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不是很大,大約只有五十平方米左右,裡面的很多東西都破舊了,僅有一張方桌子和幾張木椅,桌子上面擺放著很多木製雕像,應該是用桃木雕刻的,顏色有點泛紅。
祁遠坐了下來,看著那一個個的美女雕像,思緒便飄向了遠方,情不自禁的拿起一個雕像,放在眼前端詳著,許久許久。
張鳳突然感覺一股極度悲傷的情緒,從祁遠的身上慢慢的永溢位來。於是她小聲的對蔡清和張斌說道:「先坐吧!看樣他一會半會不會理會我們。」說完就自己先坐了下來……
大約過了半個個小時後,祁遠悠悠的念道:「這個美麗的女子,便是我的妻子,我和她在明朝認識的。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在一個山間小道上,她正被仇家追殺,是我把她救了下來。她是那樣的美麗,全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典雅高貴之美,我們很快就相戀了。甚至我們相互約定好,長相思守、白頭偕老。」
‘嘀嗒’一聲,一滴透明的眼淚,從祁遠的眼眶中溢位,祁遠繼續說道:「可是好景不長,縱使我才華橫溢,天資絕倫,可是那又如何。在那個激進保守的年代,沒有得到父母的許可,我們是不可以結婚的。最後她被逼瘋了,上吊自殺。」說著說著,一股淡淡的紫色能量,從祁遠的身上透漏了出來,猶如浩浩長江一樣連綿不絕,祁遠壓低聲音吼道:「所以我恨,我恨那個該死的年代,可是我最愛的卻也是那個時代。一晃眼幾百年過去了,每當想到她那絕美的容顏,我的心就開始顫抖不已。」
張斌死死的定住那股排山倒海的壓力,他實在沒有想到祁遠竟然是一個絕頂高手,身上的那股能量屬性,竟然比自己的內功還要高出好幾個階層。也只有領悟到自然之境的張鳳還好一點,她就是自然,自然就是她,所有的壓力都被她給卸掉了,所以她並不感覺到難受。
祁遠終於徹底回過神來,把功力給收斂起來,不好意思的乾笑兩聲:「對不起各位,剛剛有點激動,現在你們有什麼疑問,可以直接問我。」
張斌渾身一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蔡清更是差點暈了過去,那裡還能說出話來。
張鳳眼神犀利的看著祁遠說道:「狂到底和你是什麼關係,還有你們到底是什麼怪物,竟然活了那麼久。」
祁遠拿出一支白色絲巾,輕輕擦拭那個雕像,就像在撫摸愛人的絲髮一樣,輕柔至極:「我們是怪物?這句話實在可笑,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修煉了神決,也許你的壽命比我們還長。我們只是可憐巴巴的武者,默默的守護著這片淨土,不讓任何人來破壞它。我是中國龍組的太上長老,你說我的老大,會是誰呢?」
張鳳和張斌、蔡清徹底驚呆了,當錢財達到頂峰之後,自然就會知道一些秘聞。龍組的存在,他們也只是聽說過,但從來沒被證實,現在一出來就是龍組的太上長老,這讓他們如何不心驚呢。
蔡清敏感的問道:「那豈不是說你們可以永葆青春,而且力量強大?」
「那只是我們最基本的能力,你老公的天賦不錯,沒想到在這個年代,他還可以修煉到先天境界,也是不易,但我可以告訴你們,先天境界對於武修來說,其實還沒入門。如果你們見到真正的高手對決,那才叫驚心動魄,一刀劃破虛空那也是小意思。」
張風扣著手指頭,說道:「那麼狂可以一刀劃破虛空嗎?。」
「當然,只要他敢發揮他一半的實力,就可以很輕易的做到,就連我也可以很容易的做到。」
…….
就這樣幾人聊了很長時間,祁遠才徹底滿足了他們的好奇心。
最後祁遠把狂爵給出賣的乾乾淨淨,什麼都告訴了他們。事後祁遠玩味的想到,如果狂爵知道這件事情,會不會滿世界的追殺自己,想到這裡,祁遠就猛不丁的打了一個冷顫。
祁遠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張鳳,結果張鳳當場就感動哭了。事後張鳳更是立志一定要讓狂爵喜歡上她,她很自以為是的認為,狂爵是需要關愛的。可是她卻不知道再以後的日子裡,他給狂爵造成了多大的困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