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不想將事情鬧得更大,讓海富過去拉住莊信彥,一些人也將氣得發了狂的莊信稹拉住。
場面這才平穩了下來。
雖然被拉住但莊信彥一直瞪著莊信稹,那種模樣像是恨不得將他一口吞掉。看著莊信稹心中發‘毛’,火氣收斂了不少!
莊信彥將海富推開,徑直走到秦天的身邊,虎視眈眈地看著旁人。他雖然不發一言,但所有人都從他的冷厲的目光中看出他的意思:誰要是再敢辱罵我妻子,休怪我不客氣!
眾人被他的威勢所嚇,一時都不敢出聲。
莊成志站在那裡,連著喘了好幾口氣,等他平定了心中的怒氣後,轉頭看向秦天:「秦氏你口口聲聲說,你是被人陷害,好,那我問你,究意是誰要陷害你?如今,李秀梅已經去了別莊,信川在莊家管不了事,你倒是說說看,還有誰有這個本事將手伸到這裡來害你!」
如果照秦天所說,這個人必須掌握她的行蹤,還必須瞭解莊子裡的情況,最後還要有個會武之人替他辦事,沒有些本事,沒有點實力,能做得成這事嗎?如果李秀梅在,或許還有可能,可現在李秀梅去了別院,莊家除了她自己,還有誰有這個本事!
除非是她在說慌,根本就沒有人陷害,根本就是她與別人‘私’通!
秦天被他問得啞口無言,她又不是神明,就這麼一會,哪裡能知道是誰要害她?
「請三叔公絡給我些時間,讓我查明此事……」
莊成志擺擺手,阻止了她說下去,「這件事要儘早結束,不能再拖延,也絕不能宣揚開!」說完,他沒有理會秦天,而是看向大太太,語氣沉沉:「華英,我能夠了解你的顧慮,雖然生意重要,莊家的名聲家風更加重要!這件事不是第一次了!這一次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說到這裡,莊成志連哼了幾聲,似是氣極,下首的幾位老爺臉‘色’恨恨,彷彿遭遇了奇恥大辱。
那次的流言畢竟發生在大漠,沒有人親眼看到,大家看在秦天剛做成一筆大生意的份上,還可以當那些是謠言,就這麼忽略過去了。盛世茶香貼吧手打。可這次的事情竟是發生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還被這麼多的下人家僕看道,太丟臉了,簡直是莊家的恥辱!不管是不是陷害,兩人衣衫不整,孤男寡‘女’一個晚上,怎麼都說不請了!如果再放過她,萬一傳出去了,他們莊家意然如此縱容一個yin‘婦’,莊家的名聲就全毀了!莊家不止是需要銀子,這麼多的子孫更需要前程,需要出路。沒了名聲,什麼都會受阻,可不能因小失大!
「所以,我以莊氏族長的身份決定,家奴範天立即沉塘,至於秦氏……」莊成志看向秦天,面‘色’‘陰’沉:「華英,你待會就給她一封休書,從此以後,她與莊家再無瓜葛!」
發生了這種事,他們莊家饒了她‘性’命,相信就算宋太博知道了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範天聽說自己要被沉塘,當下雙腳一軟,坐倒在地,臉‘色’煞白。
秦天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當下叫道:「我們沒有‘私’通,這樣的處置我們不服!三叔公,你處事不公!」
「秦氏,這裡是莊氏祠堂,你再在這裡叫嚷,信不信我立即叫人將你趕出去!」莊成志指著她怒道。
此話一齣,立刻便有手執長棍的家僕站出,秦天心中憤怒,卻毫無辦法,她這個當家在宗族裡面其實算不了什麼。
自己被不備休還在其次,可是範天那邊卻是一條‘性’命!說起來,這次的陷害應該是針對她而來,他是受牽連的那個,是她連累了他,她怎能看著他因為此事沒了‘性’命?
莊信彥握緊了秦天的手,此時他恨不得大聲怒斥,他的妻子,他休也好,不休也罷,憑什麼由他們做主?他們休想他寫下這份休書!
莊成志見秦天不敢再出聲,冷哼一聲,又看向大太太:「華英,五天之內你們必須做好此事!」見大太太神情平靜,莊成志以為她已經認可了宗族的安排,他有些疲累地籲出一口氣,正準備吩咐人抓範天去沉塘。忽然聽到大太太說道:「我們不會寫下這休書!」
大太太抬頭看向莊成志的方向,面‘色’平靜,聲音更加平靜,就像是闡述著一個真理,無法動搖的真理。
眾人靜了下來,怔怔地看著她。神包驚疑不定。
莊成志冷冷地看了她一陣,揹負著雙手,語氣也是一般的平靜:「你們不寫沒關係,我來寫,我身為莊氏族長,所有莊家的成員,我都有資格管!」
大太太深吸一口氣,抬起頭,有種豁出一切的決然,她提高了聲音。一字一句:
「我們這一房願意從族譜上除名,從此以後,再也不是宗族的成員,三叔公也就沒有資格管我們這一房的事!」
大太太此話就像是一道霹靂在眾人頭上炸開,轟得大家一時回不過神,片刻之後又炸開了鍋!
「弟妹,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弟妹,快些和三叔公磕頭認錯,我們一定會既往不咎!」
「嫂子,這可是大事,你可不要一時衝動,一旦從族譜上除名,就連四哥的墓地都要遷走,四哥泉下有知一定不會原諒你的!」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紛紛勸說著大太太,而這邊,莊成志卻被大太太這句話氣得頭髮暈,他的臉‘色’在一瞬間漲得通紅,臉上的皮‘肉’因為極大的憤怒而不住地抖動。
他大手一揮,將旁邊的茶盅掃落在地,隨著「啪」的一聲響,全場瞬間靜下來,大家瞪大了眼睛看著族長,好原從未見過族長有過這樣的怒氣!
因為從沒有人敢反抗他!請記住的網址,如果您喜歡shisan寫的《盛世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