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莊成志的約束下,眾人安靜下來。只是,大家看向大太太母子的神‘色’充滿嘲諷,像是在鄙視他們的愚蠢。

首先,莊成志先讓莊信稹說起這件事的始末。

「那晚有下人稟告,莊子裡的新移植的茶樹出了些問題,我見時候已晚,本不想去打擾大少‘奶’‘奶’,可見事情嚴重,再加上大少‘奶’‘奶’明早就要啟程回城,為了不耽誤大少‘奶’‘奶’明日的安排,所以才去打擾她。誰知,去到那裡,大少‘奶’‘奶’竟不在,她身邊的丫鬟說,大少‘奶’‘奶’去了附近散步,我讓她去將大少‘奶’‘奶’請回來,那丫鬟去了一陣,回來卻告訴我大少‘奶’‘奶’不見了!」

說到這裡,莊信稹回過頭指著站在身後不遠處的秋蘭,冷聲道:「三叔公,就是那個丫鬟,當時我就覺得那個丫鬟臉‘色’有異,只是我沒有多想,現在想來,定是這丫鬟已經和她主子串通好了,見被我撞破,心虛所致!否則,主子散步,哪有丫鬟不陪在身邊的道理?」

眾人又開始議論起來,有些好事的媳‘婦’婆子,指著秋蘭說道:「這樣的丫鬟也是個下賤東西,決不能輕饒!」

「莊少爺,你莫血口噴人!」秋蘭羞憤‘交’加,衝上前,跪在了族長面前,連著磕了幾個頭,這才說話:「族長大老爺,當時奴婢只是有些肚子疼,所以面‘色’才有不適,根本就不是心虛的緣故。我們大少‘奶’‘奶’為人光明磊落,才不會做出這種苟且之事,望族長大老爺明察!」

旁邊莊信稹指著秋蘭:「你們這些‘女’人都是‘花’言巧語,水‘性’揚‘花’,說的話根本信不得,現在放我抓到,當然會百般抵賴!」

說完,又轉向莊成志繼續道:「接著,我怕大少‘奶’‘奶’出了什麼意外,馬上帶人到莊中各處尋找。找了一整晚沒閤眼,結果快天亮的時候,有人發現後院的一個小側‘門’沒有拴好。平日裡這裡沒人看守,‘門’閂都是從裡閂好的,我瞧著不對,使帶人從這側‘門’尋了出去,一直尋到了小湖邊,發現不見了一條船,明顯是有人乘船出水了,我怕大少‘奶’‘奶’有危險,使帶人坐船尋了出去,結果……」

說到這裡,莊信稹忽的漲紅了臉,他轉身指著秦天和範天,想起了自己跟人跑了的妻子,面上顯出一種極度憤恨的情緒,聲音陡然拔高:

「結果,我們看到這兩個人衣衫不整地在船上。那‘奸’夫看到我們還想跳水逃跑,可那‘淫’……可大少‘奶’‘奶’已然瞧到了我們便阻止了他!」說完,他又面向莊成志:「三叔公,他們二人衣衫不整地在船上待了一整夜,又能有什麼好勾當,還請三叔公拿主意,好好整治這些傷風敗俗之人!」

話音剛落,其合的人都隨聲附和:「對!懲罰他們!決不能輕饒!」

莊成志伸手示意大家安靜,又看相秦天,說道:「秦氏,莫說我們莊家不公道,不給你說話的機會,現在你就說說看,你和那男子怎麼會在那艘船上?」

大太太道:「秦天,範天,你們就如實地將你們所經歷地都說出來,不要怕,有我在這裡,誰也無法冤枉你們!」

對於大太太和莊信彥的信任,秦天並不覺得奇怪。盛世茶香貼吧手打。在經歷過大漠流言那件事後,他們之間的信任已經牢不可破,所以當她遭遇到這件事的時候,她從未想過他們會懷疑她。所以她才能底氣十足。

