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俊南的話,女生身子猛地一震,隨即緩緩的轉過身,那掛著淚花的眼眸注視了陳俊南片刻,隨即悽婉道:「這翻話,我會一輩子記在心裡,謝謝你,大哥哥」
陳俊南目送這女生走後,轉過頭向李含笑三人說道:「難得大家清閒一次,今晚咱們去夜總會腐敗一次。」
「好嘞」聽到去夜總會,毒龍興奮的大叫一聲便率先衝了出去。
走到門前,陳俊南突然停下,向李含笑輕聲說道:「這一次青幫的財產,有剩下的,就全部捐出去吧!」
「明白」李含笑點頭應道,隨即與陳俊南並肩走出飯店。飯店中,那名老人在聽到青幫兩個字後猛地睜開雙眼,那原本空洞無神的雙眸中兩道精光一閃而沒。下一秒,老人的身影赫然出現在飯店門外,而此刻,陳俊南等人已揚長而去,只留下一陣轟鳴聲在空中久久迴盪。
目視著陳俊南陳俊南消失的方向,老人撫摸著花白鬍須,一臉欣慰的說道:「大丈夫攻千種關,心懷天下」
「以後的黑暗世界中,將在殺戮後重現光明,」老人收回目光,搖頭晃腦的說道:「看來,孤邪那老夥計是對的,惡魔之子只不過是世人的一個傳說罷了。一個心懷天下蒼生的男人,怎可能是惡魔呢」
陳俊南四人回到樓房檢視了一下吳紫龍的傷勢後安排了幾名塔羅門成員守候在臥室中便帶上向少天,天德,十七三人浩浩蕩蕩的向上海的一家夜總會殺去。
一共七人,七匹狼在沒有一個女人的陪伴下殺向夜總會,這不得不說他們彪悍的同時也可憐之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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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中一家夜總會將車停下,陳俊南等人也難得看招牌便向大廳走去。對於在神喻呆久了的李含笑沒覺得有什麼好玩的。但毒龍,向少天以及十七這三匹狼則興奮地到處亂跑。
陳俊南也難得管他們,找了一個卡座坐下後便開啟一瓶啤酒與李含笑對幹起來。
二憨子與天德兩人老實的坐在一邊,二憨子稍微好一點,畢竟他不是第一次來這樣的地方。倒是苦了咱們天德,只見他見到舞池上那些扭動著小蠻腰的女人們時,趕緊閉上雙眼不停的轉動著念珠。
「和尚,這個時候你也不忘念你那該死的經啊,都開了殺戒的人了,難道還怕破色戒?」李含笑見到天德的舉動,馬上取笑道。
天德直接用沉默來回答李含笑,轉動的念珠不停。
「和尚,出來了就放鬆一下吧,又沒讓你上,你急啥,看兩眼難道佛主還處罰你不成?」那陳俊南接過話,笑道:「佛家有句話叫什麼來著?」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二憨子出奇的出來湊著熱鬧。
毒龍不知從哪裡一下冒出來,大聲的說道:「應該是,禿驢,你居然膽敢和貧道搶師太……」
聽到毒龍的話,陳俊南一陣忍俊不禁,李含笑則一臉嚴肅的說道:「好混亂的江湖恩怨啊」
「哈哈哈哈」見到這群活寶這樣拿天德取樂,陳俊南再以忍不住仰天大笑起來,誇張的笑聲直引得隔壁卡座中的兩位美女側目。
當然,陳俊南高興的並不只是因為他們的搞怪,而是因為這是他第一次帶上兄弟們來這樣的地方當一次普普通通的人。
很多時候,他都懷疑自己並非是這個時代的人。
就在這時,整個大廳一下沸騰起來,一陣高亢的電吉他聲音通過夜總會那高音質的低音炮傳遍大廳每一個角落。
隨著這聲高亢的電吉他聲音落下,整個大廳瞬間變得死一般寂靜。緊接著一名揹著電吉他的身影出現在最中央的舞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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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這道身影出現,整個大廳再次沸騰起來,其中不少懷春少女和寂寞少婦更是不斷的高聲喊道:「離歌,離歌」
突然,一道燈光打到舞池上那道身影的身上,原本模糊的他一下清晰起來,當陳俊南等見到這身影時,不禁微微一愣。這,不正是之前被打的那名男生麼。
此刻的他,額頭上還繃著繃帶,絲絲血紅沁出讓臺下的懷春少女少婦們不由得心底一痛。但他彷彿根本感覺不到一般,極其瀟灑的將電吉他甩到身前,手指同時在弦上輕輕一撥,一陣輕靈的電吉他聲音馬上響起。
「這小子原來不是學生啊,」陳俊南搖頭笑道。
「看他年齡也不大嘛,也就和我們差不多。」李含笑收回目光,接著說道:「看樣子,他的傷應該不輕。」
「但他還是來了,」陳俊南喃喃的說道。
「生活所逼」李含笑淡笑道。很多在這種夜場上班的人,看似風光,卻有著不為認知的辛酸一面。
電吉他的聲音越來越高亢,沒有任何伴奏,只有電吉他那高亢而尖銳的聲音,彷彿要將他內心所有的憤怒發洩出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