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情?」陳天然微微一愣,詫異的看向陳俊南。
「嫂嫂並非是病危,一定發生了什麼事,對嗎?」
陳天然沒想到陳俊南居然這麼肯定,沉默了片刻後他微微嘆息一聲,隨即一臉凝重,道:「這事你就別管了,我會處理好。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帶二憨子去陪他母親走完最後一程。」
「我就知道,」陳俊南突然冷笑了一下,緊了緊手中的車鑰匙,大步便向停轎車方向走去。
感受陳俊南那無形中的殺氣,陳天然心神一震,趕緊轉身大聲的說道:「對方是市政府的人,你不能亂來。」
身子微微頓了頓,陳俊南停下腳步緩緩的轉過頭,一字一頓的說道:「我是憨子的叔,有這個義務。」
說完,陳俊南鑽進車,看了眼一臉平靜的二憨子便啟動轎車向縣醫院駛去。
「叔,」即將到達縣城的時候,一直沉默著的二憨子突然開口問道:「我母親是病危,還是沒救了?」
「別亂想。」陳俊南輕聲說道。
二憨子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沉默了下來。當他透過玻璃看到外面越來越近的縣醫院時,身子突然輕微的顫抖起來,那剛毅的臉龐上出現一絲從未有過的害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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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俊南將車開進醫院停車場在護士那裡打聽到二憨子母親的病房後很快便找到病房。
站在病房的門前,陳俊南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將門開啟,這是一間單人病房,病床上,一名中年婦女帶著氧氣罩安靜的躺在那裡,在病房的一邊,陳俊南的母親可能是太困了,靠在椅子上睡了過去。
陳俊南的母親名謝宛青,是浙江一名古老世家的千金小姐,雖然年華不再,但歲月卻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一絲皺紋。而躺在病床上的中年婦女,卻是一臉皺紋,四十幾歲的年齡彷彿六十歲的人一般蒼老。
陳俊南見到母親在,趕緊走過去脫下外套為她蓋上。但他的這一舉動驚醒了謝宛青,見到陳俊南與二憨子出現,謝宛青趕緊站起身比了一噓的手勢,將聲音壓到最低,道:「俊南,你們總算是來了。」
陳俊南輕輕點了點頭,在這個時候他不能表現得太溫馨,只是安靜的站在母親的身邊看向病床上的中年婦女。
二憨子看著安靜的躺在病床上的婦女,一步,一步的靠近,然後彎身蹲下去,將婦女那枯骨般滿是手繭的大手握住輕輕放在自己的臉上,哽咽著輕聲說道:「母親,憨子來看你了。」
婦女頭上纏著滿滿的白色紗布,殷紅的血跡將紗布染得紅紅的,那滿是皺紋的臉龐上更是有一道驚人的傷痕,一看便是被什麼物體猛擊過。
即便傻子也看得出來二憨子的母親並非是自然病危,而是人為所致。
當二憨子看到自己母親頭上被血染紅的紗布和臉上的傷痕時,那雙虎目中殺機一閃而沒。陳俊南也在見到這傷痕後身子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感受到陳俊南的變化,站在他身邊的謝宛青馬上將陳俊南的大手抓住,隨即輕輕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再次被開啟,陳天然緊跟著走了進來,跟他一起走進來的還有三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奇·書·網]、殺伐不歇,血染江山為誰雄(25)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再次被開啟,陳天然緊跟著走了進來,跟他一起走進來的還有三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見到陳天然走進來,謝宛青趕緊走過去小聲的問道:「天然,找到人了嗎?」
陳天然凝重的點了點頭,指了指病床上的婦女,向身邊其中一名中年男人沉聲說道:「這便是你們要見的人。」
「老頭,他們是誰?」
陳天然的話音剛落下,陳俊南馬上走過來,看向三名中年男人,接著說道:「如果是閒雜人等,這裡不歡迎他們呢。」
為首一名頂著啤酒肚一身官氣的中年男人聽到陳俊南的話面色馬上一冷,盯了一眼陳俊南,向陳天然說道:「這次事件牽連很廣,受傷的人也很多。市裡面也很重視,對於這次事件造成的人員傷亡,我們市裡一定會處理好。讓我想不到的是,這次事件中的牽連者居然會有你們陳家的人。既然是你們陳家的人,相信我們以及市級領導也會給你們一個很好的交代!」
「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