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抹陽光照射進了信天的房間。
揉了揉眼睛,信天舒服地伸了個攔腰,看看左右,有點鬱悶,周圍沒有美女,只有劉猛和齊藤這兩個大老爺們。
倒不是信天的性取向改變了,而是信天臥室裡面的床不夠大,勉勉強強算是可以容納三個人一起睡,所以立刻被三女搶佔完畢。
既然床已經被搶完了,那麼信天三個大老爺們,只能屈尊在客廳的沙發上過一夜了。
齊藤無所謂,比起床他更渴望研究,要知道昨晚搞定了掃尾工作之後,他第一個要求就是快點給他建立一個研究所,否則以後信天別想再在他那裡得到任何一個研究成果。
劉猛更加無所謂,當軍人慣了,以前租公寓的時候在榻榻米上直接睡也不是沒有過,結婚後更是依然堅持睡硬邦邦的木床,說是勿忘貧窮。
因此,昨晚他回來以後,連沙發都懶得睡,將床單鋪在大廳地板上,放上枕頭被子,就倒頭睡了過去。
至於殺人後的精神壓力,一瓶酒,三分之一倒地上,然後剩下的全部喝完,也就是他特有的安魂儀式了。完成後,心態或許還沒有完全調整過來,但顯然,比剛回來那股戾氣深重的模樣好多了。
洗漱一番,信天將衣服穿好,也沒等他們起來,自己就出門了。今天,他必須快點將銀行卡辦好,然後將現金確切地拿到手裡。
至於銀行會不會因為有源源不斷的資金,流入這張卡里面感到懷疑,並調查出是被盜取的國庫資金,那就隨便他發現吧。準備工作頂破天,估計也花不了幾億,等他們發現並凍結銀行卡,只怕該完成的都完成了。
到時候,錢再多,也沒什麼意義了。
不過去取錢之前,信天不介意順路找了下李靜。
敲了敲門,報了下姓名,很快李靜就飛一般開了門。
目前她家裡就她一個,她的父母也是上班族早就上班了。當然她本來也有班上,僅僅是今天湊巧是晚班,所以白天到二點半前,她還是很有空的。
將她一把摟過,一個法式吻迅速入侵了她的小嘴。
李靜一開始有點錯愕,顯得有點吃驚,甚至隱隱有推開信天的意思。
可隨著信天的強勢入侵,外加那不斷的挑逗,顯然,這個沒有經驗的小女人很輕易就被攻陷了,默默地承受著信天的入侵,隱隱間還開始有點迎合的意思。
當然,這個情況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模仿的,起碼得雙方已經確立了那層關係或者差不多捅破那層關係的情況下,才有一定的成功可能性。
雙方差不多透不過氣,當然其實是李靜差不多透不過氣的時候,信天才停止了侵略。脫離魔舌的李靜大口呼了幾口氣,嘟著嘴抱怨道:「一大早的怎麼就搞這個啊?」
信天壞壞地笑道:「難道你希望我搞其他的地方?」眼光開始在李靜的身體上下的移動著。
李靜被看著臉蛋通紅,嗔怪到:「就失蹤了那麼二十天,一回來人都變壞了!哼!不理你了!」
說完推開信天,轉身進房就要關門而入的樣子。
信天當然不可能讓她關門,說實在的那個關門速度,分明就沒有真要關門的意思。
直接將門推開,一把將她摟住,嗲聲說道:「老婆大人,今天你老公我要外出辦事,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順便陪你逛逛!」
李靜掙了掙,見沒辦法掙開信天,只能膩在他的懷裡,但還是嗔了信天一句:「誰是你老婆大人?!」
說是那麼說,人卻看了看錶後,說道:「下午兩點半我要上班,要早去早回哦!」
信天笑了笑,說道:「你老公我有的是錢,乾脆就別工作了!我養你!」
誰知道李靜卻發火了,使勁掙開了信天,雙手叉腰彎了彎腰,惡狠狠地對信天說道:「你當我是什麼了?二奶還是?!」
信
天一聽,連忙說道:「我哪敢啊!你就是我老婆大人!後宮之主,可以了吧?!不過就是不希望你勞累而已嘛,用得著那麼兇嘛!」
李靜沒有理信天,直接走進了自己的閨房。
不過差不多進去的那一刻,空中悄然飄來一句話:「我才不想當一個,每天只會購物、遛狗的閒女人呢!」
說完這一句,李靜狠狠關上了門。
信天苦笑,也不知道是走好還是留著好。
最後還是硬著頭皮留了下來。
不過他的選擇倒沒有錯,李靜很快就在裡面走了出來,身上已經換好了衣服,臉色也化了點淡妝。
走到信天面前,轉了個圈,問道:「好看嗎?」
信天連忙點頭,說道:「好看!老婆你太好看了!」
李靜嗔了一句:「哼!都學會奉承人了!」
隨後補上了一句:「不走嗎?」
信天立刻走了過去,牽著她的手,說道:「走!我們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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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個卡其實花不了多少時間,不過信天為了保險,借了李靜的身份證多辦了一張。兩張卡到手,一個電話打回去,告訴齊藤卡號,這才和李靜走出了銀行。
不是不想立刻拿出來,而是超過五萬的必須預約。說穿了,就是得等上一天的時間方便銀行調集款項。
既然今天沒辦法那款子,那麼信天只能先拿了五萬塊錢出來,當做零花錢支付今天的約會費用,畢竟他的錢包裡,已經沒有一分錢了。
找了條中央步行街,兩人開始了今天的征程。
李靜很少出來買東西,買的也差不多都是便宜貨,這大概和她的家庭有關,從小她的父母就沒有給她很多的零花錢,從小就窮慣了。
所謂女兒要寵著養,畢竟女兒是要嫁出去的,得讓她明白金錢物資的含義,這樣她才不能讓某人拿著一根棒棒糖就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