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爵把頭望向窗外,看著摸樣大變的上海市,轉移話題的說:「中國發展真的好快,轉眼間距離2008年奧運會,已經過去了11年。樓高了很多,街道變的更加整潔,最難能可貴的是更加註意環境保護,道路旁都栽種了鬱鬱蔥蔥的小草,空氣質量比起十幾年前更加清馨了。」
作為炎龍集團董事長的祁遠,介面道:「是啊,祖國的發展是越來越好了,經濟速度增長很快,相信用不了幾年,就會趕上美國。由於宏觀調控運用得當,所以通貨膨脹並不是很嚴重,一切都在可以控制的範圍內。」頓了頓,祁遠繼續說道:「你所說的綠化,就是我們公司的成果,我們已經可以有效的治理沙漠,也許在未來的十年後,將沙漠變成綠洲,也不是問題。」
狂爵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高樓大廈,眼神堅定的說道:「你我都是軍人,我也不想婆婆媽媽的,抗日戰爭是怎麼回事,當時你們在那裡,為什麼會讓那種事情出現。」
火狼嘆了口氣,眼睛通紅的說道:「難道我們不想幫忙嗎?當年那件事情,我們也沒辦法啊。我們反抗了,甚至要不顧一切的加入戰鬥,但出現了意外。羅馬教廷和黑暗議會聯手向我們發起了進攻不說,就連日本的那些垃圾忍者也來攪局,當時我們實在抽不出人來幫忙,我們每一個人都差點戰死沙場。不過成就也是巨大的,我首先突破了瓶頸,達到了你所說的地絕世高階,然後其他的幾位兄弟也陸續突破,在最後一戰中,我們輕易的把他們全趕了出去。很快,由於美國在日本投下了兩顆,日本投降了,沒幾個月,德國也宣佈戰敗,二戰結束。」頓了頓,火狼拿出一瓶烈酒,仰頭一口喝掉:「但是國民黨,卻肆意挑起了內戰,這也是不可避免的,一山不容二虎。可是相比較而言,共產黨要比國民黨好了很多,所以我和祁遠兩人決定,打破龍組絕不參與政治的傳統,加入了共產黨,利用一切物質手段,幫助共產黨取得內戰勝利。」
狂爵摸了摸下顎,思索著說:「那麼現在他們知道了我們了。」
「恩,是的,我們並沒有隱瞞,不過我們還是做為隱秘力量出現,很多傳統和當年沒什麼兩樣,唯一的變化就是有時候身不由己,不過那和以前又有什麼區別呢?為了我們祖國的繁榮強大,我們本來就身不由己啊。」
「恩,這也許是一個很好的決定,可以把損失和傷亡將到最低。對了,那群修真者呢,抗日戰爭的時候,他們又在那裡。」
坐在前面的藏雷介面道:「這個問題,還是讓我來回答吧!當年我曾去過崑崙仙界求助,當時他們正經歷萬年魔劫,自身難保,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拖住魔頭,不讓他進入人間。最後聽說還是仙人下界,才勉強把那個魔頭給封印了。不然那個魔頭就會闖入人間,禍害無邊啊,想想,當初的中國還真是多災多難啊。」頓了頓,藏雷的語氣突然一變,變得無比犀利。煞氣無邊的說道:「如果現在誰再敢阻擾中國發展,哪怕就是當年的那個蓋世魔頭,我也會把他的肉體給撕成片狀,然後把他靈魂抽出來,放在崑崙仙境裡的群峰之巔上,讓罡風慢慢撕裂他的靈魂,永世不得超生。」
狂爵的雙眼慢慢的亮了起來,猙獰的笑了笑:「不錯,管他千世罵名也好,不得好死也好,誰要是再敢動一下這生我養我的土地,我就要把他給殺光屠絕。要不是當初我變成殭屍,還在地下沉睡,不然,哼哼。」狂爵冷哼兩下、對火狼說道:「有酒嗎?難道沒為我準備嗎?」
火狼笑嘻嘻的拿出四個酒帶,狂爵一看就知道,這是當年自己最喜歡喝的三杯醉,微笑的接了過來,仰天喝了一口,大叫一聲:「好酒。」
火狼把另外兩個酒帶子,遞給藏雷和和開車的祁遠,回道:「恩,是好酒,都是我們自己醞釀的,都放了幾十年了,只可惜就是少了點。」
狂爵看了四周:「我們這是去那裡,那些司機也跟去嗎?」
在前面的祁遠道:「不,等再過一天,我就把他們給趕回去,我們要去的地方,是我們的基地,‘絕密基地’,必須確保安全,對了狂,你身邊的人可靠嗎?」
「絕對可靠,都是我的老底,這點可以絕對放心。」
…….
