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昨天那位長得什麼樣?」
「這個人長得有模有樣。」
「怎麼講?」
「用相面先生的話說,是‘天庭飽滿地閣方圓’,臉也很白淨,濃眉大眼。」
「大嫂,你能說詳細一點嗎?」
女人的話比較模糊,需要點撥。
「比如說臉上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特別的地方?我想起來了,此人鼻樑比一般人高;頭髮生得下,在這個位置。」大嫂用手比劃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對了,我看見這邊有一顆虎牙。」
從大嫂比劃的位置來看,頭髮和眉毛之間的距離一點五公分左右。
「是長臉,方臉還是圓臉?」
「長方臉。」
「什麼口音?」
「他沒有說話。」
「沒有說話?那他怎麼買東西的呢?」歐陽平眼睛裡面閃著詫異的光。
「這個人買東西跟別人不一樣,他買豬頭肉論塊,買鹽水鴨論片,用手指,不說話。豬頭肉指了兩塊,鹽水鴨指了半片。」
「花生米呢?」
「花生米,他挖了一勺子。」
劉大羽看了看玻璃櫥,瓷盆裡面果然有一個大勺子。
刻意遮掩,弄巧成拙啊。
歐陽平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沒有想到嚴建華和左向東的牛角鎮之行會有這麼大的收穫,目前還不敢說案子已經有了眉目,但可以說已經觸控到了遮蓋在公主墓兇殺案上面的神秘面紗。
趙小鵬的畫像已經畫好了:「大嫂,你看看像不像?」
「差不多,就是他。」
「大嫂,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這個人外面穿著一件灰顏色的風衣,裡面是一件白襯衫——我看到了領口——風衣的扣子是扣起來的——白得晃人的眼睛,在我們這裡,只有牛角中學的馬老師才穿這麼白的襯衫,但也沒有他的襯衫白。就因為這件衣服,我才多看了幾眼。」