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人仔細看了,才發現那躺在地上,僅僅只是一張人皮,被什麼東西填滿了肚子罷了。可人卻還活著,眼睛裡充滿了迷茫,呆呆的看著,脖子還輕輕的轉動了一下,似乎想看清白布上的東西是什麼。
星華拿出一顆妖獸內丹鑲在那風雲宗弟子的胸口處,然後拍了拍手:「完工,他不會馬上死的,我給他肚子裡放了一個血螞蟻的巢,保證吃上五天五夜,他還能活著。這個技術我研究了很久,今天終於有機會……」星華還要繼續說,卻被文蘭阻止了。
「星華,太噁心了。能不能換個不血腥的。」文蘭雖然殺人無數,但這方法在她眼中,太可怕了。
別說是星華,就是嶽嘯天這種戰場上見過無數生死的,都感覺全身發冷。
「不流血呀,有辦法。」星華託著下巴思考片刻,用力一點頭。
「下一個!」星華伸手就向那些有些身份的人那裡指了過去。
當下就有士兵解下一人,那人還沒有被拖過來,就鬼叫了起來:「不,不要,我,我說。」星華卻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軟骨頭,真沒有意思。」說罷,伸手又指向一個:「那個傢伙吧。」
又是鬼哭狼號一陣,那位也喊著要招了。
「分開帶下去,一個個的審。然後對口供,那個傢伙敢胡說,送來給星華小姐作試驗。」嶽嘯天將一句試驗,許多人嚇的一哆嗦。
許多原本都沒有被用過刑的被拖了下去。
「等一下。」星華突然指著其中一人:「單獨關起來。」
士兵們不會多問,只會按吩咐辦事,那個人肯定另有用處。
嶽嘯天一指地上那人:「這個,如何處理。」
「我建議,就掛在那邊。他至少還要吧活五天時間。」星華如實的回答著。說著這裡的時候,星華又看了一眼那個自己剛剛挑出來,正被拖走的人。然後看了看文蘭。
文蘭也意識到可能是有情況,嶽嘯天自然也從兩人的眼神之中看出來了。
那個人被帶入一個單獨的山洞之中,嶽嘯天的親兵守在外面,一百步之內,任何人不得靠近。
「星華,怎麼了。這個人有什麼古怪的。」
這個山洞之中,沒有刑具,反而還有幾把椅子,那人就坐在洞內的一把椅子上。眼睛之中看不出一點點的情緒,臉上也沒有任何害怕的神情。
「我第一次叫住他,是我在他身上感覺到了和你們一樣的感覺。或者說,他身上,同時有蘭姐和嶽大將軍的感覺,那種血脈的感覺。我在想,他是不是你們岳家人。」星華對自己的感覺很自信。
文蘭也是非常相信星華的感覺的。
星華特殊的身體結構,以及被古清然親自改造,又教了一些特殊的能力。所以文蘭對星華的能力是相當信任的。
「你,是誰?」文蘭向前一步,殺氣瞬間就暴發了出來。
「蘭丫頭,等一下。」嶽嘯天阻止了文蘭,然後問星華:「星華呀,你再說說那感覺。你既然說他和我們有著很接近的氣息,而且是血脈的感覺。那麼,這種感覺有多近,我岳家子弟數萬人,直系子弟也有幾百人,你認為,他與本將,或者蘭丫頭有多近。」
星華閃電般的出手,在那人的肩膀上刺了一指,將血粘在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