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然突然冷笑了一下,冷冷的說道:「人都快死了,你們怎麼交代?賠點錢給我?或是?」
那中年男人見到陳天然的態度,也冷冷的說道:「那你想怎麼做?在此之前你要清楚一點,你們陳家雖然在浙江商界上有著很高的地位,但這次事件起因並非是我們引起的,都是他們聚眾鬧事引發的暴動。我們出動防暴部隊,是為了維護治安。」
「我不管你們什麼防暴部隊還是市政廳,我的要求只有一個,將這次事件的主謀交出來。」
「主謀?」中年男人再次冷笑道:「先別說沒什麼主謀,即便有,我們交出來,你又欲如何處之。」
[奇·書·網]、殺伐不歇,血染江山為誰雄(26)
「簡單,」
一直站在一邊的陳俊南突然向前幾步來到那中年男人的身前,微微俯下頭看向他,殺意凜然的說道:「如果我嫂嫂度不過這一關,那就讓他家十條命來換。」
「你以為你是誰?」中年男人並沒有因為被陳俊南的話嚇唬到,而是極其不屑的說道:「難道你敢在法律之下殺人不成?」
「出去。」陳俊南猛地面色一冷,身上的威壓突然加重,直逼得那男人不受控制的後退一步驚訝的看向陳俊南。他很難想象,在這樣一個年輕的男子身上,居然有著這樣的威壓。這即便是他去見本市市長也不曾感受過。
突然,一股狂風席捲而去,陳俊南只感覺身邊人影一閃,緊接著一道沉悶的撞擊聲響起,中年男人隨即整個人倒飛出去,直接狠狠的砸到病房外。
突然的形勢變化讓另兩名中年男人心中大驚。可沒等他們回過神來,兩人伴隨著兩聲極其沉悶的撞擊聲也狠狠的砸到了門外。
將三人都撞出病房後,二憨子一臉殺氣的緊跟著走出去在三人的面前停下。
陳天然與謝宛青終於反應過來,見到二憨子將三人打傷更是跟出去,不禁紛紛臉色大變。他們都不懷疑二憨子此刻會在這裡將三人殺掉。
就在他們準備出去拉住二憨子的時候,陳俊南馬上橫身攔下兩人,「放心,憨子現在不會殺他們。」
果然,二憨子緊跟著走出去在三人的身前蹲下去後,一把抓住為首的那中年男人,冷冷的說道:「別仗著身上有點權利就可以隨便主宰我們的生死,回去告訴你們的狗屁領導,三天之內不交出傷我母親的人,我必將讓你們的市政大樓血流成河。」
說罷,二憨子猛地一拳狠狠的砸在中年男人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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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花四濺,中年男人整張臉龐頓時變了形,彷彿地獄的惡鬼一般猙獰可怕。不給另外兩人任何反應的機會,二憨子起身一個橫掃,三人同時被踢飛出去。
將三人踢飛後,二憨子收起臉上的殺氣,一言不發的來到病房旁坐了下去。剛剛做下去的他眼睛猛地一亮,只見中年婦女那枯骨般的手掌微微動了動,臉上的皺紋更是漸漸舒展開來。
「母親,」二憨子驚喜的叫了一聲,趕緊將中年婦女的大手緊緊握住。
陳俊南見到這一幕,也暗自驚喜了一下,趕緊來到二憨子的身邊停下,伸出手輕輕抓住中年婦女的手腕脈搏。
當他觸到脈搏時,臉色大變。
中年婦女原本緊閉著的雙眼緩緩的睜開,當她看到二憨子出現在她眼前時,臉上所剩下的最後一絲皺紋徹底消失,露出一絲艱難而慈祥的笑容看著二憨子,微弱的說道:「憨子,是你嗎?」
聽到母親的聲音,二憨子不停的點著頭應道:「嗯嗯嗯。」
陳俊南幫助中年婦女將氧氣罩取下來,然後安靜的站在一邊。他剛剛把脈知道,二憨子的母親之所以醒來,那是因為心中一直有一個信念在支撐著她,那便是見二憨子。現在她醒來,也代表著她即將死去。
「憨子啊……我的憨子啊……媽媽總算是見到憨子了……」
中年婦女艱難的伸出手撫摸著二憨子的臉龐,眼神直直的看著二憨子,完全靠信念支撐到現在她,只想多看二憨子一眼,哪怕什麼也不說。
聽到母親的呼喚,二憨子再以忍不住,淚如泉湧。
「憨子……別哭……」中年婦女的聲音越來越模糊,眼睛更是漸漸的合上,但那滿是皺紋的臉龐上卻升起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