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三爺的話讓玉凌羽倍感意外,文蘭卻表現的更明顯,身上的殺氣自己流露了出來。
古清然卻是一臉平靜,文靈只是在彈自己的琴,有文蘭在,她根本不用擔心什麼。
「其實,太過於平靜了,反倒容易讓人懷疑。這氣場之中,怎麼可能是普通人能夠待的。」嶽三爺笑著說破了自己懷疑的理由。
玉凌羽也笑了:「這是凌羽疏忽了。」
「表現個通天級的氣息如何?」玉凌羽這句話,是在問嶽三爺,也是在問古清然。
古清然也暗贊這位嶽三爺心思細緻,身上氣息一變,立即就是通天級的感覺。
嶽三爺是好心,卻並不是想試探古清然的實力,見古清然氣息改變之後,再不提此事。又將話題轉回到了文蘭身上。剛才文蘭流露出的殺氣,嶽三爺不意外,卻也不介意,甚至可以說已經忘記了。
這玉凌羽肯定對文蘭有大恩,甚至是救命之恩,再造之恩。
「給三叔一個機會,你儘管說,要三叔怎麼作,你才肯回家來。」
「不知道,暫時不想回來。」文蘭乾巴巴的回答著。
嶽三爺卻是一臉的苦像。
「此事,容慢慢來。也給文蘭一點時間可以適應,我倒是希望她在京城的時候,可以常住在這裡。不如,就將這個園子給文蘭吧。名義上,是凌羽借了此園,您看如何。」玉凌羽提出了一個折中的意見。
嶽三爺想了想,也認為逼的太緊不好,同意了玉凌羽的意見。
就在嶽三爺準備告辭的時候,園門外傳來尖細的聲音:「聖旨下!玉凌羽接旨。」
玉凌羽沒有想到,皇帝會給自己聖旨。這東西自己見過幾次了,兩次封爵的時候,都有見過這種東西,畢竟還是朝廷的子民,受朝廷的爵位。
玉凌羽走出園子,在園門處跪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雖然感覺這句話很扯,但玉凌羽還是大聲的高呼著。
「陛下讓雜家來問你,天下守禮。你受朝廷爵位,自然應守德守禮。你有婚約在身,為何不完婚。卻與其他女子親近,這是大失禮。不守禮,天下無安。」
玉凌羽聽著頭皮發麻,那侍官說了半天,玉凌羽倒是聽明白了。
這是來問,玉凌羽有為何不守婚約娶了薛清憐。然後與另外的女子在一起,卻沒有婚約,沒有三書六聘,沒有禮媒。
朝廷對禮法極為重視,天下人也因此而守禮。
禮法,是根本。
「回陛下的話,薛清憐入聖雪宗學藝,婚期退遲。至於此婚約是否保留,薛玉兩家族長正在商議。而我玉凌羽的正妻,雖然未經大禮。但卻是三書六聘,社媒齊備。何來失禮之說,玉凌羽有請陛下明查,切莫聽了小人之言。」
玉凌羽針峰相對,絲毫不退讓。
「玉凌羽,你胡說。你在雷尊王府說過,你那所謂的正妻父母不在人間,家族再無人。女方之禮媒是誰來作。按天下禮法,此女只能為妾,如何為得正妻。你這樣作,不是大失禮是什麼。」
文蘭聽著怒火中燒,特別是看到那侍官指著玉凌羽。而玉凌羽還跪在地上。
文蘭殺人的心都有了。
「坐下!」古清然在笑,這樣的事情她相信玉凌羽可以處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