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從來沒有跟我說過這件事情,幾個孩子也問過他,可他的口風很緊,從來不提這檔子事情。」老人的話多少證實了一個事實:連辜福才的兒女都對辜家守墓人的身份都產生過疑問。可見,辜家極有可能是守墓人的後代。
「辜家堡,您總該知道吧!」
「這我知道,我們辜家最早就住在辜家堡。」
「後來為什麼離開了辜家堡呢?」
「不知道,我聽老頭子說,祖宗好幾代人都住在這山坳裡——這是早幾輩子的事情了。」
「你們想過離開這裡嗎?」
「孩子們跟他老頭子說了多少回。但沒用。老頭子說,將來死了還得留在這裡?」
「為什麼?」
「他說,這裡有他的根。」所謂「根」指的是不是公主墓呢?如今,公主墓已經被挖開了,根還在嗎?
「大娘,公主墓的案子,您一定聽說過吧!」
「聽說過。」
「您老伴跟您提過這件事情嗎?」
「沒有。我倒是跟他提過這件事情。」
「辜大爺怎麼說?」
「他沒有答我的話茬。」
「汪麻子死的事情,您老伴知道嗎?」
「怎麼不知道,我們老倆口還出了一頂帳子和三十塊錢呢。可奇怪的是……」老太太欲言又止。
「奇怪什麼?您說說看。」
「往常,前村後寨要是哪家死了人,都是他上門出份子,汪麻子死了以後,他讓我去出份子,這不是很奇怪嗎?還有……」
「你接著說,還有什麼?」
「昨天夜裡,他看到派出所的趙所長到柳家灣去,進屋之後,就再也睡不著了。」
「他說了什麼?」
「什麼都沒有說,只是一個勁地抽菸。我睡了好幾覺,醒來的時候,他還坐在床上抽菸。」
「對於汪麻子的死,他什麼都沒有說嗎?」
「一個字都沒有提。」
「辜大爺平時不愛說話嗎?」
「不是,前村後寨,張家長李家短,他嘮叨起來,就沒有完。」
辜大娘提供的情況非常重要,辜福才一定是預感到可能會發生什麼事情。
毋庸置疑,辜福才是一個知情人。這就是他被殺的原因。難道辜福才也參與了盜墓並且參與了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