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不一口喝光,剩那麼一點聞酒香?」陳俊南見他在只剩下一點燒酒的時候停下,不禁疑惑的問道,他知道,中年男人還有下文。
果然,中年男人微微舉起手中的可樂瓶,帶著七分酒意道:「一口下肚並非要你一次喝光它,和做事一樣,擁有雷霆手腕的同時,還需要為自己留一條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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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帶著七分酒意的中年男人說的話,陳俊南有一種怪異的感覺,彷彿這中年男人是專門對他所說一般。
「十七,過來,」中年男人突然揚起頭向站在對面的那青年招了招手,燒酒的後勁漸漸上身,他顯然已經醉了。
在他面前可是擺了兩瓶只剩下一點燒酒的可樂瓶,後勁十足的燒酒他能喝上兩斤才顯出醉意,可見其酒量是何其驚人。
對面的青年臉上再一次閃過一絲不情願,緩步來到中年男人的身前,輕聲說道:「二叔,三叔,別喝了。」
「坐下,」中年男人對十七的話充耳不聞,不容抗拒的指了指三人留下的僅剩的一點的空間。
微微搖了搖頭,十七彎身頓了下去,並沒有像三人那樣一屁股坐下去。
「這是我大哥的兒子,小兄弟叫他十七就是了。」十七剛剛坐下,中年男人向陳俊南說道。
「陳俊南,浙江人。」陳俊南馬上禮貌的說道。
十七禮貌的點了點頭,微微歉意的向陳俊南說道:「我叔他們就這樣,酒勁一上來話就忒多。」
「臭小子,又嫌你叔話多了是不。」一直沒有說話的另一名中年男人馬上一巴掌拍在十七的頭上,不滿的臉上卻流露出深深的溺愛之色。
誇誇其談的那名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十七,眼中同樣閃過一絲溺愛,微微搖頭嘆息一聲,向陳俊南說道;「實不相瞞,我在見到小兄弟的時候,便看出了你非普通人。」
陳俊南猛地心中一驚,詫異的看向兩人。在他看向兩人的瞬間,頓時眼前一亮,兩人身上此刻一掃剛剛那市井氣息,換之而來的是一種與他同為道中人的氣息,強大的氣息。
陳俊南震驚後馬上釋然,浩瀚華夏,少了藏龍臥虎四個字就沒什麼意義了。
深意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十七,陳俊南不禁心中一陣好奇,這青年身上根本沒一絲古武者的氣息。擁有兩位強大的叔叔的他,怎麼會少了那獨有的古武氣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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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陳俊南的異樣,十七的二叔,也是那名誇誇其談的中年男人再次嘆息一聲,緩聲說道:「這孩子身患不治之病,是遺傳,他父親便是死於那種怪病。我們帶著這孩子走遍整個華夏,但都沒有一人能治療,我們這次南下,便是聽說這裡有一名神醫。」
陳俊南頓時釋然,看了一眼此刻低下頭的十七,突然升起一股同命相憐的感覺。
「神醫?」陳俊南詫異的問道,在這個世界他還真沒聽到過什麼神醫,他只知道電視裡曾經提過一個騙子神醫叫什麼來著一下沒想起來。
「恩,據說陳家村有名叫陳萬邪的老人有一手起死回生的藝術,甚是傳神。這一次我們南下便是去尋找這位老人。」
「陳萬邪,陳家村」陳俊南當場呆住,這個陳萬邪不正是他的爺爺麼,他從小就在陳萬邪的身邊長大,這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他是神醫。
見到陳俊南驚愣的表情,中年男人眼前一亮,道:「難道小兄弟知道這老人?」
「啊,不止認識,而且還很熟。」
「很熟?」兩名中年男人一下激動的看向陳俊南,包括一邊的十七也不禁詫異的看向陳俊南。
「是的,你們口中所說的神醫是誰不清楚,至於這陳家村的陳萬邪,正是我爺爺。」
「你父親可是陳天然。」兩名中年男人激動得聲音有些發抖,齊聲默契的向陳俊南問道。
陳俊南再次點了點頭,道;「正是家父」
「哈哈哈」
或許是因為太激動,也或許是太過驚喜,兩名中年男人頓時仰天瘋狂的大笑起來。原本以為這個神醫會很難找到,他們這次南下,也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現在突然聽到他們要找的人便是眼前這年輕人的爺爺,這叫他們不驚喜激動。
「當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十七的二叔一陣大笑後,注意到自己失態的他馬上停下激動的笑聲,緊接著兩名中年男人無聲翻起身,在陳俊南驚愣的眼神中雙雙向陳俊南跪了下去。
「小兄弟,看在咱們相見的緣分上,請一定幫幫咱家十七,帶我們去見你的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