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誰做出的結論,信天覺得太對了,眼前的李靜吧,一個不錯的可人兒,賢惠體貼勤勞,可以說一個妻子的優點都可以在她的身上找出來。
而這樣的人兒,只是小時候信天經常買糖果麵包和她分著吃,就被信天收服了,這筆買賣tnnd划算了。
畢竟以前她就從來沒有吃過貴點的糖果和麵包,每天的零花錢就兩毛錢,這能買什麼啊?
有信天這個‘財主’慷慨供應,從小她在心裡對信天的印象就好得不得了。
在她看來,跟著信天她就有吃不完的糖果和麵包,甚至更多的零食,這是家裡人不能帶給她的。
上了中學,成熟了點,可惜家裡也不過將零花錢提高為每天五毛錢而已,說穿了,依然不夠買什麼。
經歷了初中的慘淡,在高中再次遇上了信天之後,她變得更加纏著信天了,說好聽點,就是喜歡上和信天呆在一起了。
而信天,對於這個不介意他內心的老朋友,也慷慨地給她買了不少的零食,畢竟他每天還是有那麼兩三塊的零花錢的,雖然也不算多,但比李靜多太多了。
就這樣,兩人迷迷糊糊地走到了一起,隨著信天慢慢變得更加內心和自閉,新朋友開始減少,舊朋友開始離去,和他最親密的,也就是李靜了。
不過兩個內向的少男少女,因為害羞,誰也不肯將那層薄薄的膜捅破。直到信天在遊戲裡回來之後,這才確立了雙方的關係。
回想過去的一幕幕,信天覺得有點好笑。
說實在的李靜到了現在依然沒有改變樸素的習慣,一家家服裝店看過去,也不過是試試衣服,沒有買的意思。
最後只有到了一個全場特價二十元的大賣場,這才選了三件總價不過八十元的衣服,還一副搶著要付錢的姿態。
信天當然不可能讓她花費,直接
向收銀臺丟過去一張一百元的紙鈔,然後將衣服放進她的懷裡。
她也沒有多謝,因為她急急忙忙跟收銀臺的說記得找那二十塊錢。
像這樣精打細算的模樣,或許很多「開放先進人士」會覺得沒有品位,但信天很喜歡。
娶老婆嘛!註定要養在家裡天天面對的,什麼缺點短處都暴露無遺,裝b也沒什麼意思不是?
隨便找了個麥當勞坐下吃了個午餐,信天想到李靜吞吞吐吐地建議吃一次麥當勞的時候,就覺得有點很好笑,那麼大的人了,說道吃麥當勞還那麼興奮。不過他也知道,只怕李靜以前都沒吃過。
不是不能吃不敢吃不愛吃,而是不捨得吃……
想必吃過這一次,以後她都不會再來了吧?
誰知道呢?
信天惡德地想到。
吃過一頓用李靜的話來說就是「根本填不飽肚子!」的午飯,她見時間到了就告別信天回家去了。
工作可不能穿著那麼花哨,所以還得換換衣服才行。
信天覺得有點可惜,早知道玩快點吃快點,留點時間開房算了……
開弓無回頭箭,信天註定要悲劇,不如歸去!
回到家,在大家的責問下笑眯眯地解釋了好幾分鐘,才在三女的原諒下回房換了衣服。剛出來,大門傳來了陣陣敲門的聲音。
劉猛負責開門,將大門一開啟,兩個年輕人見到不是信天,有點懷疑是不是走錯了地方。最後弱弱地問了句:「這裡是陳信天的家嗎?」
劉猛一聽,點了點頭,說道:「這裡是首長的家,你們找他有什麼事?」
年輕人盯著劉猛看了看,心裡或許在想:信天什麼時候當首長了?那個是部隊的稱呼啊!難道他失蹤二十多天,是被他老爹正式抓去部隊裡面了?
看來,在信天的小圈圈裡,他失蹤二十天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信天已經坐在了沙發上,看了看門外,發現是熟人,立刻叫道:「韋寧!蘇瑞!你們怎麼才來啊!我等你們很久了!」
劉猛見是認識的,對他們說道:「請進吧!」
兩人不知道劉猛是誰,但心裡想大概是陳輝派來監督信天的小兵吧?不過不管怎麼樣,兩人還是踏進了這個房子。
某年後,他們會說:「自己就是在這一刻,正式登上了諾亞方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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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州市內,市委書記黃明道與其弟、其侄子死於其弟家中,直到第二天中午其弟的愛人進屋找其弟的時候發現了他們三個的遺體,並立刻報案。
警方對此反應異常迅速,很難想象要n多手續才能進行調查取證的秦州警察,什麼時候效率變得那麼高了?
除了知道犯罪嫌疑人曾經到過黃明道的小區外,警方對犯罪嫌疑人一概不知,要說還有什麼可以確定的,那就是兇手的手法很專業,懷疑是專業殺手。
畢竟在z國境內,一把阻擊槍絕對是重武器中的重武器,這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搞到的東西。
失去了一個市委書記,一個集團的董事長及其繼承人,秦州市立刻亂了套。
不說政府權力圈的緊急人事變動,就說對金泰集團的繼承問題,也足夠讓很多人頭疼的了。
不過再怎麼亂,也是高階精英們的問題,對於各個小市民而言,不過是報紙上的某頭條而已,看過就可以用來擦屁股了。
p.s第二更送上!女兒哭鬧,今晚三更是不行了。
感謝liokbb38的鮮花,也謝謝孔大姐的一直支援。其他各位投票票的大大們,雖然不知道你們的名字,但小弟我也多謝了。
本書會一直寫下去,來臨篇差不多很大一部分都是情感劇,或許沒什麼看頭,所以不喜歡的可以不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