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玉凌羽當初祭天沒有失敗,不說達到傳說階,就是上元階的話。玉凌羽相信,自己可能已經娶薛清憐進門了,過著恆久不變的生活,規矩的修煉,處理著玉家的事務。
再隨著年齡的增長,進入玉家長老院,然後或者能成為繼承人。
可現在,一切都變了。因為祭天批命的結果,所有的人都不得不作出選擇。
今天,玉凌羽不想作出選擇,只想和薛清憐聊一聊天。
當玉凌羽來到月湖的時候,卻看到薛清憐就站在湖邊,離湖水只有一步的距離。
「沒有想到,你這麼快就適應了。」玉凌羽站在薛清憐的身旁。
「凌荷只用了幾天時間就可以站在這裡了。而我用了二十多天。」薛清憐淡淡的回答著,側目看了玉凌羽一眼反問道:「你恨嗎?」
「恨什麼?」
「恨玉家對你的殘忍,恨薛家退婚?」薛清憐沒有打算迴避,她明白自己必須面對。無論將來面對的是什麼,她都不能迴避。
玉凌羽卻沒有立即回答,反而說道:「離開湖水,在那邊石頭上坐一會如何。」
「你怕我因為心緒亂了而在這裡受傷嗎?」
「是!」
薛清憐沒有再說什麼,退到了離湖水有三十步左右的距離,在這樣的距離是絲毫沒有一點寒氣可以影響到她的。
「其實,這一切都很意外。如果不是祭天批命的失敗,或許我們已經成婚了。」玉凌羽也不打算繞圈子,如果說薛清憐有心結,玉凌羽也希望解開這個心結。
薛清憐到是非常的意外,沒有想到玉凌羽會說這樣的話。
「是我們薛家提出退婚的!也是我們又改變主意不打算再退婚的。」
「我知道,我聽曾祖說過了。當時的情況玉家長老院選擇保持這份婚約,而薛家的長老們也是一樣。所以我們這些作小輩的,是無法改變這個事實的。」玉凌羽說到這裡,竟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薛清憐沒有接話。
因為此時他們兩人的關係依然是婚約者,只是沒有定下婚期罷了。
「你討厭我嗎?」薛清憐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感覺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噪子眼。
玉凌羽回頭看了一眼薛清憐,輕輕的搖了搖頭:「不,剛好相反。恬靜的你正是我心目之中最合適的人選,雖然以前很少和你說話,但我一直都在暗中觀察你。也從凌荷那裡聽到過許多關於你的事情。」
薛清憐震驚了,她想到過無數種可能。
卻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在玉凌羽心中竟然還有位置。
「其實,論書畫的技巧,你的水平高於我的。而且,你的廚藝非常好。我唯一能感覺比你強的,就是琴技了。」
薛清憐聽到玉凌羽說到比自己強的時候,心中想的是戰力,卻沒有想到竟然是琴。
可看玉凌羽的表情,顯然玉凌羽說的不是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