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的人也因為電吉他越來越高亢的聲音變得沸騰起來,整齊的揮舞著雙手吶喊著臺上這吉他手的名字。
聽到這高亢的電吉他聲音,陳俊南猛地心神一震,向身邊的毒龍說道:「你發現了沒?」
毒龍點了點頭,道:「這電吉他的聲音很一般,但卻有一種魔力讓在場的人情不自禁的變得熱血沸騰起來。」
環視了一圈後,陳俊南發現整個大廳不管男女都在這一刻忘情的吶喊扭動起來,即便他是他,在聽久了這電吉他的聲音後也不禁有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魔音」一直沒有說話的天德停下轉動的念珠,喃喃的說道:「這是魔音,但臺上的那人並不知道他的電吉他聲音能發出這種魔力。現在的他,內心正被仇恨吞噬,所以在無意中撥出了這讓人瘋狂的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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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意思,」陳俊南聽到天德的話,嘴角彎起一抹邪魅,淡淡的說道:「離歌,好名字」
「是名字好呢,還是人?」李含笑馬上深意的笑問道。
陳俊南微微聳了聳肩,向李含笑說道:「如果在以後的戰鬥中,他能在一旁彈奏一曲,你說會是怎樣的一個場面?」
「殺伐不歇」李含笑一字一頓的說道。
「安排幾個兄弟暗中保護一下他,如果可以,這個人我要了」陳俊南向身邊的李含笑說道,同時端起酒向李含笑輕輕一點,道:「今晚兄弟們玩高興,待紫龍傷愈了,我們便回杭州。」
「嗯,童謠那傢伙估計已經快瘋了,哈哈哈哈」李含笑一陣奸詐的大笑,舉起杯便一飲而盡。
與此同時,正在杭州走出杭大的童謠狠狠的打了一個噴嚏,在門口接他的沈納蘭見狀趕緊關心的問道:「感冒了嗎?」
「不是,」童謠揉了揉鼻子,笑道:「肯定是某個傢伙在背後說我壞話了。」
沈納蘭翻了翻美眸,笑道:「你們啊,總是喜歡這樣損對方。」
「走吧,今天有傢伙請客,咱們去宰得他大出血。」童謠壞壞的說道。
「誰?」沈納蘭輕聲問道。
「當然是陳天宇那富家公子唄,」說完,童謠便向沈納蘭的車走去,沈納蘭快步跟上來並坐在副駕駛上。
「對了,要叫上靜馨嗎?」剛坐下的沈納蘭馬上問道。
「靜馨今晚有表演,就不叫她了。」說完,童謠啟動轎車便向市區行駛而去。
「含笑他們怎麼還不回來啊,靜馨這幾天天天在我耳邊嘮叨,都快擔心死她了。」
「他們剛拿下上海黑道,需要一點時間去處理很多繁瑣的事情。處理完了後,應該就回來了。」童謠不緊不慢的回答著,對於沈納蘭的問題,他從來都是不厭其煩的回答。尤其是沈納蘭問起他陳俊南以及塔羅門的事情時,童謠這個傢伙的耐心超越常人的好,足足給沈納蘭講解了兩個小時,其中更是回答了沈納蘭至少上千個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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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為沈納蘭解釋了幾個為什麼後,童謠在一家酒店門前將車停下,更是很細心的為沈納蘭開啟車門。
兩人將車鑰匙交給酒店服務員後,便向酒店二樓的一個雅間走去。早在之前陳天宇便在這裡訂了雅間。但到現在,童謠也沒見到陳天宇的身影,平常的話,陳天宇一定會出現酒店的門前等著他們。
不過童謠也沒在意,徑直往陳天宇告訴他的雅間走去。
來到一間雅間門前停下,童謠轉過身向沈納蘭說道:「納蘭啊,等下你若是見到我壞的一面,那一定是和哥們在開玩笑,你千萬別生氣哦。」
「嗯,」沈納蘭眨了眨美眸幸福的點頭應了一聲,童謠是怎樣的人她自然清楚。但童謠仍舊不忘告訴她一聲,怎能不讓沈納蘭感到甜蜜。
童謠不再說話,徑直開啟門便走了進去。
就在他開啟門的瞬間,整個人一下呆住。陳天宇在裡面不假,但在陳天宇的身邊,赫然坐著消失已久的蕭章。
「老朋友,好久不見」見到童謠出現,蕭章馬上站起身,溫和的笑道:「怎麼,見到我很意外?」
童謠環視了雅間一眼,不光有陳天宇和蕭章,還有四五名面色陰沉的男子站在角落,無形的威壓從這幾人的身上散發出來。尤其是當他見到其中一名中年男人時,瞳孔不由得一陣緊縮,那是擁有個陳俊南等人身上那詭異的古武者氣息的男人。
童謠收回視線,向身邊的沈納蘭輕聲說道:「我有樣東西掉在車上了,你去幫我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