汽車一直向中國雲年地帶行去,途中狂爵等人也稍作停留,找個飯店大吃海喝兩次,不過那酒量,確實有點嚇人,每個人最少都喝了20瓶白酒,還跟沒事的一樣。最後老闆怕他們酒精中毒,連酒都不敢賣給他們了,於是他們就把自己隨身攜帶的酒給拿了出來,又盡情的狂飲海吃。
所有的人都有點醉了,畢竟誰都沒用功力把酒精給逼出來,都實打實的喝下去。只有狂爵最清醒,因為他是殭屍,喝再多都沒事。狂爵用手拍了拍有點醉意的祁遠,鬱悶的說道:「對了,我記得你不是不會武功的嗎?可是為什麼,我卻能感覺到你體內有股紫色的能量在翻滾,在咆哮,那股能量的性質好是古怪,用來降妖除魔應該還是不錯的。」
祁遠歪歪倒倒的說:「你說的是那玩意啊,那個東西,在我飽讀詩書之後就出現了,我把他叫做儒修,誰說百無一用是書生。」祁遠用鼻子冷冷的哼了兩下,繼續說道:「我自認為我的儒修功法,並不比任何修煉功法差,相反還更具有優勢。怎麼說呢?儒修的人,境界一般都很高,就算遇到天劫,老天爺也只是隨便意思意思一下就行了,哪像那些可憐的修真者,天劫一個比一個牛,弄不好全去見了馬克思。」
天標也附和著說道:「恩,軍師就是軍師,能創出如此難道的功法,卻也算是千古奇才了。你們不知道,去年我和軍師‘小打’了一場。恩,我輸了,真沒想到我竟然被軍師給陰了,不然他怎麼可能贏我,畢竟要贏我們這種戰鬥天才,可是非常非常的不容易,媽的,就連我的戰鬥本能也能算計,委實厲害的緊啊。」
......
狂爵等人一直喝了幾個小時,才算完結,相互攙扶著朝汽車走去,然後繼續趕路。
幾天後,車前已近沒有路了,前面就是一望無際的大山。此時也正巧是晚上10點多鐘,就連天空也被烏雲給遮蓋住了,伸手不見五指的。狂爵等人把汽車給收進空間裡,然後就獨步前行。
狂爵等人的步調,看似很慢,就像走在雲端一樣,但卻奇快無比。
半刻鐘不到,眾人便來到一座大山的山腰下,那個山腰非常陡,幾乎就是九十度傾斜,狂爵仔細看了一下,便釋然了。這不是自然形成的,雖然可以瞞過普通人,卻瞞不過狂爵的眼睛,山腰看起來雖然坑坑窪窪,但如果你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那是人為的,是人用刀按照一定的頻率切割成的,而速度非常快,快如閃電,能做到這樣的,除了火狼等人,狂爵想不出還有誰能夠做到。
火狼慢步上前,拿出一塊手掌那麼大的五角白色水晶,小心的把它按在一個五角印記上面。
五角白色水晶按上去後,就於牆壁融為一體,發出淡淡的白色微茫。原來那個白色水晶是一個能量晶石,用它做為能量來驅動石壁。
無聲無息,周圍的石壁慢慢的退去,在這陡峭的山腰下出現了一個,高三丈,寬兩長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