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憨子……會順順……利利的……因為……所有的苦難……都讓媽媽一個人……替你嚐盡了……」
聽到憨子母親這讓人心痛無比的話,陳俊南輕輕別過頭,無語凝噎。
[奇·書·網]、殺伐不歇,血染江山為誰雄(28)
二憨子的母親終還是離開了,能在臨死之前見到二憨子最後一面,這對於她來說或許是最大的安慰。二憨子一直強忍住不讓自己哭出聲,但眼淚卻是止不住的往下掉,緊緊的抱住母親的遺體一動不動。
我的憨子,一定會順順利利的,因為所有的苦難都讓媽媽一個人替你嚐盡了。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是那麼的讓人心痛。父母嘔心瀝血一輩子,無非就是為了讓自己的子女過得好一點。尤其是他們這種家境並不好的家庭,其父母所要承擔的責任,重如泰山。給子女的愛,更是深似海。
陳俊南拭去眼角的淚花轉過頭看向已經離開的中年婦女,輕聲說道:「嫂嫂你放心,憨子一定會如你所說般,順順利利的,一定會。」
說完,陳俊南徑直轉身走出病房,他剛剛開啟門,門前尾隨陳俊南兩人而來的黑熊戰隊成員在他們副隊長的帶領下整齊而沉默的雙膝跪在地上,面朝病床。
見到陳俊南走出來,黑熊戰隊副隊長馬上起身恭敬的說道:「大當家的,事情已經查出來了。殺,還是不殺。」
「找到主謀了嗎?」陳俊南面無表情的問道。
「找到了,他們全家人都在我們的掌控中。」
「他們是什麼人?」
「防暴局局長的侄子,一個房地產商的兒子,這次事件的原因是他們用錢和權打通了一切關係,強行佔用了一個村村民三十餘戶農民的土地。其中有一塊風水最好的地段就是隊長家裡的。他們的強硬引起了地產商的不滿,利用防暴局的關係出動防爆部隊,在混亂中,一共十七名村民被抓,三名重傷未醒,一人……死亡……」
「原來是官商勾結啊。」陳俊南眼中殺機隱現,喃喃的說道:「華夏腐敗的官員太多,但站出來為受苦的農民們吶喊的卻沒有,這一次,就讓我們塔羅門做先鋒吧,為憨子,也為所有弱勢的廣大農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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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怎麼做?」副隊長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說過,只要我嫂嫂出了意外,就讓他們十條命償還。」陳俊南此刻面色陰沉到極點,無形中散發出的邪惡氣息讓所有黑熊戰隊的成員莫名的興奮起來。
「根據屬下調查,那房地產商的兒子,家中一共七人,不夠十人。」副隊長不無嗜血的說道。
「是嗎?」陳俊南嘴角漸漸升起一絲邪魅弧線,一字一頓的說道:「挖他祖墳便是。」
「明白,」副隊長馬上低頭應了一聲,帶著黑熊戰隊的成員便走了出去。
等所有黑熊戰隊的成員離開,將他們與陳俊南對話聽在耳裡的陳天然趕緊走出來,微微嘆息一聲,道:「原本想用另一種方式解決這次事情,現在看來,我還是將你嫂嫂的後事安排好就是了。其他的,你儘管放手去做吧。不做,就不做,要做,就驚動中央。」
陳俊南微微一愣,詫異的看向陳天然,疑惑的說道:「老頭你想表達什麼?」
「很簡單,現在警方已經將他們保護起來了。你們要去找他們,必定會與警方發生衝突,很有可能導致一場大戰。」
陳俊南聞言,轉過頭看了一眼病房內的二憨子,眼中閃過一絲柔情,輕聲問道:「老頭,為憨子瘋魔一回,算是義氣用事嗎?」
「必須的。」
深知陳俊南與二憨子感情的陳天然點了點頭,道:「後事我會安排好,憨子就別讓他出面了,讓他送他母親一程吧!」
陳俊南不在說話,注視了二憨子的背影片刻後,猛地一轉身走了出去。
與此同時,溫州某高檔酒店大門前,被二憨子打傷的的中年男人繃著繃帶向酒店內走去。在酒店的四周,停著幾輛轎車,轎車內安靜的坐著一群便衣警察。每輛轎車中,都有一臺監控器,將酒店內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奇·書·網]、殺伐不歇,血染江山為誰雄(30)
其中一間套房中,一名渾身珠光寶氣的中年婦女不停在室內走著,在她對面的沙發上,一名肥胖的中年男人正悠閒的抽著雪茄與另一名身著警服的男人交涉著什麼。
肥胖的男人名唐時升,溫州一房地產公司的董事長,在溫州這個中國最能創造財富的城市裡向來橫著走,即便是政府官員見到他,也得叫上一聲唐董。不為別人的,因為他有著讓政府權力為他辦事的足夠金錢,更是與溫州市級領導以及省級領導都有著不淺的良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