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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爵在甲板上待了一夜,這一夜狂爵什麼也沒做,只是靠在睡椅子上躺了一夜。期間狂爵把自己800多年前穿的那件鐵甲給拿出來,重新穿在了身上。
第二天,約翰遜拿了一瓶紅酒上來遞給狂爵,狂爵搖了搖手,微笑的看著天空道:「今天不適合喝那種玩意,我要喝得東西他們應該帶來了。」狂爵一個挺身站了起來,看著陸地的方向,滿臉亢奮的說道:「我感覺到了,他們已經站在那裡,即使不用任何神念,我也能感覺的到。還是一點都沒有變,一樣的鋒芒畢露,就是簡單單的站在那裡,就猶同十把滴血的軍刀插在那裡一樣。」狂爵直直的站在那裡,渾身上下挺的像標槍一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陸地,整個的人的氣質大變。如果剛剛說狂爵只是一把華貴的利刀,那麼現在的狂爵就是一把鋒芒畢露的血色軍刀。
約翰遜疑惑的看著狂爵,說:「師傅,你平時不是喜歡穿黑色西服的嗎?怎麼今天穿這種鐵甲。」
狂爵眼睛直直的盯著還天相接的地方,頭也不回的說道:「有些事,你沒經歷過,你不懂,這是一種約定,是用生死來名狀的約定。他們也一定和我一樣,這是無數次生死與共的默契。」
迪馬斯眼睛放光的看了看遠方,又看了看狂爵,用電波傳音給手下們:「可怕,實在太可怕了,我感覺到陸地上有是十股若隱若現的力量,我敢肯定,他們每一個人的實力都不在我之下,也就是說,他們都擁有著相當於大羅金仙的實力。不過最可怕的還是老闆,雖然他的實力並沒有那麼強,但給我的感覺,他的力量遠遠不止表面上的這些,要不是上面有個殭屍末日劫盯著,估計老闆成神也只是時間問題吧!」
芙蓉靜靜看著狂爵,這那裡還是個憂傷的狂爵,這分明就是一把鋒利到極點的軍刀…….
「喂喂,是人民日報的記者嗎?對我一個遊客,有大新聞,快來,恩,就是在上海市港口,你來就知道了,哇靠,你不知道有多誇張。怎麼說呢,一個國際上有名的鐵血少將,一個全球排名前十的財團老總,其他的我人不識,但職位應該沒一個低的。你想想這世界上有那個瘋子,敢開著滑翔機在高樓大廈間亂晃悠,不怕把他打下來嗎?還有一個人也忒牛逼了,要是去參加什麼f1,那些世界冠軍全去一邊涼快去,他在鬧市中把汽車給開到200馬,竟然奇蹟般的沒出車禍,這群人全是瘋子。而且他們一個個全穿著奇怪的‘衣服’。」那個人還特別在‘衣服’上加了重音,然後繼續說道:「他們還排著一個長隊,好像在等什麼大人物,你想想看,是誰可以讓這群權勢滔天的怪物們,恭謹的站在那裡等候呢?這簡直就是一個超級大新聞啊……」許多人拿起電話,朝不同的報社,電臺打去,想要賺取‘一點點’外快。
恩,怎麼說呢,那些電臺報社的辦事效率非常高,不是一般的高,不到十分鐘,就全扛著攝像或者機照相機來了,他們也有戰場啊。
巨大的豪華遊艇,伴隨著悠長的汽鳴聲,慢慢的停靠在港口。
約翰遜扭著屁股哇哇大叫道:「哦耶耶耶,場面還真是宏大啊,看看有多少臺攝像機,fcukyou,都是來拍攝電視劇的嗎?耶耶,我也可以上電視了。」迪馬斯狠狠的瞪了約翰遜一眼,壓低聲音說:「注意點形象,要是你的‘光榮照片’被傳到了英國。恩,那麼優美的‘姿勢’,要是被你的小弟們看到了,可就不好了,我想他們一定非常樂意,把這些照片收藏起來,慢慢的欣賞的。」頓時約翰遜面色一變,那裡還有剛才那種放蕩形骸的樣子。
階梯慢慢的被放了下去,狂爵一步一聲的向下面走去。
在下面的火狼,大聲的狂吼道:「怪物小隊的所有成員,向隊長報告。」
頓時所有的攝像機和照相機全攝向了狂爵這邊。
絲絲寒氣的陰寒之氣,緩緩的散發出去,眾人感覺下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人間兇獸,很多人都嚇的不敢出聲,也不敢上前採訪,只有那咚咚的腳步聲。
嘴角微微翹起,猩紅的眼睛看著火狼他們,齊腰的白色長髮,隨風而動。緊跟在著狂爵身後的是血冥、迪馬斯,然後是約翰遜、芙蓉、狐狸。其他的機器人並沒有跟著下來,而是留在了船上,不然這麼多人一起下來,卻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狂爵走到火狼等人的面前,微笑著掃過眾人,大聲吼道:「怪物小隊隊長範狂爵向各位成員報到,我想我錯過了很多美好的時光。」狐狸想要上前,向自己的祖師爺們打招呼,卻被迪馬斯給攔住了,小聲的對狐狸說道:「他們800多年才難得一見,實屬不易,不要不湊眼色,不然嘿嘿,事後你又少不了一頓。
火狼微微一笑,大聲吼道:「還好,也不是很多,以後還有很多精彩,恭喜隊長歸隊,所有怪物小隊成員,願聽候差遣。」
照相機的閃光燈閃個不停,提醒著狂爵等人,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狂爵看了看周圍,無奈的笑了笑:「各位請放鬆一下吧!不然明天早上的早報,誰知道會寫些什麼呢?」
火狼等人一一站出來,給狂爵一個熊抱,說:「兄弟,可想死我們了。」
祁遠鬱悶的一跺腳,說:「人怎麼還沒來,看樣回去要好好修煉他們一頓了。」話剛說完,一個豪華車隊,就鳴笛朝這裡開來。
於是很多攝像機又轉向了那裡,很快那二十多輛的豪華紅旗轎車,就停在了狂爵等人的面前,當然其中很多是用來開路的。
祁遠很有風度的側身讓步,微微一笑:「各位不好意思,今天我好像做的比較完美,隊長請進。」
火狼等人同一時間搓了一下雙手,發出磕巴磕巴的巨響聲,用威脅的語氣說:「要不是我們急著趕來,那裡輪的到你。」.
說完就一個個低頭上了轎車,很多記者頓時圍了上來,因為這是最後的機會了,他們剛剛確實是被狂爵嚇到了,沒敢上前採訪,現在無論如何也要上前採訪一下。只看他們一個個把話筒遞給坐在車中的狂爵等人,問了一些問題,結果還是什麼也沒采訪到,司機就開著汽車揚長而去,很快就消失在港口。
在路上,狂爵和火狼等人談了談私事,問他們都結婚了嗎?這其實是很現實的事情,這麼多年也是該有個伴侶了。只是很可惜,提及此時,火狼等人都低下了頭,把拳頭給攥得爆響。狂爵無奈的長嘆一聲,知道這些兄弟,這些年的故事一定充滿了辛酸,所以現在也不便多問,只能找個機會,私下裡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