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陳俊南一拍額頭,激動的說道:「我想起了,是上次見過的那妞。」
一個箭步來到李含笑的身邊,依舊激動的說道:「她找我幹什麼?難道對我一見鍾情?」
[奇·書·網]、神馬都是浮雲
「就你這德行?」李含笑上下打量了陳俊南一眼,順手翻開一頁雜誌,緩緩的說道:「程夜姬,杭大學生會副主席,父親乃是華夏經濟聯盟副會長,母親是浙江政協委員。爺爺更是中央黨校黨委,外公是杭州地委主席。」
緩緩的說出程夜姬的身世,李含笑抬頭看向陳俊南,帶著戲虐的表情笑道:「擁有這樣顯赫身世的人,會對你這個癩蛤蟆一見鍾情?」
「得,又一個了不起的有錢人家大小姐。」
陳俊南在聽到程夜姬這樣的後臺,不禁產生一陣無力感,怎麼一個二個都有著這麼龐大的身世。先是有一個黑道魁首老爸的韓雅諾,現在又出一個如此顯赫身世的程夜姬。
這,叫他陳俊南情何以堪吶!
「又一個?」
這一次,不光李含笑,包括童謠在內的所有人都用帶著深意的眼神打量著陳俊南。
「老實交代吧,你最近是不是走什麼桃花運,誘拐了哪位良家婦女。」李含笑最先發話,帶著審問的口吻問道,站在旁邊的幾人都一副你不老實回答就從四樓丟你下去的表情。
「還能有誰,冷美人韓雅諾唄。」陳俊南可不想抗拒從嚴,在這幫傢伙面前,絕對的是坦白從寬,抗拒的話,絕對比監獄還可怕,絕對的坐如針氈啊。
「我靠,冰山被你融化了?」陳天宇與蕭章最為激動,一臉不相信的看向陳俊南。當然,換之而來的是他們那痛心疾首的表情。
「你去融化一下試試,絕對讓你們也變成冰雕。」陳俊南苦笑了一下,向李含笑說道:「杭州黑道魁首的千金,這身世夠勁暴不。」
驚愣。
這是在座眾人的表情,即便是從不關心身外事的二憨子,臉上也浮現一絲難得的驚訝。
「不過,這個程夜姬找我做什麼呢?」陳俊南疑惑的看向李含笑,喃喃的說道:「我們根本不熟悉,僅僅握了一下手啊!」
「南哥,我們叫你南哥。」陳天宇與蕭章從驚愣中恢復中,雙雙來到陳俊南的面前用崇拜的眼神看向陳俊南,不無無恥的說道:「你才是真正的南哥,什麼陳浩南,什麼蘇梓南,都他mb的是浮雲,神馬都是浮雲啊!」
[奇·書·網]、那一抹奼紫嫣紅
「你找我?」陳俊南壞笑著看著眼前擁有驚人身世的程夜姬,環視了四周一下,突然湊到程夜姬的身前,極其神秘的說道:「如果有重要的事情,咱們換一個地方聊?」
在李含笑那裡得知這妮子又在找他的陳俊南,親自來到程夜姬的班上找她。此刻的兩人,正站在程夜姬教室的後門走廊上。
男的一臉壞笑,女的則側身站在走廊上,微微翹首看向遠處。
在陳俊南這極具深意的話語挑逗下,程夜姬緩緩的轉過身,看向陳俊南,淡然一笑,道:「我說過,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這是你找我,應該不算吧。」陳俊南翻了翻白眼,在他的理解中,偶然的相遇才算再見面。而此刻的程夜姬則完全顛覆了他的想法。
「你是真記不起來,還是假裝忘記了?」程夜姬突然無奈的搖了搖頭,見到陳俊南那迷茫的眼神,接著說道:「小時候,我隨老爸去你們家,當時你還為了一個三d娃娃和我吵架呢。」
「啊哈,」陳俊南一下記了起來,那時候他才6歲,當時這妮子7歲。去他家的時候看中了同為孩子的周漠洳的一個玩具。因為周漠洳每次從成都到陳家村都住在他家裡,所以家裡很多周漠洳的玩具。而那三d娃娃則是周漠洳最喜歡的一個,所以當時只是孩子的陳俊南不讓程夜姬拿那玩具,還差點和程夜姬打了起來。
最後還是周漠洳出面將三d娃娃送給程夜姬才免去一場龍鳳鬥。因為這件事,陳俊南壓根沒記住程夜姬。所以在聽到程夜姬名字的時候他完全沒印象。
「嘿嘿,原來那霸道的女孩子就是你啊。」陳俊南憨憨的笑道,但言語卻不忘打擊一下程夜姬。
「我霸道嗎?」程夜姬莞爾一笑,向陳俊南投去一極具挑逗性的眼神,美眸更是調皮的眨了眨。
陳俊南頓感眼前一亮,仿如那天際那一抹殘陽下,臥滿枝頭的奼紫嫣紅。
[奇·書·網]、久別勝大婚
杭州西湖附近的紫羅蘭大酒店中,陳俊南,李含笑,陳天宇,蕭章,童謠以及二憨子六人端坐在一張方圓桌前,與他們一起的,還有程夜姬以及另一名女生。
在李含笑的情報中,這女生是上次遇到程夜姬時的那名女生,身份是杭大學生會主席,有著一個與她臉蛋比起來毫不遜色的名字水笛弈。
囊中羞澀的陳俊南原本是想隨便找一個便當店吃一頓就是了,但程夜姬卻提出來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