不是每個人都能有這樣的家人,所以秦天很是珍惜這分福氣,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放棄。

秦天從莊信彥身後走出來,莊信彥握了握她的手,像是在給她打氣,秦天看著他微微一笑,示意他不用擔心。

秦天走向前,著著莊成志說:「三叔公,之前我已經說過了,我們是被陷害的,我和範天都是被人打暈後放到船上的,我們醒來後天已經亮了,我們當時還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只想著靠岸,卻發現連船槳都沒了!如果我們真是‘私’通,又怎麼會將船槳都‘弄’沒了,斷了自己的後路呢?」

旁邊範天也免強穩定了自己的情緒,將自己被打昏的經過說了一遍。

這時一人說:「竟然是打昏的,一定會有傷痕,叔公可以叫人檢視!」

聽了這句話,秦天忽然意識到不對,因為她現在已經感覺不到傷處的疼痛,自己頃刻問被人擊昏,按道理應該會很痛才對啊?

待要細想,已經來不及,莊成志叫了一名‘婦’人檢視秦天的後頸,‘婦’人掀開她的衣領看了一陣,便大聲道:「叔公,她頸後什麼傷痕都沒有,她在說謊!」

那邊,檢視範天傷勢的也說沒有在他頸後發現傷痕。

眾人譁然,秦天臉‘色’微變。

這時,海富上前道:「族長,我是練武之人,我知道,只要是‘穴’位拿捏得準,將人打暈也不會留下傷痕的!」

「哼,都是狡辯,分明是他們自己開了側‘門’走出去的,還扯什麼武功‘穴’位的?當我們是傻子嗎?」莊信鎮冷笑,又面向莊成志道:「叔公,至於那船槳,不錯,我們到的時候確實看到他們船上沒有划槳,可是,難道不能是他們偷情的時候一不小心掉落水中的?因為失了船槳,所以才被因在船上靠不了岸,要不然,說不定他們早就回來瞞得天衣無縫了!我正奇怪了,一個‘女’人身邊整天都有一個小白臉跟進跟出,兩人時不時地說著悄悄話,原來竟是有這般齷齪的內情……」

話音剛落,莊信稹只覺吧前一‘花’,緊接著,臉頰上結結實實地捱了一拳,他一個趔趄,跌倒在地。口中湧出血腥昧,他張口吐出了兩粒白牙。

莊信稹怒極,抬起頭來,卻見莊信彥站在他面前,滿臉怒‘色’,右手緊握成拳,拳頭上的關節處因為碰撞過度而有些紅腫。

「莊信彥,***的是不是男人!」莊信稹破口大罵,他從地上爬起,揮起拳頭撲向莊信彥,「你這個烏龜王八,帶了綠帽子還在這裡耍橫,你有本事,去打‘奸’夫啊!」

莊信彥怒極,又是一拳將他打在地!打得莊信稹半邊臉都腫起來。

他的‘女’人,怎能讓人如此羞辱?很多時候,他都無法好好地保護她,如果連這種情況他都不能護住她,他還算什麼男人?

眾人驚叫出聲,在大家的印象中,莊信彥不論‘性’子和脾氣都是非常平淡的一個人,卻沒想到他發起火來是這麼的可怕!盛世茶香貼吧手打。坐在附近的人見莊信彥如此兇橫,都紛紛散開,生怕殃及池魚。

莊信稹捂著臉痛得嗷嗷叫,一怒之下,拿起旁邊一個茶杯向著莊信彥砸過去,莊信彥一讓,杯於打中了五老爺,五老爺被茶水燙得跳起來,不住地罵娘,小孩子看得有趣,哈哈大笑。

祠堂裡‘亂’成一團。

(還有一半,手打中,請勿著急)

「給我住手!」莊成志氣得直抖,拍著桌子暴喝,「你們當這裡是什麼地方,竟然還敢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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