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日頭跳到最高處,黑白日月雙色湖中心坐著一動不動的玉凌羽。湖旁不遠處坐著妖皇與人皇。
一滴汗從人皇額頭滴了下來。
「你熱嗎?」玉皇沒有回頭,卻知道人皇額頭上的那滴汗水。
「我不理解,你這是在作什麼。你不怕把他逼瘋了嗎?你忘記了,他是我計劃之中最重要的一環。」人皇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擔心。
「計劃!」玉皇顯然對人皇的計劃不屑。「你那區區的小計劃。能和明日之事相比,簡直就是笑話。」玉皇這麼一說,人皇更是不解:「明天,會發生什麼?」
玉皇臉上出現一種非常欣慰的笑容:「明天,天地將變色。如果我的預測沒有出錯的話。你那小小的計劃,從明天開始將沒有任何的意義。也不會再有人來和你爭那人皇的控制權,你想幹什麼,就可以幹什麼了。」
「不可能!」人皇一臉的不相信。
「沒有不可能。」
「外五界,不可能放棄人間界的控制權,人皇就是控制人間界最大的利器。」
「他們也要能顧的上才好。想想我活了多少年,你就明白我的話絕對不是虛的。」
人皇沉默了,玉皇活了多少年。人皇不知道,人間界怕是沒有人知道。這隻化身成漂亮少女的百萬年級老妖婆,絕對不會亂說,而且絕對有非常大的陰謀。
陽頭向西,陽光漸暗,這一天時間快要過去了。
玉凌羽心卻有些亂了,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有什麼在讓自己牽掛著。
玉皇第一時間注意到了玉凌羽的反應,這次,她不再刺激玉凌羽,反而開始安撫:「玉凌羽,堅持。一定要堅持著明天早晨,你的內心只有真正作到無牽掛,可以放下一切,你才可能擁有一切,去保護你想保護的一切。」
玉凌羽心中有需要保護的,而且是拼了命也要保護的。
聽到玉皇的話,玉凌羽又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這個時候,古清然也同樣安靜的坐在一處客棧的房間之中,靜心調息,等待著清晨的來臨。相比玉凌羽此時的心如止水,古清然的心中卻並不平靜,她想起自己與玉凌羽相遇時的情景。
她想起與玉凌羽相處的點點滴滴。
相比起非常模糊的父母,玉凌羽卻是那樣的清晰。
玉凌羽此時還好嗎,玉凌羽此時在作什麼,玉凌羽參加天下第一武鬥會了嗎?
古清然睡不著,人安靜的坐著,心卻無法靜下來。
此時,卻還有一個人在等待著清晨的來臨,一處樹下的帳篷之中,正坐著一男一女。
準確的說,坐的是一對母子。一對相互已經非常陌生的母子。而母親卻是被綁在角落裡,嘴裡塞著一塊破布。這位母親的眼神之中,既沒有害怕,也沒有太多的期待,眼神之中卻是死寂。
她的生命力依然旺盛,她的身體非常健康,她沒有受任何的傷。只有那雙眼睛,死寂!
「有些緊張呀。這個時候,還沒有感覺到我那位哥哥的氣息呀。」年輕的男子在說話,回頭看了一眼綁在角落裡的女人,他的母親。
想了想,年輕的男子將女人嘴裡塞的布拿掉了,女人只是吞了口唾沫,卻是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