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定格在旁晚八點,陳俊南那微微閉著的雙眼猛地睜開,兩道血紅色的光暈從他的眼眸中一閃而沒。
在陳俊南睜開眼的瞬間,那懸浮在他頭上的十字架馬上散落變成漫天的塔羅牌飄落而下,最後完好的疊在一起落在陳俊南的身邊。
同樣,陳俊南後頸處那散發出詭異紅芒的血色塔羅牌印記也在他睜開眼的瞬間消失不見。
陳俊南睜開雙眼後猛地一下站起,雙手在在胸前結出一個詭異的結印,看似平淡無奇,但又玄奧妙絕。
[奇·書·網]、亂舞,塔羅二階
「塔羅一階」
隨著陳俊南不帶絲毫感情的話音落下,剛剛疊好落下的78張塔羅牌馬上騰空而起彷彿落葉一般漂浮在空中。
細看之下,78張塔羅牌的位置正好是一個巨大的五芒星塔羅陣。
在空中靜止了一秒不到的時間後,陳俊南在胸前結出一個詭異手印的雙手猛地張開,眼神瞬間凝聚,一字一頓的喝道:「絕殺。」
唰唰唰
漫天的塔羅牌以驚人的速度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閃電般的全數沒入陳俊南身前的湖底。78張塔羅牌全數沒入湖底後,湖面馬上恢復平靜,彷彿什麼也沒發生過一般。
看著沒入湖底的塔羅牌,陳俊南嘴角彎起一道弧線,注視了湖面片刻後轉身便走了出去。
走出去的同時,陳俊南暗自在心底念道:「一,二,三……五,六,七」
轟轟轟
平靜的湖面突然爆炸開來,一道道沖天而起的水柱彷彿噴泉一般從湖底噴射而起。
不多不少,剛好78道水柱。
沖天而起的水柱最後化為漫天的水霧飄散在空中向地面落下,在這高達十丈的78道水柱散落成漫天的水霧中,陳俊南的身影漸漸遠去,給人強烈的視覺衝擊。
水柱全部落下,但陳俊南的身影早已消失不在。
走出杭州西湖後的陳俊南心情大好,這一次他並沒有暈倒,這說明他完全的控制了塔羅一階之絕殺。接下來,他將向塔羅第二階亂舞邁進了。
「不知道,塔羅二階段之亂舞會不會也帶來如一階段那樣的弊端呢?」站在杭大的校門口,陳俊南暗自在心裡問著自己。
就在這時,幾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的眼前,看著快速走過來的幾人,陳俊南臉上浮現一絲微笑,看來一天一夜沒回來,兄弟們都擔心了呢。
快速走過來的正是童謠,陳天宇,蕭章以及二憨子四人。
至於李含笑,陳俊南敢打賭,現在肯定被學院裡的御姐們包圍住脫不了身了。再加上他花花大少以及新生代表的身份,想不被包圍都難。
[奇·書·網]、一見鍾情
隨便找了一個藉口打發幾人後,一陣五人大罵著回到了宿舍。剛回到宿舍的幾人頓時一下傻在了門前,只見李含笑正抱著童謠的德國色|情雜誌看得津津有味。一點也沒有因為幾人的大罵聲而分神,對於幾人的存在完全無視。
「稀客啊,我們的李大公子居然有這份閒心來我們的寒舍。」陳俊南走進宿舍,是笑非笑的看向李含笑,繼續說道:「怎麼,被那些御姐們折磨得想起我們這群兄弟了?」
「會嗎?」李含笑眼神不離雜誌,淡淡的說道:「倒是有一個御姐很想念你呢?」
「哦?」陳俊南眼中色光閃現,急急的說道:「想我?那你就叫她來找我唄。我沒你那麼高是品位,來者不拒啊。」
「程夜姬。」李含笑姿勢不改,依舊是那與童謠一樣淡定到讓人蛋疼的語氣。
「程夜姬?」陳俊南腦袋一歪,努力的去想自己到底認識一個叫程夜姬的女生,但想來想去,很是沒想起來。
「果然是貴人多忘事,不過也是,有葉美人那麼一大美人在你身邊,一般女人你估計也看不上。」
「弄死,」李含笑話音剛落,陳俊南馬上撲上去,陳天宇與蕭章早就等機會修理這個吃獨食的傢伙了,見陳俊南撲上去,兩人馬上跟上去,直接將李含笑壓在最下面。
陳天宇與蕭章最為誇張,將李含笑壓住後,兩人嘴裡不停的說道:「叫你小子吃獨食,那麼多美女在你身邊你也不介紹一兩個,叫你吃獨食」
在陳天宇與蕭章或威脅或暴力或懇求下,李含笑終於答應了這兩個牲口的請求為他們介紹漂亮妹妹,兩人才鬆開手。
當然,陳俊南並非真的要弄死李含笑,在兩人壓住李含笑的時候便站起身努力想這個叫程夜姬的女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