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歐陽平點點頭。除了歐陽平,其它人的嘴裡面都叼著香菸。歐陽平還是過去那個歐陽平。
劉大羽猛吸一口煙:「天快亮的時候——我說的是盜墓的時候,他們都要找地方睡覺。」
「對啊!」
「根據我們掌握的情況看,汪麻子回到小汪村,2號和3號回辜家堡,神秘人物回伏龍寺,如果辜福才也參與了此案的話,他肯定回自己的家,神秘人物不是此地人,他走鬼嶺,可能需要辜福才的幫助。」
「汪老爹看見神秘人物的時候,就他一個人,他不是一個人走鬼嶺的嗎?這該怎麼解釋呢?」左向東道。
「那是在白天,他可能已經熟悉了這條路。」
「從公主墓到伏龍寺之間,無論是去還是回,一路上都不會被人發現。」
「對,從伏龍寺後院的情況看,他來去都不會引起僧人的注意。」嚴建華道。
「他住在伏龍寺,難道就是為了找一個睡覺的地方嗎?」
「左向東,你這個問題問得好,事情確實沒有這麼簡單,至於還有什麼目的,那就要騎驢看唱本——走著瞧了!」
「三十幾歲的男人,還有1號,他們住在什麼地方呢?」
「他們會不會也住在伏龍寺呢?」
「你這個設想很大膽。」
「這種可能不是沒有,他們晝伏夜出,有夜幕掩護,寺中僧人很難發現。」
「他選擇伏龍寺,很可能是把伏龍寺作為根據地,他們要盜墓,總要做一些準備和鋪墊吧!」
「滕隊長和古教授不是說,公主墓附近是一個比較大的古墓群嗎,他們要盜的恐怕不只是公主墓。」
「他們盜挖公主墓是在去年十一月份,現在是五月,將近半年的時間裡,他們為什麼半途而廢呢?」提問題的還是左向東。
「這比較好解釋。」
「隊長,你快說。」
「滕隊長他們的考察,打亂了這夥盜墓賊的陣腳,他們不得不暫時停下來。」
「辜福才在這裡面扮演了一個什麼樣的角色呢?」
「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辜福才一定知道公主墓的一些情況,他是守墓人的後代。」
「可他不是直系,他是旁支。」
「是啊!這裡面定有蹊蹺。」
「還有,辜家的祖先為什麼要憑空消失呢?」
大家帶著諸多疑問繼續趕路,有些事情只想是不行的,必須付諸行動,才能一步一步地接近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